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从巴掌中感到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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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秋媛猛地回过神，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推开身前的少年。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巷子里骤然响起。

她眼眶泛着薄红，呼吸急促，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周扬被打得偏过头，指尖缓缓擦过嘴角渗出来的一点血迹。他没有半点恼怒，眼底反而漾开一丝近乎病态的、压抑许久的爽感，低哑地笑出声

话语卡在喉咙里。叶秋媛怔怔望着他，才看见晶莹的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滚落。

周扬上前一步，半将她拢在怀里，臂膀轻轻圈住她，肩膀微微发抖，哽咽着开口，声音破碎不堪

叶秋媛正要开口。心底防线轰然松动，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忘不了眼前这个人。看着他落泪的模样，心疼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扎在心上。

就在这时，周扬垂眼，瞥见她手背上一道新鲜的擦伤，是方才准备上前帮忙的时候，蹭到墙面划破的。他立刻抬手，轻轻捏住她受伤的手腕，眉头紧蹙，低声询问

叶秋媛静静垂眸，指尖没有一丝瑟缩，脸上没有半点痛苦的神情，平静得像伤口根本不存在。她淡淡开口

周扬微微一怔，盯着那道渗血的擦伤，又看向她毫无波澜的神色，心头猛地一沉。

……

周扬的指尖轻轻悬在那道还在微微渗血的擦伤旁，原本泛红的眼眶骤然凝住，眉头紧紧锁起。他反复打量着那道划破皮肤的伤口，又抬眼看向叶秋媛平静无波的脸。

他的声音放轻，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指尖小心翼翼碰了碰她手背上的创面

叶秋媛只是安静地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没有闪躲，也没有皱眉，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的手。

她淡淡地重复了一遍。

周扬的心猛地往下沉。从前他就隐约觉得不对劲，以前她磕碰摔倒，划伤擦伤，从来都不会喊疼，那时候他只当她性子倔强，习惯咬牙忍耐。可眼前这道伤口新鲜锐利，正常人被这样划破，至少会下意识瑟缩一下。

他攥住她没有受伤的另一只手腕，语气里藏着不安

晚风穿过巷子，卷起地上枯黄的落叶，沙沙作响。叶秋媛沉默了很久，久到周扬的心跳越来越急，她才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快要融进风里。

她淡淡的说道，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周扬低声重复这三个字，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紧，酸涩和后怕瞬间涌上来。他从前只以为她坚强，却不知道她不是能忍痛，而是根本感觉不到疼痛的警告。疼痛是身体的警报，可她永远接收不到。

他小心翼翼托着她那只受伤的手，目光落在渗血的伤口上，声音带着哽咽

叶秋媛抬眸看他，眼底浅浅浮动着复杂的情绪。

周扬的手臂依旧半环着她，方才激烈的占有欲褪去，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心疼。他轻轻把她的手捧在掌心，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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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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