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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我当驻唱前他是我前夫
陆嘉树
陆嘉树

别摆个臭脸啊,人苏晚唱得怎么样咱们又不是没听过。

苏晚

行,那我去后台准备,陆评委可仔细听好了。

苏晚

苏晚把钢笔往桌上一放,转身踩着高跟往后台走,裙角扫过陆沉言的桌角。

陆沉言指尖攥了攥,冷不丁开口:“别唱我以前给你写的那首。”

苏晚脚步顿了半秒,没回头。

苏晚

不巧,我今晚就打算唱这首。

苏晚
陆嘉树
陆嘉树

我靠,你俩玩这么刺激?

陆沉言脸瞬间黑得像锅底,指节捏得咔咔响。

苏晚甩了甩头发,连个眼神都没甩给他,直接掀了后台的帘子。

陆嘉树
陆嘉树

不是老陆,你俩到底还有多少事儿是我不知道的?

陆沉言没理他,视线死死黏在后台那道缝上,后槽牙咬得紧。

陆嘉树
陆嘉树

得,我这是坐你俩瓜田里了是吧?

后台传来试音的声响,正是那首歌的前奏。

陆沉言喉结滚了滚,半晌憋出一句:“等她唱完,我跟你算合伙这几年的账。”

陆嘉树
陆嘉树

不是吧?我招谁惹谁了啊!

他苦着脸往后缩了缩,刚想再劝两句,舞台灯光猛地暗了下去。

苏晚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来,第一句就是那首歌的开头。

陆沉言闭了闭眼,耳尖却悄悄红了。

陆嘉树
陆嘉树

我去,你这耳尖红得都能滴血了啊?

他伸手就想去戳陆沉言的耳朵,被对方一巴掌拍开。

陆沉言瞪他一眼,声音压得极低:“滚远点。”

台下突然响起哄的一声,是苏晚走到了舞台最前方,目光直直朝他这个方向落过来。

苏晚

这首歌,送给我那位在场的前夫。

苏晚

台下瞬间炸了锅,口哨起哄声此起彼伏。

陆沉言猛地坐直了,脸涨得通红,连呼吸都忘了匀。

陆嘉树
陆嘉树

我靠!我就说今晚有大瓜啊!

陆沉言绷着的脸瞬间裂了缝,抬手就想往台上去,被旁边的合伙人死死按住。

陆嘉树
陆嘉树

你疯了?现在上去你俩明天都得上本地热搜!

苏晚

当初你说这首歌只唱给我听,现在不算数了?

苏晚

苏晚握着麦笑眼弯弯,视线锁在他脸上没挪过。

台下起哄声掀得房顶都快抖了。

陆沉言挣了两下没挣开,对着台上火急火燎喊:“算!怎么不算!你先下来!”

陆嘉树
陆嘉树

我靠,你能不能有点骨气啊?

他话刚说完就被陆沉言踹了脚椅子腿,立马怂得闭了嘴。

苏晚在台上挑了挑眉,指尖轻轻敲了敲麦克风。

苏晚

下来?我还没唱完呢,陆先生急什么。

苏晚

台下有人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哄笑声更大了。

陆沉言脖子都红了,对着合伙人低吼:“松开我!谁要你多管闲事!”

陆嘉树
陆嘉树

我这不是怕你社死吗!祖宗!

陆嘉树
陆嘉树

你还怕社死?刚才喊“算”的时候嗓子比谁都亮!

他话音刚落,台上苏晚忽然弯了弯腰,笑着接了句。

苏晚

是啊陆先生,喊那么大声,我都听见了。

苏晚

陆沉言耳朵又红了一度,狠狠剜了旁边人一眼。

陆嘉树
陆嘉树

得,合着我在这纯纯是个冤种电灯泡是吧?

他翻了个白眼,干脆松手往椅背上一瘫。

陆沉言没理他,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台上的苏晚,手指在桌下悄悄攥成了拳。

陆嘉树
陆嘉树

得,我现在就消失行吧?正好去后厨给你们俩拿两瓶庆功酒。

苏晚

酒就不用了,等我唱完,跟陆先生算旧账的时间还多着呢。

苏晚

陆沉言喉结动了动,半点没反驳,反倒悄悄往舞台方向挪了挪椅子。

陆嘉树
陆嘉树

得嘞,我这就不当这个碍眼的!

他麻溜地起身溜了,走之前还不忘给陆沉言递了个“加油”的眼神。

苏晚看着台下那点小动作,忍不住弯了嘴角,拨了下吉他弦。

苏晚

安静点,听歌。

苏晚

台下瞬间噤了声,只剩吉他软乎乎的旋律飘着。

陆沉言坐得笔直,指尖跟着旋律轻轻打拍子,嘴角压都压不住。

邻桌有人凑过来戳他胳膊,笑着问:“兄弟,你就是那前夫啊?”

陆沉言没回头,眼睛还黏在台上,嗯了一声,语气里藏着点得瑟。

邻桌那人吹了声口哨,笑着拍了拍他肩膀:“可以啊兄弟,嫂子唱得这么好,赶紧追回来啊。”

陆沉言嘴角翘得更高,轻轻点了点头。

台上的苏晚刚好唱到副歌,眼尾扫过他,笑意又深了几分。

一首歌落尾,苏晚抱着吉他站在聚光灯下,指尖遥遥点了点陆沉言的方向。

苏晚

陆先生,旧账该算了,上来吧。

苏晚

陆沉言腾地一下站起来,整了整衣角,步伐都比平时快了几分,径直往台上走。

台下瞬间又爆发出热烈的起哄声。

他刚站到苏晚身边,就被对方伸手戳了戳泛红的耳尖。

苏晚

陆先生现在知道害羞了?当初跟我提离婚的时候不是挺硬气吗?

苏晚

陆沉言攥住她的手腕,声音哑得不行:“我错了,你怎么罚我都行。”

苏晚挑了挑眉,指尖挣了两下没挣开。

苏晚

罚你?那我要是让你把当初签的离婚协议吃了,你也肯?

苏晚

陆沉言半点没犹豫,点头点得干脆。

陆嘉树
陆嘉树

哎别啊!我那打印机刚买的!

后台突然冒出来个脑袋,合伙人举着两瓶酒急得喊。

台下瞬间笑成一片。

陆沉言扭头狠狠瞪了后台方向一眼。

陆嘉树
陆嘉树

得得得,我闭嘴还不行吗!

他立马缩回脑袋,顺带把后台帘子拉得严严实实。

苏晚没忍住笑出了声,晃了晃被攥着的手腕。

苏晚

先松开,这么多人看着呢。

苏晚
陆沉言
陆沉言

我牵我老婆,他们爱看就看。

他攥得更紧了点,指尖还蹭了蹭她手腕上的旧手链。

苏晚

谁是你老婆?别乱认。

苏晚

苏晚红了耳尖,却没再挣开,反倒悄悄把手指往他掌心靠了靠。

台下有人扯着嗓子喊:“亲一个!亲一个!”

陆沉言低头看她泛红的耳尖,喉结滚了滚。

苏晚

你敢!

苏晚

苏晚刚瞪起眼,就被他伸手揽住腰往怀里带了带。

陆沉言
陆沉言

他们喊的,不关我事。

他低头刚要凑过去,就被苏晚抬手捂住了嘴。

苏晚

陆沉言你幼不幼稚!

苏晚
陆沉言
陆沉言

不幼稚,追老婆要什么脸。

台下哄笑声越来越响,苏晚的脸烧得更烫,狠狠踩了他一脚。

苏晚

再闹我就真走了啊!

苏晚

陆沉言立马站直,乖乖松开捂她嘴的手,耳朵红得透亮。

苏晚指尖戳了戳他胸口,眼睛弯得像月牙。

苏晚

现在知道乖了?当初提离婚的威风哪去了?

苏晚
陆沉言
陆沉言

早喂狗了,以后你说什么是什么。

台下又响起一片口哨声,苏晚耳尖烫得更厉害。

陆嘉树
陆嘉树

(在后台扒着帘子喊)嫂子你别信他!他昨晚还对着你照片念叨了半宿呢!

苏晚

哦?原来陆先生还有这癖好?

苏晚
陆沉言
陆沉言

你再胡说这个月奖金扣光!

陆沉言耳朵红得快滴血,回头冲后台吼了句,手却还牢牢攥着苏晚的手不肯放。

陆嘉树
陆嘉树

扣就扣!我这是实话实说!

苏晚笑得肩膀都抖,指尖捏了捏他发烫的手背。

苏晚

行啊,那今晚回家把你念叨的内容,好好跟我说说。

苏晚

陆沉言眼睛唰地亮了,攥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

陆嘉树
陆嘉树

哦哟!我是不是要改口叫陆太太了啊?

苏晚

少贫,赶紧把今晚的工资结了!

苏晚
陆沉言
陆沉言

结!结双份!连人带工资都给你带回家!

陆沉言笑得眉眼都弯,顺手把她怀里的吉他接了过来。

台下瞬间又是一片欢呼声。

苏晚拎着裙边往下走,陆沉言亦步亦趋跟着,手里还牢牢抱着她的吉他。

苏晚

跟紧点,待会吃火锅你买单。

苏晚
陆沉言
陆沉言

买!一辈子都给你买。

陆嘉树
陆嘉树

(扒着帘子喊)别忘了给我带份毛肚啊!

陆沉言头也不回挥了挥手,攥着苏晚的手出了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