“把门关上。”
随我一声吩咐,朱竹清如同提线木偶一般,手忙脚乱地将房门反锁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微妙,甚至带着几分诡异,方才剑拔弩张的紧张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尴尬。
我转过身,没有立刻披上厚重黑斗篷,也没有穿上特制增高战靴,此刻身上只裹着一件单薄丝绸睡袍,赤着双足踩在地板上,静静望着她。朱竹清同样看向我,目光有些失神,视线不受控制地在我银蓝色长发与绝美的小脸之间游移,而后缓缓向下,停留在我的头顶上方。
我缓步走到她面前站定,这是卸下所有伪装与外在增幅之后,一米五的真实身高。朱竹清身为敏攻系魂师,身形高挑修长,常年修炼舒展骨骼,足足有一米七八。十三厘米的身高差距,在此刻被无限放大。刚刚还是高高在上如同神明的存在,此刻只到她的下巴位置,空气仿佛就此凝固。
朱竹清低头看向我,我抬眼望向她。这个面对面的姿势本应暧昧旖旎,可二人之间却弥漫着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怎么,觉得我很矮?”我打破沉默,嗓音清脆,依旧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朱竹清浑身一颤,像被踩到尾巴的猫,慌忙摆手,动作幅度大到险些打到自己脸颊。
“不……不是!我没有!”她慌乱解释,声音微微变调,“我只是……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那个夜,其实是个还没长开的小矮子?”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向前踏出一步,直接闯入她的安全范围。朱竹清下意识想要后退,后背已经抵住门板,再也无处可退。
我微微仰头,淡金色眼眸在昏暗光线里流转妖异光泽。受制于身高,我必须抬高脖颈,才能直视她双眼。这个角度衬得我愈发娇小,带着极强的欺骗感,如同一只傲娇小猫,对着受惊的大猫示威。
“朱竹清。”我轻声唤她。
“在。”她本能站直身体,声音紧绷。
“你在看哪里?”我抬手,指尖轻轻点在她胸口,正是她心跳最为剧烈的位置,“你的眼神在告诉我,你在俯视我。”
我的语调平淡,周遭气温却骤然下降十余度。朱竹清脸色一白,她清楚魂师界强者为尊的道理,身高差距在绝对实力面前不值一提。可我刻意点破这件事,让她生出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慌乱,方才她竟然因为眼前是萝莉模样,心底生出一丝松懈,而这份松懈足以致命。
“对不起……我……”朱竹清语无伦次,想要弯腰致歉又觉得不妥,整个人僵硬得如同石块。
看着她窘迫的模样,我心中的恶趣味得到极大满足。这般反差实在有趣,平日里高冷寡言的幽冥灵猫,此刻竟会因为我这个“小矮子”手足无措。
“抬起头来。”我下达命令。
朱竹清乖乖抬头,不敢随意动弹。我踮起脚尖,即便如此,也仅仅勉强够到她的肩膀。但这已经足够。我伸出双手,直接抓住她紧身衣腰间的束皮带。
朱竹清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夜……夜大哥,你……”
“别动。”我冷冷吐出二字,手上稍稍用力。我并没有做出过分举动,只是借着这个力道稳住身形,随后再次踮脚,凑近她耳畔。这个姿态看上去如同拥抱,从侧面望去,仿佛娇小妹妹正向高大姐姐撒娇。可只有朱竹清明白,笼罩在她身上的气息何等恐怖。
“记住,身高从来不代表实力。”我的声音很轻,温热气息喷洒在她耳廓,让她半边身子一阵酥麻,“就算我只有一米五,就算我需要仰着头看你……”
我稍作停顿,手指顺着腰带缓缓上移,最后停在她心口轻轻一点。
“你依旧只能跪下来,听我说话。”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朱竹清脑海轰然炸开。她望着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望着那双交织戏谑与冷漠的金色眼眸,心中防线彻底崩塌。极致的反差,娇小身躯之下藏着霸道的征服感,让她封闭许久的心,涌起从未体会过的悸动。她甚至生出一个荒谬念头,若是能一直被这位银发萝莉这般“欺负”,好像也不错。
“是……我知道了。”朱竹清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她不敢继续对视,微微垂眸,看向只到自己胸口的银发脑袋。这一刻,身高差不再是尴尬,而是一种独特、致命的诱惑。
我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重新换回慵懒姿态。
“整理好衣物,我要出去一趟。”我转身走向床铺,拿起那件黑色斗篷。
“去……去哪里?”朱竹清下意识开口追问。
我回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弧度。
“去找你的好姐妹,宁荣荣既然你已经见到我的真面目,那她也不必继续隐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