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大的初秋总是伴随着连绵的阴雨。
艺术学院的旧教学楼外,雨丝斜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丁程鑫没带伞,只能将帆布包顶在头上,踩着满地积水朝走廊尽头的画室跑去。他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衬衫,因为淋了雨,布料半贴在脊背上,勾勒出少年单薄却柔韧的肩胛骨。
就在他准备推开画室门的瞬间,走廊另一头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丁程鑫猛地回头,因为惯性脚下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前方栽去。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他撞进了一堵坚硬的胸膛里。

“小心。”
一道低沉清冽的男声在头顶响起。
丁程鑫下意识抬起头,撞进了一双深邃的眼眸里。
眼前的男生穿着纯黑色的衬衫,身形挺拔,下颌线利落分明。他单手稳稳地扶住丁程鑫的腰,另一只手还替他挡着门框。两人靠得极近,丁程鑫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冷冽雪松味,里面还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烟草香。
那是属于顶级Alpha的信息素,强势、霸道,瞬间将丁程鑫裹挟。
“……谢谢。”(立刻站直身体,拉开距离。他微微仰起头,那双狐狸眼在昏暗的走廊里亮得惊人,带着几分属于Omega的倔强和伪装出来的Alpha的桀骜)

男生没有立刻松手,目光落在丁程鑫被雨水打湿的睫毛上,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一下。

“没带伞?”(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些,带着某种不易察觉的缱绻)
(微微摇头,语气平淡)“没事,跑两步就到了。”

他常年用高浓度抑制剂伪装成Alpha,最讨厌别人用这种看似温柔实则居高临下的语气跟他说话。
男生却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胸腔震动,带着几分纵容的意味。他终于松开手,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黑色的折叠伞,递到丁程鑫面前。

“拿着。”(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淋湿了不好。”
丁程鑫愣了一下,他看着眼前这把伞,又看了看男生那张清冷禁欲的脸,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不用了。”(轻声拒绝,转身就要去推画室的门)


“丁程鑫。”
身后的人突然叫出了他的名字。
(脚步一顿,猛地回头,眼神警惕)“你认识我?”

男生靠在门框上,单手插兜,目光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他,像是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不认识。”(微微弯起唇角,眼底盛着揉碎的暖阳,坦荡又缱绻)“但从现在起,认识了。”

没错,此人正是马嘉祺
丁程鑫被他这直白到近乎无赖的话噎了一下,耳根莫名泛起一层薄红。他咬了咬牙,一把夺过那把伞,转身推开门走了进去。
“……神经病。”

门关上的瞬间,丁程鑫小声嘟囔了一句。
门外,马嘉祺看着紧闭的木门,鼻尖仿佛还萦绕着那股清甜却带刺的橙子味。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刚才扶过丁程鑫腰侧的位置,眼底的笑意逐渐加深。

“严浩翔。”(对着空气低声开口)

(走廊拐角处,和张真源刚好走出来,挑了挑眉)“怎么了?你刚才不是去拿资料吗?”
马嘉祺转过身,目光穿过走廊的窗户,看向窗外连绵的雨幕,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帮我查一下,艺术学院美术系,丁程鑫的所有课表。”
严浩翔愣了一下,和张真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你疯了?”(皱眉)“你连人家面都没见过,查什么课表?”
马嘉祺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画室紧闭的门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我见过。”
他低声说,像是在回答严浩翔,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而且,我好像……一见钟情了。”
画室里,丁程鑫将那把黑色的伞随手扔在桌上,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胸腔里莫名加速的心跳。
他摸了摸后颈的腺体,那里正隐隐发烫。
“……真倒霉。”(低声骂了一句,却不知道是在骂那个莫名其妙的人,还是在骂自己刚才那瞬间的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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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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