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马嘴角翘了翘,没接话。
俩人刚稳住身形,就看到眼前的美酒,忍足谦也瞬间长舒了口气。
可紧接着,奇怪的咕噜声从两人肚子里飘出来。
忍足谦也双手摸着肚子,脸皱成一团:“肚子好饿。”
两人都盯着冰箱里的火腿,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红外线外头的田仁志慧等得直跺脚,不耐烦得不行。
可没一会儿,里面传来忍足谦也的声音:“好吃,这火腿太香了!”
龙马指着冰箱里的东西,喊了一声:“谦也前辈,你看那个!”
忍足谦也接话:“这里还有香肠!”
田仁志慧的眼睛瞬间瞪圆,朝着两人的方向小声喊:“居然还有水果!”
忍足谦也含糊道:“真好吃,太棒了!”
田仁志慧瞬间流了口水,攥着拳头扯着嗓子喊:“我也要吃!”
说完,他直接钻过红外线,冲进了酒吧休息室。
刚碰着红外线,整个U-17集训营的警报就炸了,刺耳的嘟嘟声连绵不断。
这动静把不少睡熟的高中生和初中生都给吵醒了。
忍足谦也看着埋头猛吃的田仁志慧,气的骂:“你傻了?!”
就连龙马也攥着拳,无奈地瞪着田仁志慧。
田仁志慧抱着一堆吃的,嚼着含糊道:“你们太赖了!”
忍足谦也也没辙了,挠头道:“总之我们更得快点了!”
忍足谦也看向愣着的龙马:“越前,赶紧把酒装进葫芦里!”
他又晃了晃手里的葫芦:“越前,你怎么了?”
龙马指着桌上的大号杯子:“这是乾前辈的。”
忍足谦也脸色瞬间变了:“这不就是乾特制的苹果汁吗?之前多少人栽在这玩意儿上!”
龙马晃了晃手里的酒葫芦,坏笑:“我想到个好主意了!”
忍足谦也好奇:“什么好主意啊?难道是...”
田仁志慧也凑过来,盯着龙马手里的葫芦。
龙马没多说,只是把葫芦灌满那苹果汁,赶紧往外面跑。
毕竟集训营的警报声太响了,他们也慌。
三人跑到三船教练的小木屋前,忍足谦也双手背在身后,大声汇报:“报告,100个球,50个肥皂...”
三船教练不耐烦地打断:“那玩意儿不重要,把葫芦给我!”
三船教练一把夺过酒葫芦,老子还以为要笑到喷出来,都快急死了。
他说着就吨吨吨灌了起来。
嗝!
三船教练打了个酒嗝,随即满脸舒坦,“辛苦了!”
“啊?”
龙马三人垮着个脸,他们还想看三船教练被乾式苹果汁毒翻的场面呢,可谁想到。
“怎么了?”
三船教练有些疑惑。
听到问话,龙马三人瞬间收了表情,站得笔挺。
“不,那那我们就告辞了!”
忍足谦也说完,麻溜溜从三船教练面前窜了过去。
而龙马和田仁志慧紧随其后。
把乾式苹果汁倒进...
忍足谦也小声问道。
“必须有的。”
跟在忍足谦也身后的龙马,同样很小声。
“那为什么那家伙一点事都没有?”
忍足谦也纳闷道。
“因为他是怪物啊!”
田仁志慧出声道。
“等等,蠢货们!”
三船教练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啊!”
三人的身形顿时僵住,不敢动弹。
“把你们口袋里的香肠、腊肠、火腿都留下。”
三船教练沉声开口道。
“那个,您在说什么呢?”忍足谦也装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快放下!”
三船教练目光变得可怖起来。
“非常抱歉!”
忍足谦也浑身一哆嗦,赶紧缴械投降。
“我们还嫩了呢。”
龙马和田仁志慧,也只能无奈。
日头挂得老高,暖融融的光铺在崖壁上。
外面传来震得耳膜发疼的吼声,毫无意外是三船教练标志性的大嗓门。
中学生们一脸生无可恋,但又不敢违抗,磨磨蹭蹭出了洞,在外面站成一排。
“今天老夫心情跟这天气一样敞亮。”
三船教练沉声开口,随即吹了声哨子。
鸣!
翅膀扇动的哗啦声从头顶传来。
一个黑影子扎下来,展开的翅膀跟小孩儿的个子差不多,尖爪利喙的。
“蠢货们,赶紧撒丫子跑!”
三船教练大吼。
“是!”
所有人脚底下抹油,朝着远处窜出去,眼睛不敢离开秃鹫。
这哪是狩猎运动员啊,简直疯了。
居然在气球上抹秃鹫爱闻的味儿,还让他们跟着气球跑。
桃城看着自己腰上拴的气球,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只要气球一破,直接淘汰!”
甲斐裕次郎无奈摇了摇头。
“还有堆成山的脏兜裆布等着我们洗呢。”
一想起三船教练说的惩罚,仁王雅治脸直接垮了。
“我才不要!”
桃城牙咬得咯吱响,“这种时候只能玩命跑了!”
甲斐裕次郎话刚落地,就见一只秃鹫扎了下来。
“他们发现我们了,快跑!”
桃城脸瞬间变色,窜出去老远。
其余人半点不敢耽搁,跟着撒腿就跑。
另一边,龙马跟远山金太郎正往树林里钻。
就在这时,龙马慢慢收住脚,“我说。”
“咋了?”
远山金太郎站住了,疑惑看向龙马。
“为啥跟着我?”
龙马转过去,语气平平地问。
“咋了?不行啊?”
远山金太郎笑得跟朵花似的,“总比一个人待着踏实吧。”
“俩人更容易暴露。”
龙马翻了个白眼,可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子罩下来。
“你看吧,我说什么来着。”
龙马语气里满是无奈。
“这里就交给我吧!”
远山金太郎喊了一声,抄起脚边的栗子,当成网球挥拍抽了出去。
俩人手里都攥着网球拍,这下正好派上用场。
“嘭!”
“嘭!”
远山金太郎和龙马抽出去的俩栗子,打到秃鹫的瞬间撞在一起,啪嗒掉地上。
“你能不能别拖后腿啊?”
龙马转头跟远山说。
“明明是你在耽误我!”
远山金太郎怼回去。
这时候,另一只秃鹫盯上他们了。
另一边,金色小春跟一氏裕次抱着气球,背靠背躺在草地上。
“说白了不就是只鸟吗。”
金色小春闭着眼细声细气念叨,“裕次君,只要我们装死的话...”
下一秒,等他睁眼,就见一只秃鹫正盯着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金色小春嗷一嗓子叫出来。
“啪!”
气球炸裂的声音响起。
忍足跟理查德坂田正玩命跑着,后面一只秃鹫咬着尾巴追。
“饶了我吧!”
名古屋星德的理查德坂田哭丧着脸求饶。
“笨蛋!”
忍足气呼呼骂道,“别直线跑!用Z字路线!”
“我不会跑Z字啊!”
理查德坂田哭丧着脸喊。
向日岳人正顺着树干腾挪跳跃,身手灵活得不行。
黑羽春风扒着邻树的枝干,喊:“向日!你蹦这么高,小心引秃鹫过来!快用低空月面翻身躲!”
向日岳人眨眨眼:“低空月面翻身?那是什么东西?”
黑羽春风急得直挥手:“别废话照做!后面秃鹫追上来了!再磨蹭要遭殃!”
杰克桑原蹲在草丛边,对着喘气的宍户亮和大石挥挥手。
“快过来躲!”
等三人都缩到草丛后,杰克桑原咬着牙骂:“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大石叹了口气:“那也没办法,咱们现在只能逃啊。”
可这话刚落,宍户亮攥紧拳头,气得脸都红了。
“太窝囊了!我受够了躲躲藏藏!”
说罢他猛地冲出去,直面扑来的秃鹫,抬头张开胳膊喊:“有本事冲我来!我看透你的套路了!”
桃城捂着膝盖蹲在倒树下,喘着气抱怨。
“总算甩掉那家伙了!累死我了!那教练怕不是疯了吧!”
仁王雅治低着头,慢悠悠开口。
“他是挺疯的,但这绝不是随便玩的。”
桃城瞪着眼睛凑过去:“啥意思?”
仁王用眼神指了指斜坡方向。
桃城挠挠头:“奇怪,这坡这么陡?还有这小石子,我刚才居然没注意到?”
仁王雅治吐出两个字:“Pupina.”
真田背靠石壁喘气,刚放松下来,就听到身后有人搭话。
“黑帽子,躲在这儿可不是你的风格啊,我可得好好‘感谢’你呢。”
他回头一看,穿黑短袖的佐佐部正站在那儿,双手背在身后。
真田毫不犹豫拒绝:“免了。”
佐佐部凑过来:“别这样嘛,咱们是同伴啊。”
可他藏在背后的手攥着尖树枝,一看就没安好心,还嘴硬:“我还欠你人情呢。”
“你们都去死吧!”
佐佐部突然冷笑一声,扑向真田,尖树枝直刺他身后的气球。
然而真田身形一晃就消失了,佐佐部扑了个空,他东张西望:“人呢?”
“在这儿。”
真田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佐佐部猛地转身,赶紧把树枝藏起来。
真田淡淡地看着他:“你还是小心点,太大意的话,可是会被盯上的哦。”
佐佐部笑出声:“笨蛋!我的气球用山泉水洗过,没味儿!我才不会被秃鹫盯上!”
虽然他嘴上得意,可下一秒就拿起脚边的栗子甩向真田,真田轻轻一闪就躲开了,面无表情看着他。
紧接着,两个栗子飞过来,“啪”地炸了佐佐部身后的气球。1
大大写得真好,人物和氛围都拿捏得特别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