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俞菲车祸唯一目击证人,名叫陈老根,住在城郊废弃砖瓦厂附近。”苏晚晴快速调出档案,屏幕上跳出一张老人的证件照,

“当年事发那晚,他在盘山公路附近放羊,亲眼看见了那辆重型卡车蓄意撞向齐思哲和俞菲的车。

事后他害怕被报复,连夜躲起来,这三年一直隐姓埋名。
你的心猛地一沉。
幕后之人目标明确,就是要赶在我们前面找到陈老根,永久封死当年车祸最后的证词。
陆承宇立刻起身拿装备,语气干脆:

“我带一队人立刻过去布控,抢先把证人保护起来。
齐思哲已经抓起放在桌角的黑色风衣,指尖微微收紧。镜片后的目光沉得像积了三年的雨,那是埋藏心底,关于俞菲车祸最痛的一道疤。

我跟你们一起。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推辞的坚定。
我看向他,你能看见他藏在冷静外壳下的紧绷。这一趟,不只是办案,是直面那场困住他无数个深夜的噩梦。
“我也去。”你开口,

陈老根警惕性极高,常年躲着警方,我以记者身份出面,更容易降低他防备。

陆承宇略一思索,点头应允。
一路驱车赶往城郊,天色渐渐阴沉,远处的云层压得很低,零星雨点砸落在车窗上,如同三年前那场毁灭一切的雨夜。车厢里安静得可怕,没有人说话。
你侧头看了一眼身侧的齐思哲。他靠着车窗,视线落在窗外飞速后退的树影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那支旧钢笔——那是俞菲留给他的遗物。
你轻轻压低声音: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我们一定会护住证人。

他缓缓转头看向你,眼底情绪复杂难辨,极轻地应了一声:

嗯。
短短一字,藏着太多沉重。
抵达砖瓦厂片区,雨势变大,淅淅沥沥打在破旧砖瓦堆上。陆承宇安排队员分散在四周隐蔽布防,封锁所有进出路口,防止杀手提前潜入。
废弃厂房一片荒芜,墙皮剥落,杂草丛生。
你走在最前面,放缓脚步,压低声音呼喊:
陈大爷,我们没有恶意,是来保护你的。

连续喊了两遍,厂房深处才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一个身形佝偻的老人,手里攥着一把生锈柴刀,从残破的水泥墙后慢慢探出头,眼神满是惊恐戒备。

“你们是谁?是不是他们派来杀我的?”陈老根声音发颤,手不停发抖。
“陈大爷,您别怕。”你放柔语气,慢慢拿出记者证,“我叫宋媛媛,这位是齐思哲法医,当年车祸的当事人。

我们知道您看见了一切,现在有人要来灭口,我们是来保护您安全离开。

齐思哲上前半步,声音沉稳克制:

“三年前盘山公路,那不是意外。您看到的真相,不能跟着您一起埋在这里。
老人盯着齐思哲看了许久,浑浊的眼底慢慢泛起泪光,柴刀哐当掉落在地。

我记得……我一辈子都忘不掉。那辆大卡车,根本没有刹车,直直朝着小车撞上去。撞完之后车上下来两个人,

检查车里人的死活。我躲在树丛里不敢出声,他们走了之后,我才敢偷偷跑。
陈老根嘴唇哆嗦,缓缓道出当年的细节。
就在他准备继续往下说的时候,远处的树林里忽然传来一声细微的枪响。

小心!
齐思哲反应极快,一把伸手将你和陈老根猛地拽向后方,躲进厚重的水泥断墙之后。
子弹擦着墙面飞过,碎石飞溅。
陆承宇立刻高声示意队员:

西北方向,有枪手!封锁区域!
雨声骤然嘈杂,树林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对方不止一人,是提前埋伏在这里,守株待兔。内鬼把我们出发的时间、路线,全部泄露出去。
齐思哲护在你和陈老根身前,冷静判断局势:

对方目标只有陈老根,想速战速决。我们不能硬拼,厂房后方有一条废弃的地下通道,可以暂时撤离。
你扶着吓得浑身发抖的陈老根,心脏砰砰狂跳。视线不自觉落在身前齐思哲清瘦挺拔的背影上,危险来临的瞬间,他下意识挡在你们身前。
极限拉扯的心动,混杂着生死一线的恐慌。
陆承宇带着警员和暗处的杀手对峙,枪声断断续续响起,牵制住对方的注意力。

走!
齐思哲低声道,带着你们弯腰,快速往厂房后方的地下通道入口移动。
通道内阴暗潮湿,弥漫着霉味。陈老根一边往前走,一边喘着粗气继续说出隐藏多年的秘密:

撞车之后,那两个人交谈,提到了‘原钻’,还说……要确保俞菲活不成。
原钻。
三个字落下,齐思哲脚步骤然一顿。
深埋三年的疑云,终于有了最直接的人证。
可就在这时,通道另一端传来脚步声,有人已经绕到出口堵截。前后两路,都被敌人封住。
我们被困死在地下通道里。
齐思哲抬手,将你护在身后,缓缓取出随身携带的多功能工具刀。昏暗的通道里,他的眼神冷冽,没有半分慌乱。

“退路被堵了。”他低声对你说道,

“待在我身后,不要离开。
你攥紧手心,看着他的侧影。
这场和幕后黑手的博弈,此刻,已经被逼到死角。1
这章真的好上头,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