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九门2  张启山     

我回来了!

九门:会长夫人

上海霞飞路的一间公寓里,张婉栀将最后一件旗袍整理完之后,放进行李箱里面,心满意足的打量了一圈周围。

淡蓝的、月白的、鹅黄的,都是素净颜色。手札搁在最底下,铜铃用帕子裹了塞在角落。她扣上箱扣,在床沿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走向桌边那台电话机。

拿起听筒摇了摇手柄,接线员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张婉栀
张婉栀

“接长沙张公馆。”

等了几息,那头有人接了。她再熟悉不过,是张小烬的声音!

张小烬

“喂,张公馆。”

张小烬
张婉栀
张婉栀

“小烬哥,是我。”

张小烬

“大小姐!您在哪儿呢?”

张小烬
张婉栀
张婉栀

“上海。我哥在吗?”

张小烬

“在在在,您稍等。”

张小烬

听筒里传来搁下电话的声响,然后是脚步远去的声音。张婉栀靠着桌沿等,手指无意识地绕着电话线,一圈,两圈,三圈。

过了半分钟,电话被人拿起来。

张启山
张启山

“小栀!”

张婉栀

“哥,我今天回长沙,下午到站。”

张婉栀
张启山
张启山

“几点?”

张婉栀

“票还没买,待会儿去车站。你让日山来接我就行。”

张婉栀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张婉栀能想象她哥现在的表情,大概是那种眉头微微蹙着。她也不急,就等着。

张启山
张启山

“行。”

张婉栀

“让他顺路给我带一串糖葫芦。”

张婉栀
张启山
张启山

“到了站别乱跑。”

张婉栀

“知道了知道了。”

张婉栀

她应着,听见那头电话挂断的咔嗒声,才把听筒搁回去。

放下电话,她站在窗前看了一眼外面的街。法租界的梧桐叶子黄透了,风一吹就簌簌地落,铺了一地的金。她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拎起皮箱出了门。

长沙,张公馆。

张启山放下电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张小烬站在旁边等着指示,看见佛爷端茶杯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了两下。

张启山
张启山

“去,跟日山说一声,婉栀今天回来,让他去火车站接。”

张启山

“顺路带串糖葫芦。”

张启山
张小烬
张小烬

“佛爷,是您买还是副官买?”

张启山

“让他买。”

张启山

张小烬退了出去。

院子里,张日山正蹲在石阶旁擦枪。枪管在日光下泛着冷光,他擦得仔细,动作不紧不慢。张小烬走过来,把话原原本本转述了一遍。张日山手上动作没停,只是“嗯”了一声。

张小烬
张小烬

“佛爷说,糖葫芦是大小姐要的。”

张日山把枪收进套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他没问几点到、哪趟车,拎起搭在栏杆上的大衣就往外走。张小烬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心想这副官当得,连时间都不知道,去了也是干等。

长沙火车站,下午。

张日山靠在出站口旁边的柱子边上,军帽压得低低的,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他提前到了一个多钟头,站台上还没有上海开来的车。

汽笛声由远及近,火车进站了。蒸汽翻涌成白雾,漫过月台。张日山站直了身子,目光越过下车的人群,落在车厢门口。

一个穿淡蓝色旗袍的身影出现在车门口。张婉栀拎着只小巧的皮箱走下来,月白的短外套衬着素净的旗袍,头发松松绾在耳后,露出一对珍珠耳坠,在日光里一晃一晃的。

她站在月台上环顾四周,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出站口柱子旁那个身影上。她没急着走,反而站在原地歪了歪头,像是在打量他。

张日山从柱子旁走出来。他走得不快,步子沉稳,军靴踩在青石地面上一步一声。走到她面前,站定,军靴并拢,腰背笔直。

张日山

“大小姐!”

张日山

张婉栀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九年不见,他还是那个样子,肩宽腰窄,眉目冷峻。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一句话。

张婉栀
张婉栀

“九年不见,张副官就赏我一声‘大小姐’?”

张日山没应声,伸手去接她手里的皮箱。

张婉栀没松手。她歪着头笑,眼睛里那点俏皮劲儿和九年前一模一样。

张婉栀

“张副官,你叫谁大小姐呢?”

张婉栀

张日山的手停在皮箱提手上,看着她。

张婉栀
张婉栀

“我是张婉栀,你以前叫我什么?”

张日山沉默了两秒。站台上的风吹过来,把她耳边的碎发吹起来,珍珠耳坠跟着晃了晃。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张日山

“……婉栀。”

张日山

张婉栀这下满意了,把皮箱往他手里一塞,动作自然得像小时候让他帮忙拎书包。

张婉栀
张婉栀

“这还差不多。”

她绕过他往出站口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冲他扬了扬下巴。

张婉栀

“糖葫芦呢?”

张婉栀

张日山递出一只油纸包递过来。张婉栀接过去拆开,里头是一串山楂,红艳艳的,裹着薄薄一层糖衣,在日光底下亮晶晶的。

她咬了一口,嘎嘣脆,酸得眯眼,甜得咧嘴。

张婉栀
张婉栀

“算你买的还是算我哥买的?”

张日山没回答,拎着箱子转身往出站口走。

她刚要跟上去,方才火车上认识的小姑娘就急匆匆跑了下来拉着她,适才张婉栀在火车上遇见的小姑娘不是别人,正是新月饭店的二小姐,尹钰翎,十年前她六岁的时候,出来玩,迷了路,是二月红收养的她,给她取名二月瑾。

二月瑾(尹钰翎)

“小栀,你等等我呀,听说你也是长沙的,我也是呀!”

二月瑾(尹钰翎)
二月瑾(尹钰翎)
二月瑾(尹钰翎)

“咱们俩顺路,你带带我!”

张婉栀举着糖葫芦跟上去,看了一眼追来的尹钰翎点了点头,随即快走两步追上他,和他并肩。侧头看他,他目视前方,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张婉栀

“日山哥。”

张婉栀
张日山

“嗯?”

张日山
张婉栀
张婉栀

“我回来了!”

张日山脚步没停,但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她正仰着脸冲他笑,山楂的糖渍沾在嘴角,眼睛弯弯的。

张日山

“这位小姐是?”

张日山
张婉栀
张婉栀

“她说她叫二月瑾。”

二月瑾(尹钰翎)

“咳咳,这位小哥,我叫二月瑾。”

二月瑾(尹钰翎)
张日山

“你和二爷二月红是什么关系?”

张日山
二月瑾(尹钰翎)
二月瑾(尹钰翎)

“他是我哥哥!”

他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但张婉栀看见了,他拎箱子的手微微紧了一下,步子也放慢了一点点,刚好让她不用刻意追就能跟上。

出站口外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张日山拉开副驾驶的门,张婉栀坐进去,隔着车窗看他绕到驾驶座。随即示意二月瑾上了后排座位,车子发动,长沙的街景慢慢往后退。中山路两侧的梧桐叶子黄了大半,风一吹就簌簌地落。

她靠进椅背,把最后一颗山楂咬下来,竹签用油纸包好搁在座位边上。

张婉栀

“我住的地方还是原来那个院子?”

张婉栀
张日山

“嗯。”

张日山
张婉栀
张婉栀

“院子里的栀子树还在?”

张日山

“在。”

张日山
张婉栀
张婉栀

“我哥是不是让你每周去打理?”

张日山没答。后视镜里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张婉栀看见他握方向盘的手指动了一下。

她笑起来,把脸转向窗外。车拐进巷子,巷口那棵老槐树还在,叶子落了满地。她看着那棵树,忽然想起小时候,也是这条巷子,她跑在前面,张日山跟在后面,她摔了,他背她回家。那时候他的背很宽,趴在上面能听见他心跳,一下一下,稳稳的。

送走了二月瑾,车子很快行驶到了张公馆门口,黑漆大门就在前面,门楣上两盏灯笼已经点上了,在暮色里晃着暖黄的光。张启山站在台阶上等着,军装笔挺。

张婉栀

“哥。”

张婉栀

张婉栀推开车门跑上去,站在她哥面前,仰着脸笑。

张启山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嘴角那点糖渍抹掉了,动作很轻。

张启山
张启山

“瘦了!”

张婉栀

“师傅说我胖了。”

张婉栀

张启山没接话,目光越过她,落在刚下车的张日山身上。张日山拎着皮箱走过来,在台阶下站定。

张日山

“佛爷。”

张日山
张启山
张启山

“进去吧,饭好了。”

张婉栀往门里走,经过张启山身边的时候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台阶下的张日山。他拎着箱子站在暮色里,军帽摘下来了,露出短短的头发。

张婉栀

“日山哥哥,进来吃饭!”

张婉栀

张日山抬起头。张启山已经转身进门了,但张婉栀看见她哥的肩膀松了一下。

张日山拎着箱子走上台阶。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张婉栀闻到他身上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混着长沙秋天傍晚的凉意。

张日山

“欢迎回来。”

张日山
张婉栀
张婉栀

“嗯,我回来了。”

暮色落下来,张公馆的门槛上,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身后巷子里的老槐树还在落叶子,一片一片,铺满了青石板路。2

段评

想看接下来的故事,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