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君临天下的分量

乾愣了，看向柳莲，海堂擦过他身边，低声：“别在意。”

虽然只是一局，可柳莲二的变化球让乾有点意外，他的镜片又亮了：“中路发球概率91%！”

海堂立刻往左侧跑，结果球又变向，落在左侧底线，裁判：“30比0！”

乾盯着柳莲，眉头皱了起来。

柳莲二又抛起球：“这次向右路的概率99%！”

乾冲向右侧，结果球轨迹又变，他猛地刹住脚，险险挥拍击中：“什么？”

“嘭！”球是个高吊球，柳莲二瞬间到网前，“海堂，短球！”

乾喊了一声，海堂往前冲，可柳莲二突然撤开，后面露出切原的身影。

海堂差点瞪出金鱼眼，盯着对面的切原。

切原嘴角扯出个欠揍的笑，挥着球拍甩出一记蛇形短球——那居然是海堂的绝技。

“搞什么鬼啊！你个小矮子！”海堂瞳孔骤缩，怒吼出声。

“嘭！”

网球在场上拧着劲儿，擦着海堂脚边飞过去，留下一道浅痕。

裁判的声音炸响：“40比0！”

海堂咬着牙瞪着切原，切原用球拍指着他嗤笑：“你这种小角色，就该乖乖待着。”

桃城下巴都快掉地上，拍着腿喊：“切原那家伙居然用了海堂的绝招！”

苏寒扒拉着球拍点头：“阿乾的数据全错了。”

球场边，柳莲二抓着网子，淡淡瞥向乾贞治：“贞治，你脸都绿了？”

乾贞治转过头，凝声问：“你到底怎么看穿我的数据？”

柳莲二缓缓走到网前，语气平静：“教你数据网球的，是我。”

乾贞治皱着眉：“我收集了你全部资料，分析出的数据……”

柳莲二打断他：“贞治，你根本没摸到这东西的分量。”

“王者就得站在山尖上，摔下去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乾贞治喃喃道：“君临天下的分量？”

柳莲二点头：“我们把常胜当铁则，关东大赛的败北，只会让我们更想赢。你们毫无胜算。”

“打赢你们这种小卒，我都嫌没成就感。”切原扛着球拍嗤笑，挥着手催，“发个球磨磨蹭蹭，能不能行？”

海堂气得就要冲上去，被乾贞治一把拦住。

“别被他激得乱了阵脚。”乾贞治摇着头，凝声说，“数据的误差，我会用数据补回来。”

海堂咬着牙，憋出一句：“可是……”

乾贞治看向海堂，认真道：“我们有我们的双打默契，要相信我们磨了几百场的配合。”

海堂愣了愣，随即点头，冷静下来：“是。”

接下来的比赛，海堂全接对面的球，乾贞治在后场盯着柳莲二和切原，眸光闪着数据。

可光靠一个人，很快就被对面拿下两局，比分变成3比0。

菊丸转着球拍，猜道：“海堂全接，乾攒数据呢？”

不二推推眼镜，慢悠悠道：“故意送分，修正数据呗。”

裁判的声音再次响起：“立海大附属，3比0！”

海堂刚被拿下一局，就听见切原的声音飘过来：“喂，快点发球，别浪费时间。”

海堂气得就要喷，被乾贞治按住：“无需激动。”

“数据收集好了。”乾贞治刚说完，柳莲二的声音同时响起。

“你以为我会让你攒数据？”柳莲二淡然的看着乾贞治，“如果我给你的数据，全是假的呢？”

乾贞治懵了一瞬，随即跑回底线，抛起球：“我放弃三局换的数据，不可能是假的！”

“真遗憾，贞治。”柳莲二看着他，心里暗道，“哪怕你有一瞬怀疑自己的数据，你的网球就完了。”

“瀑布发球！”乾贞治怒吼，球速超过230公里，像瀑布一样砸向对面。堀尾三人组跳起来喊：“乾前辈的超高速发球！瀑布发球！”

柳莲二微微低喃：“你的发球路线，我门儿清。”

他身形一动，挥拍就把球打了回去，还补了句：“而且你发球太快，被打回时根本来不及反应。”

“太蠢了，贞治。”柳莲二淡淡的说。

“这是刚才的回礼，切原！”乾贞治突然笑了，海堂的身影从他背后冲出来，挥着球拍喊。

“让你见识下真正的蛇球！”

海堂的蛇球刚飞出去，就看见切原的眼睛红了。

“龙卷风蛇球对红眼的家伙没用！”柳莲二嘴角一翘，喊了句。

“嘭！”红眼切原直接把球抽向乾贞治。

“砰！”

乾贞治根本来不及反应，被球直接击飞出去，眼镜都飞了出去，落在切原半场。

“乾前辈！”有人喊了句。

海堂脚底下蹭着地面窜过去，可还是晚了一步。

只见切原那红眼的脚直接踩在乾贞治甩在场地的眼镜上，还来回蹭了两下。

不二小声嘀咕“坏了，赤也这红眼状态”，大石的脸色一沉，低声道“这红眼状态来得太突然了”。

切原踩着眼镜吼着“我要把你们全打垮”，那模样跟凶神恶煞的小鬼似的。

海堂气得牙咬得咯吱响，瞪着切原喊“切原你这混蛋”。

就在这时，柳莲二用球拍杆戳了戳切原的胳膊，语气淡淡的“赤也，别太过分了”。

切原被戳了一下，嗷呜一嗓子叫出来，那模样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

柳莲二又戳了他一下，让他闪开，自己弯腰捡起乾的眼镜朝球网走去。

立海大的杰克桑原眼睛都亮了，佩服得不行“还是柳君厉害啊，能把红眼的赤也治得服服帖帖的”。

乾贞治撑着地面爬起来，柳莲二把眼镜递过去，说了句“抱歉”。

乾接过来，平静道“没什么”，裁判冷不丁扯着嗓子喊“暂停”。

观战的忍足侑士摘下自己的眼镜想递过去，迹部撇了他一眼，笑着说“你那副眼镜没度数吧”。

忍足懵了半秒，尴尬地挠挠头“对啊，我忘了”。

另一边，乾贞治回到休息区打开网球包，堀尾三人好奇围上去，顿时瞪大了眼睛。

堀尾惊呼道“怎么都是同款眼镜啊”，只见包里塞得冒尖，全是一模一样的眼镜。

乾随意抽了一副回到场内，看向柳莲二，语气笃定得很“切原红眼的数据我早就整理好了！就算你想动摇我，我也不会丢了自己的网球”。

说罢，他把网球高高抛起，扯着嗓子喊“瀑布发球”。

堀尾三人又喊“又是瀑布发球”，柳莲二眯起眼睛，语气平淡“说了没用的”。

可下一秒，柳莲二唰的一下变了脸色“什么？居然在瀑布发球上加了回旋”。

红眼的切原嗖的一下冲向网球，乾站在原地没挪窝，淡声道“红眼状态的切原，追上这球的几率只有11%”。

切原双手持拍抡圆了拍中网球，发出嗤嗤的摩擦声。

乾还是没动，继续说“就算勉强追上，出界的几率也是100%”。

海堂猛地喊“前辈后面”，乾惊愕转头，只见网球正好落在底线，然后冲出场外。

乾彻底懵了，看向切原“不可能”。

切原嗤之以鼻“我给加了回旋的球，反加了逆向回旋”。

柳莲二语气平淡“所谓聪明反被聪明误，就是指的这个”。

乾小声念叨“怎么会，没想到连这个数据都不管用”。

杰克桑原说“假装中了对方的圈套，结果反而暗算”。

幸村表情没什么起伏“这样更能给予对手精神上的打击”。

仁王笑着打趣“我们的参谋真是可怕啊”。

球场上，柳莲二把球抛向空中，“嘭”的一声落在乾的底线，乾连忙侧身躲开。

裁判扯着嗓子喊“15-0”，柳莲二语气自信得很“你在想什么，我全都一清二楚”。

下一拍“嘭”的一声，裁判又喊“30-0”。

胜郎担心地问“乾前辈，没问题吧”，堀尾声音沉得像铁块“这样下去会输的”。

丸井文太抱着后脑勺笑出了声“乾那家伙，已经彻底六神无主了”，仁王双手插在裤兜里，淡淡道“那家伙已经完了”。

这时，柳莲二喊“空蝉”，“嘭”的一声，网球跟凭空没了似的，瞬间滚落到乾和海堂的脚边。

裁判扯着嗓子宣布“立海大附属，5:0”。

乾小声嘟囔“不行了”。

海堂微微一怔，随即攥住乾的衣领，脸拉得老长“你说什么？比赛才刚开始而已”。

乾喃喃道“数据毫不奏效，无计可施了”，海堂气得不行，吼道“你这三年来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收集数据的！不就是为了今天的胜利吗”。

乾小声说“但是人也是有无所能及的事的”，海堂眼神认真“化不可能为可能！这不正是我们的双打吗”。

乾一怔“化不可能为可能”，海堂放下手，语气坚定“这里有相信着你，并一路追随着你的我在”。

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乾才抬手扶了扶眼镜“是啊”，随即两人碰了碰拳头，眼中的斗志又烧得旺起来。

比赛继续，海堂发球，“嘭”的一声强力发球疾驰而出，紧接着又是“嘭”的一声，被柳莲二回击。

乾快步跑上去，球拍轻轻挥了挥，语气平淡“入角45度，速度大概是168公里吧”。

“嘭——”一声闷响，球慢悠悠蹭过球网，往立海大半场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