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眠看着他这副尾巴都要翘上天的样子,语气带着无奈。
但后面再教动作,就直接面不改色地开始教了无限接近于杀人技的防身术,然后停下来,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让祁杳做。
这次祁杳没有提出质疑,明明看了一眼动作,就立马可以凭借肌肉记忆复原,但愣是装到了第三次的时候才看起来开始熟练。
不过演得很真,一招一式越来越像样,直到最后一次完完全全的模仿温眠亲自施展的那样。
“老婆!我是不是很厉害!”
“嗯……挺厉害的。”温眠笑着看他,他看着温眠,也跟着笑起来,又继续。
过了一会,他又边练边问:“老婆,这招是防什么的?”
“正面偷袭。”
“这个呢?”
“……锁喉。”
“那这个呢?”
温眠瞥了他一眼,手指抬起给他一个爆栗:“你话怎么这么多。”
祁杳接了就嘿嘿笑了一声,棕色卷毛乱乱的在头上,还被他往上撩开,那双看人无辜又深情的眼睛就完完全全的展露在温眠眼前。
一天天就知道勾引她。
温眠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这么厉害,那下次就别让我看见你受伤。”
但祁杳的眼睛也跟着这句话直接亮起来:“老婆,你关心我?”
“不关心你,关心谁?”
温眠对他翻一白眼,祁杳却是脸上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下来,情绪外露到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开心的气息。
温眠没说话,一副懒得理他的样子,但原本故意压平的嘴角也不由得跟着上扬。
就会插科打诨的。
“你练熟了,我看。”温眠抱着胸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评价道,“真没有背着我偷偷学些其他的?”
“嗯~”祁杳凑上来拉她的手撒娇,“可能就一点点吧~”一边用手比了一点点的量。
温眠没说话,抬起眼,眼里含着笑,指尖在手臂上轻轻敲了敲。
装得还挺像。
虽然演技还差点火候。
但是——前两次挑衅她的杀手榜第二“葬”,竟然真的是祁杳。
那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那么傻的狗,在外面居然那么凶残。
“老婆,你看得我好害羞呀~”
祁杳脸颊红红的,刻意弯下腰,让自己仰着温眠,把自己宽肩窄腰、胸肌饱满白皙的身材完美地展现在她面前。高挺的鼻梁在光下显得格外精致。
接着他眼尾一挑,那双无辜深情的眼微微眯起来,无辜里便掺了几分故意的蛊惑。浓密的睫毛压下一小片阴影,瞳孔又黑又沉,里面完完整整映着她的脸,媚眼如丝地盯着她,唇角勾出一道好看的弧。
“老婆,练完了,能帮我脱个衣服嘛。”
他扯了下衣领,动作随意,衬衫领口就“一不小心”敞开了些,绷带露出一角。声音低低的,尾音很黏:“我的手现在不方便。”
温眠站着,垂眼看他。
他仰着头,深色瞳孔里映着她的影子,睫毛又密又长,眼尾那点蛊意掺在无辜里,勾得恰到好处。
温眠抬手,指尖落在他下颌上,慢慢往上。
蹭过唇角,滑过鼻梁,最后停在眼尾。祁杳被摸得微微仰头,喉结滚了滚,乖顺地蹭了蹭她的掌心,眼睛却一直黏在她脸上。
从仰视的视角能看到她的唇角提了一点点。
温眠的指尖最后在他眼尾停了一瞬,又漫不经心地揉捏一下。
她唇瓣轻启,语气带着慵懒: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