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望星台.
魇兽毫无精神头般趴在润玉的脚边,时不时眨了眨眼,望了望自家主人一眼。
润玉从怀中拿出一袋昙花种子,如水的墨眸泛着浓浓的悲愁。
…回忆…
“润玉,你可会感到寂寞?”
“我本就是个万年孤独的命格,一个人看书,一个人写字,一个人就寝。”
“只有热闹过的人才会感到寂寞…”

咯…送给你.
(疑惑)昙花…


(狡黠一笑)我看你整日与那只小哑巴魇兽待在一块,应该闷坏了吧.

让昙花陪着你,你就不会孤单寂寞了.
那就多谢瑶儿了.

(心声)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润玉就不会再…感到孤寂了.

…回忆结束…
“瑶儿…娘亲,我一定会替你们报仇的…”
润玉的指尖微凉,泛着璀璨的蓝光,正布星呢,眸光里泛着尽是刺骨的冷冽。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
天界.
栖梧宫.
锦觅一袭紫衣,灵动的眼眸泛着胧胧情意,望了望身侧一袭锦袍的旭凤。
昨夜是我冒犯了.

锦觅闻言,双颊温香如蔷薇,泛起了淡淡的粉红。
我也是共犯,我也有责任的.

咯,如今你就是本仙的人,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锦觅撩了下眼眸,纤纤玉手勾起了旭凤的下巴,像极了月下仙人话本子里的女土匪。
(揶揄)你从哪里沾来的匪气呀.

(一撩青丝)你不知道嘛,我上辈子的男人,可是一个鸦鸦的土匪,我可是他的压寨夫人呢.

(宠溺)那如今你就是火神的夫人.

旭凤一把将锦觅拥入怀中。
/
咯,这个送给你.

锦觅从袖兜里拿出她的一瓣真身,放至旭凤的手心里。
旭凤接过春华秋实,一脸疑惑地望着锦觅。
这是什么.

锦觅抬手捏了捏旭凤俊俏的脸颊。
你果然是只傻鸟.

这可是春华秋实.

你把它放入心口,用灵力催动,朝春暮秋,可延续一整日了.

(低沉)你可知,这美景从何而来…

从何而来…

“这可是我从花界偷来的,到时候长芳主、月神见了,必定会吓一跳。”
锦觅俏皮般说道.
可是这…既不能吃,也不能打,着实没用呀.

旭凤故作一脸为难的模样,实则偷偷打量着他自家媳妇。
(失望)是呀,那给我吧.

锦觅正要拿回春华秋实,却见旭凤将春华秋实举得高高的,她不禁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经意间瞥到旭凤唇角勾起一抹坏笑,顿时明了。
.原来凤凰…在捉弄我呀.
怎么只有春华秋实,我还想要你的冬日霜雪呢.

你呀,画蛇添足.

你是火神,便是夏日炽阳,而我便是冬日霜雪.

如此四季不就都齐全了吗…

旭凤捏了捏锦觅的脸颊,一挑好看的剑眉,宠溺地望着锦觅。
我的傻葡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呢?

好.

旭凤将春华秋实放在心口处。
我把它放在我的一魄中,保证好好护着


/
姻缘府.
丹朱正肆意般躺在话本堆里,看着旭凤送来的话本子,着实欢喜。
仙上…

邝露一袭蓝衣,翩然地走进姻缘府,丹朱连忙起身,三步并两步凑到邝露的跟前。
小锦觅…

仙上,你又认错人了…

我不是锦觅仙子…

丹朱揉了揉眼角,望着眼前清丽可人的蓝衣少女,瞬间清醒了过来。
小露珠啊…

来找老夫有何事啊…

“我家殿下近日守孝不便出门,特命我来向仙上拜寿。”
“祝仙上青春永驻,红颜不老。”
小露珠乖.

丹朱笑着摸了摸邝露的脑袋。
那邝露先告辞了.

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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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锦觅、洛霖、临秀刚走进姻缘府,就听府外仙侍高声喊道。
“水神、风神、月神、锦觅仙上到…”
邝露正与自家爹爹看着姻缘府里的稀奇玩意,刚一抬头,望见你,眸底里泛着惊异的神色。
(心声)月神…她不是元神消散了嘛.

“水神…月瑶、小锦觅…”
你与洛霖等人纷纷朝丹朱行了个礼。
“老夫的寿宴随便吃吃喝喝,别客气啊。”
丹朱趁没人注意的时候,一把拉着你,往僻静的地方走去,锦觅心生奇怪,也跟了上去。
月瑶…你的伤好点了嘛.


好多了.

你还是老样子嘛.
(疑惑)额.

你指着不远处一堆话本子,示意丹朱道。
“这天宫的日子着实寂寞呀…”
丹朱正故作长叹一声,后背被人拍了一下,着实惊奇,转过身去,看着眼前一袭紫衣的锦觅,眉眼间尽是浓浓的笑意。
狐狸仙,你猜猜今日我给你送了什么礼物.

什么…什么呀.

…
/
“仙上…我代天后…”
穗禾身着羽色白裙刚踏进姻缘府,却见丹朱一脸敷衍的模样,径直大步朝外走,她不禁有些落寞。
走进姻缘府,她看着邝露与太巳仙人有说有笑的模样,心底又涌起了些许落寞。
待坐到自己的位上,不经意间瞥到洛霖拿起手绢擦拭着锦觅唇角的糕点渣,父女情深的这一幕令她有些回味。
/
一个两个都有神通广大的爹,个个父女情深.

…回忆…
“爹永远是这世上最好的爹…”
…
“但可惜和旭凤相比,你只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凡人。”
/
穗禾将桌上的凉酒一饮而尽,眸光里泛着浓浓的悲伤,落寞地从姻缘府离开。
“你为何为了一个心底根本没有你的人执迷不悟啊…”
“如果他真的在乎你,早就娶了你了.”
/
是我亲手杀了我爹.

杀了这世间唯一真心待我…最疼我的人.

却还是挽回不了旭凤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