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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
门被轻轻推开,付彬言怀抱着厚厚一摞课本与习题册,身形单薄苍白,校服松松垮垮搭在肩头。他本就身患心脏病,脸色带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浅淡病气,眉眼清冷孤僻,安静站在门框边。
他是学生会的副会长,方才接到消息便赶来了教务处。
付彬言目光淡淡扫过房间内的几个人,视线掠过叶秋媛时,停顿了一瞬,才转向办公桌后的钱主任。

“主任,校医说文体部部长得了急性肠胃炎,现在已经送去医院了。”

“没有负责人在场,设备没有上锁,才会让学生误触操作。这件事,学生会文体部本身也有疏漏,不能全部归责在这三位同学身上。”
他声音不高,却条理清晰,平静地替李浩宇、林清源还有叶秋媛辩解。
周扬闻言松了半口气,心里悬着的石头稍稍落下。顾晨阳靠在墙边,抬眼看向付彬言,眼底掠过一丝意外。
李浩宇和林清源也相互对视一眼,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
叶秋媛垂着眼帘,看向眼前这个面色病弱的少年,心底却淡淡的

“您看,这也是情有可原。”

“至于他们,他们的确影响了顾同学的演讲,不如,就罚他们抄写发言稿,五遍。”

“听会长的吧。”

主任,花锦祎不在,3张会长票里面已经有2张了,您看。”
钱主任皱紧眉头,来回思索权衡,文体部负责人缺位是客观事实,再加上周扬先前的求情,付彬言又拿出实情佐证,再三斟酌之后终于松口妥协。
[【钱主任】:行吧,就按周扬说的办吧]
李浩宇听见不用记过,长长呼出一口气。

“谢谢主任。”
林清源连忙跟着点头。 叶秋媛轻轻弯了弯眉眼
“我们记住教训了。”

[【钱主任】:抄十遍,明天交给我]

“?”

“?”
“……”

[【钱主任】:说少了?]

“没有没有!”
付彬言站在原地,胸口隐隐泛起一阵细微闷痛,他不动声色地攥紧手掌,目光又若有似无地落在叶秋媛身上,把那抹身影悄悄收进眼底。
周扬望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庆幸处罚减轻的同时,看见付彬言看向叶秋媛的眼神,心底悄然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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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
几人从教务处办公室出来,午后的日光斜斜洒在长长的学校走廊,走廊地面映出玻璃窗的格子光影。
李浩宇和林清源走在前面,两个人还在小声吐槽要抄十遍演讲稿这件苦差事。叶秋媛落在身后半步,脸上敛去方才在办公室里的那点顺从,眉眼淡淡的,心里压着一团说不清的情绪,她没有同两人搭话,脚步微微加快,打算先和他们分开。
身后传来急促轻快的脚步声。
周扬快步小跑追上来,几步就来到她身侧,来不及多想,伸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温热的手掌扣上来的瞬间,叶秋媛浑身一僵,猛地停下脚步。
走廊上零星有路过的学生,目光好奇地往这边瞟过来。
周扬的呼吸有些急促,眼底翻涌着压抑许久的情绪,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够听见,那是独属于旧时光里的称呼。

“秋秋。”
这个小名猝不及防撞进耳朵里,叶秋媛的指尖下意识蜷起。全世界,除去她改嫁的妈妈,就只有周扬会这样叫她。
她用力挣了挣手腕,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却被周扬握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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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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