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输了。”
“走。”
亚久津脸色难看,狠狠瞪了苏寒一眼,然后挤开人群大步走了。
那股不甘心,隔老远都能闻见。
“亚久津学长,等等我啊!”
太一慌慌张张追了上去。
至于山吹其他人,没一个敢吱声,谁也不想上去触霉头。
毕竟亚久津凶起来,是真的吓人。
青学跟山吹这场,最终以青学拿下胜利结束。
三胜一负,都大会冠军到手。
“现在宣布都大会比赛结果,代表出赛关东大会的五个学校——”
大会负责人开始广播。
“全国中学网球锦标赛,东京都大会团体男子组——”
“冠军,青春学园!”
青学的人脸上全是笑,一个个乐得跟傻子似的。
拼了命赢回来的胜利,这滋味就是爽。
“第二名,山吹中学!”
“第三名,银华中学!”
“第四名,不动峰中学!”
“第五名,败者复活赛出线,冰帝学园!”
都大会负责人念叨完晋级名单,场下眼睛齐刷刷往冰帝那边瞟。
“卧槽,冰帝这是杀回来了啊。”
“虽然之前翻了个大车,但这不立马又翻回来了嘛。”
八卦党们交头接耳,把冰帝被不动峰3:0剃光头的事儿翻来覆去嚼了个遍。
迹部和身后队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仿佛挨骂的是别人家学校。
大会散了,各回各家。
迹部却堵住了手冢,语气冷得跟冰碴子似的:“手冢,关东大会碰上青学,我等着。”
“奉陪。”
手冢的脸更冷,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
一个冠军,一个第五,名次差老鼻子远了。
但站这儿的人,没一个敢拍胸脯说青学稳赢冰帝。
迹部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瞅了眼正在打哈欠的苏寒。
然后带着冰帝的人走了,那气势,周围人自动让出一条道。
“走了走了。”
龙崎教练笑呵呵地招呼大伙儿。
看着这帮精神头十足的小崽子,她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没辜负她的期望。
龙崎教练高兴,直接请客去搓了一顿,闹到半夜才散伙。
苏寒到家洗了个澡,往床上一倒。
“恭喜宿主,2级主线任务完成,奖励技能书:白眼!”
系统的提示音卡着点来了,苏寒一激灵从床上蹦起来。
一股能量从脑子里往眼睛那儿蹿,酸爽过后,冰凉凉的感觉灌满了眼珠子。
他冲到镜子前,瞅着里头那双白得瘆人的瞳孔,一点儿不带怕的。
有意思的是,只要他动动念头,写轮眼和白眼就能来回切着玩。
就是开白眼的时候,看着挺吓人。
苏寒试着切了几次,然后让系统把面板调出来。
五维:速度3;力量4;体力5;技术4;精神力7;总和:23
技能:基础网球、单脚碎步、超级半截击、飞燕还巢、棕熊落网、蜉蝣笼罩、强力外旋发球、外旋发球、二刀流、鬼哭球、螺旋回击、水龙弹球、千鸟、十指穿弹、大玉螺旋扣杀、飞雷神(飞雷神术式、飞雷神二段回击、螺旋闪光超轮舞吼三式)、白眼
力量和体力各涨了1点,这是揍完亚久津后系统给的。还多了个白眼,实力直接翻了好几倍。
毕竟三百六十度没死角,牛不牛。
当然,白眼的花活儿可不止这点,反正对苏寒来说,样样都好使。
一宿没事。
都大会冠军到手,但网球部的训练一点儿没松。
大家都门儿清,关东大会和都大会压根不是一个级别。
尤其这几天,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拼命练。
隔两月一次的校内排名赛,来了。
“分组贴出来了,赶紧去瞅瞅!”
网球部的人全涌过去,把公告栏围得水泄不通。
正式队员早就提前知道了。
还是老规矩,ABCD四组,每组前两名进正选。
对正式队员来说,这就是守擂,不想被撸下去,就得往上爬。
这回A组和B组火药味最浓。
A组有手冢、乾贞治、河村隆。
B组是苏寒、大石、桃城。
龙马在C组,能跟他掰掰手腕的也就海堂。
菊丸在D组,荒井算个对手,但也构不成威胁。
苏寒和桃城那场,已经打到尾巴了。
苏寒5:2领先。
但桃城之前好歹是正选,落选后又往死里练,实力蹿了一大截。
所以从苏寒手里抢了两局。
“40-30,桃城得分。”
裁判报了分。
“阿桃,长进不小啊。”
苏寒瞧着对面的桃城,有点意外。
“跟你这怪物比,我还差远了。”
桃城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复杂。
苏寒才来多久,实力就彪成这样,人比人得死。
“行了,最后一球。”
苏寒嘴角一翘,开了挂的男人,能不强吗。
“切。”
桃城撇撇嘴,这家伙还嘚瑟上了。
苏寒发球,桃城只觉一股压力扑过来。
比赛结束,桃城软着腿走出球场,脑子里全是苏寒最后那记扣杀。
跟桃城打完,苏寒去分组名单那儿登记。
登记完,发现A组球场围了一大帮人,他凑过去看热闹。
这是正选之间最后一场,争小组第一。
“手冢,你的数据我全有了,今天赢定了。”
乾贞治看着手冢,一脸稳了的样子。
手冢没搭腔,就那么直勾勾盯着乾贞治。
乾贞治把眼镜往上一推,镜片反着光,笑得像个刚偷了鸡的狐狸。
“我算过了,今儿个我赢你,十成十。”
苏寒挤在人群里,一听这话,直接乐了。
“嘿,手冢队长跟乾学长掰手腕,这热闹值回票价。”
场上俩人都没再废话,直接开干。
乾贞治一记底线抽击,球奔着死角就去了,快得手冢连反应都慢了半拍。
“1比0,乾领先!”裁判扯着嗓子喊。
乾贞治颠着球,慢悠悠地说:“我说了嘛,今天该我赢。”
手冢眼睛一眯,那眼神利得能刮人。
乾贞治见了,反而笑得更欢。
“对对对,就这眼神,你想得分的时候,眼珠子先把你卖了。”
他把球往上一抛,啪地发了出去。
“手冢,你现在的速度,全在我算盘里。”手冢没搭理他,抡起拍子就抽。
球贴着左边线飞,三十度的短球,又快又刁。
可乾贞治跟长了天眼似的,提前就站那儿了。
回球落点跟他预判的,就差那么一丁点。
“乾学长这数据也忒邪门了!”胜郎看得直咋舌。
堀尾不干了,梗着脖子喊:“什么呀,手冢队长才叫厉害!”
胜雄挠着头,一脸懵:“他咋就能猜这么准呢?”
龙崎教练抱着胳膊,慢悠悠地解释。
“他把自己怎么打、对手怎么回,全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所以你打哪儿他都候着。”
“阿乾这打法,跟下棋一个路数,算你三步五步。”
“那......”三人组齐刷刷看向她。
“可数据不是万能的,人身上有些东西,数字量不出来。”
“阿乾要是只会翻本子,等本子翻烂了,他也就废了。”
三个小子听完,似懂非懂地点着头。
场上这会儿已经杀疯了,乾贞治越打越顺,数据一个接一个应验,整个人都飘了。
“30-15!”
“40-15!”
乾贞治喘着粗气,嘴上还是没停。
“手冢,你确实猛了不少,可我的数据也跟上了。”
就在这节骨眼上,手冢眼里突然闪过一道金光。
乾贞治开始满场跑,左扑右跳,累得跟狗似的。
可手冢呢?跟钉在地上一样,脚下就挪那么一小圈。
那圈里泛着白光,他身后像是卷起个漩涡,乾贞治的球不管怎么打,全往那漩涡里钻,一个都跑不掉。
乾贞治心里咯噔一下。
“我明明知道每个球的方向和角度,可打回去就跟故意往他手里送似的......难道他连旋转都能控?”
堀尾看得眼珠子都瞪圆了:“这什么玩意儿?一下子就把场子找回来了?”
大石站在场边,眼神亮得吓人。
“这就是手冢的领域,在里头,他说了算。”
乾贞治彻底懵了,他明明按着数据打的,可球就是不听话,一个劲儿往手冢那儿拐。
他攒的那堆资料,现在跟废纸没两样。
不二周助难得睁开了眼,那双蓝眼睛里全是战意。
“手冢对阿乾,是真没留手。”
手冢就站在那漩涡中心,乾贞治的回球再凶,都挣不脱那圈无形的绳子,最后只能自己撞进去。
龙崎教练扭头看苏寒,见他一脸惊讶,忍不住笑了。
“怎么样,手冢这本事,把你吓着了吧?”
苏寒这小子潜力深不见底,在她看来,是能跟手冢掰手腕的第二个人。
至于第一个,那得算是她学生那儿子,越前龙马。
当然,这是她自个儿琢磨的。
苏寒一咧嘴,那嘴角翘得跟弯刀似的。
“吓着倒没有,就是手痒得厉害,想跟手冢队长干一架。”
龙崎教练摇头笑笑,心想这帮小怪物,见了厉害的就往上扑,拦都拦不住。
二十多分钟后,手冢拿下了,6比4。
不二的眼睛彻底睁开了,里头烧着一团火。
“青学的支柱,手冢国光。”
他压低声音,像自言自语:“我们这些人,全都在追他的影子。”
“不二学长,我可没兴趣追谁的影子。”
苏寒这话一出来,周围人都愣了。
不二猛地转头,看着身边这小子。
“我只想把他打趴下。”阳光洒在苏寒身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A组和D组都打完了,今儿个还剩B组跟C组的几场。
苏寒直接4胜0负,大石也跟着4胜0负。
两人的战绩撞在一起,B组第一就看谁压倒谁。
场边,胜郎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苏寒学长和大石学长,到底哪个更狠一点啊?”
堀尾立刻把下巴抬得老高,那模样活像自己就是苏寒。
“还用问?当然是苏寒学长啦!你们又不是没看见他单打有多凶,把山吹那个怪物亚久津揍得满地找牙。再说了,大石前辈擅长的是双打,单打嘛——”
他故意拖长音,还耸了耸肩。
胜雄当场翻了个白眼,嘴角往下撇。
“切,你又不是苏寒学长,在这儿牛气什么。”
不二侧过头,朝乾贞治那边瞄了一眼。
“阿乾,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