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
紫方云宫.
穗禾因凡间旭凤之死,也早早回了天宫,走进了紫方云宫,坐到荼姚的身旁,双眸忧伤地望着荼姚。
在凡间时,为了旭凤,我甚至亲手杀死了凡间的生父,可即便如此,他也并无一丝回心转意.

姨母,我真的是无处可施了.

荼姚听了穗禾所言,无奈地长叹一声。
看来在凡间这一遭,旭凤对锦觅越发念念不忘.

姨母,这可如何是好啊.

穗禾一脸慌张地望着荼姚。
她绝对不能让锦觅抢走旭凤。
你先别乱了分寸.

荼姚安抚穗禾道。
这事容我想想.

你先回去吧,回去好好休息,等我消息,好不好.

穗禾无奈地点了点头,就起身退出紫方云宫。
(狠厉)锦觅.

花界.
你从软榻上慢慢起身,一青衣女子按住你的双肩,有些紧张地望着你。
月瑶,你的身子还未大好.

起来干什么.


你是…临秀.
临秀听了你所言,感到有些奇怪,一脸疑惑地望着你。
月瑶,你今日怎么怪怪的.


临秀,我有些累了.
你立马躺了下来,避开临秀试探的眼神。
临秀朝你微微一笑,也离开了。
待临秀离开了,你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此时,紫宣一袭紫衣翩然坐在你的身侧,你看到紫宣,犹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紧紧地拽着紫宣的衣袖。

喂…
叫我紫宣.


紫宣,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你的元神还不稳,有些记忆还未恢复.


那何时才能恢复.
快了.

水镜.
锦觅正与洛霖下棋谈心呢.
你下的这盘棋呀,倒是下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爹爹是在夸我吗.

洛霖闻言,眸底里泛着浓浓的笑意。
自信绝对是你的一大优点呀.

额…

觅儿可有什么话想对爹爹说.

(紧张)爹爹…倘若我现在跟你说,我不想成亲,您会怎样.

(疑惑)为何.

我以前觉得与夜神成亲无甚不妥,可是如今…

洛霖将手中的棋子紧攥在手心里,一脸凝重地望着锦觅。
如今觉得有何不妥.

此番我去人间,我觉得…

锦觅还未说完,却被洛霖打断。
此番你去人间,跟火神发生的那些事,皆如同黄粱一梦,凡人锦觅所思所想与上仙锦觅所作所为切莫混为一谈.

此番你要先深思熟虑,再做打算.

(点了点头)嗯.


璇玑宫.
润玉一袭白衣,正执起白棋一人下着,旭凤一袭金黄色衣裳,走到润玉面前,正要执棋时,却见润玉抬手一挥,将棋盘撤去了。
为何将棋盘撤去了.

你我下棋,从来都是你赢一局我赢一局,毫无悬念,有何意义.

也罢,今日我是寻你喝一杯的.

旭凤坐在了润玉正对面.
润玉也一挥衣袖,坐了下来。
你生母之事,我已知晓.

旭凤举起酒杯。
这杯酒是我替母神赔罪的.

重孝在身,不便饮酒.

润玉毫不留情般拒绝了。
是我疏忽了.

母神,她杀的不过是一微不足道的罪人,你又何必陪罪.

(无奈)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你生母…

(怒喝)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好,你还在禁足,别又惹得父帝与母神不开心,快回去吧.

旭凤将手中的白玉酒杯放在桌子上。
我想跟你说说心里话.

母神所作所为我并不认同,说句不敬的话,你我的母亲归根结底都是为了你我而筹谋.

所爱非其道,想必你也深有同感.

我本就对母神替我铺设的天帝之路毫无兴趣,兄长,比我贤能稳妥,日后我愿追随兄长,臣服于兄长,我也希望兄长愿意原谅母神.

润玉淡淡瞥了旭凤一眼。
旭凤,你能这么说,我心领了.

只是…你来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说这件事吧.

还有一事相求.

锦觅.

润玉冷冷说道.
润玉缓缓起身,双眸清冷地望着天边的云朵。
火神似乎对我的未婚妻分外上心.

旭凤也站起身来。
我希望你能取消与锦觅的婚约,天界的权力我不会与你相争,也会替母神赔罪.

我与锦觅的婚约是父帝与水神定下,我有何权力说取消便取消呢.

再者天界的权力从来都是握在父帝与母神的手中,他们愿意交给谁,不是你争与不争能够决定的.

你明白吗?

望星台.
润玉一袭白衣,清冷的身影令远处的邝露心疼起来。
给我,抢我.

我从来都是靠你们母子的施舍度日,你们总是决定给我些什么,或拿走什么,我便要乖乖接受.

从现在开始,我要主宰自己的天命.


花界.
你与临秀、洛霖、锦觅围坐在四方梨花桌旁。
月瑶,你好些了吗?


多谢师兄关心.

我好多了.
月神,在我们天界,如果这个婚书它一旦定下来,是不是就不能反悔了呀.

锦觅的这个问题,可把你得问住了。
毕竟你的记忆还未完全恢复,你哪知道能不能取消呢.
你可是要取消与夜神的婚约.


夜神.
不就是仙上嘛.
对了,这个锦觅不就是仙上的未婚妻嘛.
小鱼仙倌的娘亲刚刚离世,我自然不能提.

不过…

我们一会儿一起去看看你的母亲.

月瑶…你也一起来.


(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