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球重重砸在球网上,弹了下来。
裁判喊:“发球失误!”
嘭!
迹部又挥拍把球抛出去,结果还是砸在网上掉下来。
裁判扯嗓子:“双发失误!比分0比15!”
向日岳人瞪大眼睛,咋呼道:“不会吧?迹部竟然双发失误了?”
嘭!嘭!
迹部咬着牙,接连发球都触网,他吼道:“为什么!怎么就接不住!”
裁判再喊:“双发失误!比分0比40!”
忍足侑士摸着下巴,撇嘴道:“不对劲啊,这迹部明显有问题!他怎么会连续发球都失误?”
切原攥着拳头,喊:“迹部同学!振作点啊!”
迹部回头瞪了他一眼,吼道:“别烦我!”
嘭!
网球又是触网掉落。
裁判喊:“双发失误!本局结束,一军胜!比分6比6平!第一盘决胜局,一军发球!”
切原挠着头,疑惑道:“你怎么了,迹部同学?”
不二推了推眼镜,轻声道:“应该是压力吧。”
切原瞪大眼:“啊?不会吧?迹部怎么会有压力?”
幸村淡淡开口:“这世界上,没有谁能完全不受压力影响。”
鬼十次郎看着场上,心里暗道:“一开始只是细微的压力,可越智的眼力把这压力放大了数倍...这时候要是打不好,比赛就输了!无论如何都得打好!”
慢慢的,这压力就压得迹部乱了节奏!
凡事都有原因!他是被越智的眼力搞得乱了心神!
被他逼得失态的选手多了去,这就是越智被称作士气克星的原因!
嘭!
越智月光又发出一记马赫发球!
迹部撇了撇嘴,心里不屑:“想靠这个压我?可这对我没用,我反而更兴奋了!”
嘭!
毛利挥拍把球吊得老高,咋呼道:“哎呀,又接住了!”
迹部一看高球,眼睛一亮,心里喊:“机会球!”
他猛地跃起,心里暗道:“这球必须打好,斩断这恶性循环!”
可就在他要大力扣杀的瞬间,精神突然一震,原本要扣杀的力道全歪了,把球打向了场边的树林里。
裁判喊:“出界!一军得分,比分1比0!”
随后的比赛里,迹部的击球时不时就出点差错,场外的中学生们看得忧心忡忡。
嘭!
裁判又喊:“一军得分,比分6比0!”
迹部把球拍往地上一砸,不爽道:“切!又是这德行!”
嘭!
手冢发出一记普通的发球。
迹部满头大汗,猛地冲向飞来的球,吼道:“别开玩笑!这时候!”
向日岳人猛地站起来,喊:“他想抢同伴的球?”
满脸惊讶。
切原挠着头,嘀咕:“真的假的?以迹部现在的状态,肯定会失误吧?”
迹部回头瞪他一眼,吼道:“少废话!我不会一直这么丢人的!”
唰!
仁王扮的手冢眼里闪过一道金光,脚下突然出现巨大的漩涡,把球卷出了场外。
裁判喊:“出界!二军得分,比分6比1!”
不二推了推眼镜,惊讶道:“那是..”
“手冢式幻影球!”迹部猛地转身,视线扫向手冢那侧的场地。
可他刚抬步,就听见那边传来毛利的咋呼声。
“迹部,你不用硬撑了!”
“剩下的球,我来全接!”
此刻仁王扮成的手冢站在漩涡中心,神色半点波动都没有,他操控着球场的巨大涡流,把打过来的网球卷得偏离开原有轨迹,径直飞出场外。
毛利寿三郎攥着球拍,两眼发亮地喊:“你看这球,说变轨就变轨!”
裁判的哨声接连响起:“出界!二军得分,比分6比3!”
紧接着又是一声:“出界!二军得分,比分6比4!”
越智月光盯着球网对面,喃喃道:“这是提前给球加了强旋转,就想把我们打过去的球全甩出场外?”
话音刚落,裁判的声音又炸了:“出界!二军得分,比分6比5!”
“好!扳回一分了!”
桃城和切原同时跳起来,扯着嗓子喊:“加油!”
就在这时,毛利寿三郎猛地挥拍,砸出一记势大力沉的发球。
迹部盯着那球,脸色瞬间绷紧:“零式发球还叠着手冢幻影,这手肘,明显已经扛不住了!”
裁判的喊声落了定:“出界!二军得分,比分6比6平!”
向日岳人攥紧拳头,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点:“终于追平了!”
“啪嗒”一声,仁王扮的手冢手里的球拍掉在了地上。
他的手肘处已经泛起淤红,显然是到了极限。
迹部转身看向仁王,语气沉了下来:“到此为止吧!”
仁王蹲身捡起球拍,神色认真:“我刚才只是手滑了!”
迹部盯着他的手肘,凝声道:“你已经做得够多了,别再用手冢幻影了,这关系到你的运动员生涯!”
仁王嘴角一扬,晃了晃手里的球拍:“迹部,你忘了我是谁?要是手冢国光,会在这种时候放弃吗?”
这话一出,迹部整个人都震了一下。
可接下来的几球,仁王还是一次次硬着头皮用手冢幻影,成功率已经跌到了一半。
龙马盯着球场低低喊了一声:“仁王同学!”
不二推了推眼镜,语气里满是不安:“再拖下去,他的手肘负担会越来越重!”
大石攥着球拍,脸色凝重:“仁王,别打了,再打下去你的手肘会废掉!”
柳生缓缓摇头:“他现在,根本停不下来!”
大石皱着眉,喃喃道:“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啊……”
此刻的仁王站在球场上,眼神无比坚定,一次次使出那招手冢幻影,嘴里还念叨着:“我要完成最强组合!赌上我仁王的名号,重现完美的手冢国光……”
“嘭——”
球落地的声音刚落,裁判就扯着嗓子喊:“出界!二军得分,比分49比48!”
仁王扶着膝盖喘得厉害,喃喃道:“还差一球……”
幸村坐在观众席上,看着他的样子,也有些动容:“仁王这是在为团队拼命啊……”
迹部盯着仁王,一脸难以置信:“仁王,你这是连手冢的那份执念都模仿到了?”
“嘭——”
仁王挥着拍,语气坚决:“要是为了自己,我绝不会做到这地步!可现在是团队,不管是手冢幻影还是别的,我都要打下去!直到这只手废掉为止!”
“啊——”
他的手肘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手里的球拍再次掉在了地上,整个人也栽了下去。
迹部见状,脸色瞬间变了,大喊:“仁王!”
“嘭——”
仁王最后击出的球居然还在界内,越智月光一个箭步冲上去,把球打了回来。
越智月光盯着球,淡淡道:“这球还没死……”迹部盯着那球,心里急得冒火:“这是仁王用自己的手肘换回来的机会,我必须抓住!”
“嘭——”
迹部对着那同时飞来的两球,猛地挥拍回击!
场外的桦地攥着拳头,紧张得指节都发白了:“迹部同学!”
可越智月光的状态已经回稳,他挥拍猛地把球轰了出去。
那球直冲冲地冲着迹部的脸飞了过去!
“迹部!”
桦地见状,几乎是瞬间就冲进球场,把球打了回去。
网球重重砸在越智他们身后的场地上,发出闷响。
裁判刚要开口,越智月光就淡淡道:“刚才那球是第三方选手打的,算违规……”
他顿了顿,补充:“等等,只有刚才那一分算有效!”
裁判随即宣布:“第一盘结束!二军获胜!迹部、仁王组合,比分7比6领先!”
可就在这时,广播里传来黑部教练的声音:“根据Under-17集训规定,桦地崇弘选手干扰比赛,立刻退出集训!”
迹部猛地站起身,盯着广播的方向,语气发冷:“你凭什么这么说!”
切原跳出来,扯着嗓子喊:“桦地是为了迹部同学才帮忙的!凭直球决胜负的比赛,被帮忙我才不会高兴!”
迹部瞪了切原一眼,余光扫到桦地离开的背影,心里暗骂:“混蛋……”
迹部转头看向仁王,急道:“还能行吗?仁王!”
仁王撑着身子站起来,笑了笑:“本大爷怎么会在这里放弃?”
话音刚落,仁王突然就化成了龙马的样子。
大石转头看向龙马,愣了:“越前!”
龙马撇了撇嘴,嘀咕:“切,搞什么啊……”
“嘭——”
场上的仁王(现在是龙马的样子)挥拍,打出一记外旋发球。
龙马盯着那球,惊讶道:“右边的外旋发球?”
大石盯着那球,恍然道:“原来如此!他的右手还没受伤!用右手就能分出胜负了!”
不二推了推眼镜,点头道:“漂亮的外旋发球,也不是接不住的球啊!”
砰!
球飞过去了!
迹部转头,又是一声砰!
裁判扯着嗓子喊:“0比15!”
“这才刚开始!”
迹部咬着牙道,可转头就看到仁王瘫在地上,连半坐都费劲,他眼神骤缩。
接下来的比赛里,仁王彻底撑不住倒下,迹部一个人硬扛着。
可没等他喘口气,裁判的声音又炸起来:“1军拿下这局,局分5比0!”
“没用的家伙!”
迹部踹了脚仁王的脚边,把他架起来,“交换场地!”
又是一声砰!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