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沙被风吹起,飘散在萧瑟的边塞。
锦州城下,北厥将士的叫骂声一声比一声高。
各种羞辱人的话,传入锦州今日的守将耳中:
“大胤都是缩头乌龟!”
“我说,你们大胤的将士,是不是都饿死了?!不然告诉我要等几天?我准时过来收城池。”
“不是说太子亲临?结果,带了一群废物出来是吗?”
“你们魏将军前几天因为个女人跑了,你们太子过几天会不会也跑啊?”
这还是相对比较文雅的叫阵,真正污言秽语的那些话......北厥军敢喊,锦州军敢听,作者不敢写啊。2
嘎嘎嘎嘎😂😂😂大大不然挑战看看🤪
跟着来长见识的达奚小将军,一言不发的骑在战马上。3
张见识➡️长见识
他看着城头站着不动的几个人,对“锦州断粮”的猜想愈发笃定:
这些锦州军,要不是真饿着肚子,哪有在他们把大胤从朝廷到小兵都羞辱了个遍后,还按兵不动的?
打马回营后,今天出现在锦州城下的将领们都劝元帅发起总攻。
北厥主帅走到地图前,大手一挥:“七日后,攻城!“
他要把大胤太子的脑袋挂在他的马鞍上,一路打马回王都领赏!
七日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北厥大军如令涌向锦州城,骑兵在前,步兵压阵。
猎猎旌旗迎风飘扬,肃杀之气顿起。
一位将领长刀直指城头,“大胤的两脚羊们!快开城门,爷爷带着粮食来了!”
仿佛是笃定城内的将士无力反抗,北厥这边随意的喊了几句,给自己人鼓舞了士气后,就开始攻城。
太子身边的副将握住刀柄,额角青筋跳动,“殿下,让我带人出去,剁了这群狗东西!”
太子站在垛口之后,身披旧甲,神色平静,“再等等。”
“他们都骂到您头上了!”
“这几天,难道他们骂少了?魏严已经派人过去了,等信号。”
副将无法,只得看着城墙上的将士,佯装无力的将零零散散的箭矢射下。
箭势疲软,准头混乱,只在北厥前军身前落了几根。
城墙上落下的礌木滚石也稀稀拉拉的,完全衔接不上。
这场面,让原本心中还暂存疑虑的北厥保守派将领彻底放心,开始觉得激进派过于保守。
“贺赖将军,你说的对,锦州的软脚羊都饿的没有力气了。”一位本是保守派的将领对着副帅恭维着。
贺赖将军家中也是北厥的贵族阶层。
此次攻打大胤,他本就不满达奚那个老东西做统帅,便要了这前锋的位子,就是要立下大功,好越过达奚家,获得王庭的重视。
他刚刚看到了,大胤太子的亲卫也在城墙上,说明那太子就躲在城垛后面。
等他打开城门,定要抢先将那太子的项上人头斩下!
贺赖将军越想,心中越激动,眼中闪过嗜血的狂热,“传令下去,加大攻击!攻城车快上!”
副官即刻传令,敲响战鼓。
北厥将士如同疯了一般扑向城墙,搭梯子的搭梯子,爬城墙的爬城墙,攻城车也在这些人的掩护下被推到了城门附近。
负责正面守城的谢临山皱着眉,“这个魏严,到底靠不靠谱?伤兵眼看越来越多,他那把火到底还点不点?!”
太子一身玄甲,此时正站在他身边。
他看着一处垛口被北厥的投石砸破,几个预备队的小兵浑身是血的被抬下去,下令让一队亲卫补位,将城门口的人先解决掉。
“殿下?!”
“去!不过是做戏,你真当我大胤的将士都是无能之辈?城门再坚固,一直被木顶攻击,也会抵挡不住的。”太子的目光依旧锁定在北厥大军的后方。
谢临山想了想,认同道:“殿下说的有理,你去传令吧。锦州若是缺粮......殿下的亲卫没饿肚子,倒也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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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把达奚写死,后来想想,可以先留着,后面看看有没有别的交集,就改了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