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中主将的商讨后,霁州军和谢临山主要负责北厥的进攻,但为了坐实北厥以为的“锦州缺粮”,只守不攻。
不论叫阵的话有多难听,都不主动进攻,除非对方袭扰或进攻,否则一支箭都不许浪费。
魏严则计划着对北厥粮草下手。
他已从目前有限的粮草中,拿出一部分装作余家的货送到北厥大营,自然要想办法弄点粮食回来。
毕竟,长信王府送来的粮草,只够大军吃小半月。被他拿走一部分后,只剩十几天的量了。
当晚,驻守锦州水源上游的士兵来报:有北厥人顺着河道摸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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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内容好上头,蹲蹲下一章——
河边的草丛里,先锋官谢祺瞄准远处的人影,射出一箭。
箭羽穿过夜色,“噗嗤!”一声,远处的一个人影倒下。
这动静,惊得刚刚从树后钻出来的半个身影退了回去。
但,为时已晚。
在他身影出现的那一刻,就有人提刀绕后,奔袭而至。
在他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刀就砍向了对方。
割肉砍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的有些大。
剩余的北厥小队成员还想包抄,杀掉那位突袭的士兵。
可第一支箭命中时,先锋队三分之一的人就已经冲上去了。
四五名北厥人,先折了两名同伴,又遇伏击,一时无措。
锦州不是急着筹粮吗?怎么还会派精锐守着水源?
“跟他们拼了!”
一名北厥士兵用北厥语喊了一句,举着弯刀冲向敌人。
狭路相逢,勇者胜?
不,是强者胜。
结局自然毫无悬念。
没多久,这个距离河边没多远的林间小路上,就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具尸体。
谢祺命人传信:成功拦截北厥人探查水源
类似的情况,在锦州城外多地发生,只为阻拦北厥查明士兵吐泻的真相。
不过,绕远路去干扰北厥粮草运送的将士,就没那么愉快了。
为把“锦州缺粮”演得更像,派去的士兵虽同样是精锐,但都比较瘦小,以灵活为主。
而魏严给他们的命令,也充分利用了他们的灵巧:个别士兵抢少量的粮食,其余的烧了,敌人要留一个回去报信。
“唉......”
一位埋伏在小路上的士兵默默叹了一口气。
大家现在虽然能吃饱,但之前不是还缺粮,那现在应该也不多吧?
为啥不让他们抢粮食啊......长信王带着霁州军过来后,虽然也有少量的军粮分给锦州军,但就算加上后来长信王府送的粮食,应该也粮食紧缺才对啊?
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全烧了......表现缺粮的话,不应该都抢走吗?
正想着呢,带着头盔的脑子就遭受了暴击。
“想什么呢?!”拍完脑壳就后悔的小队长,偷偷甩了甩手,低声斥责,“别发呆了,人快到了。咱们锦州军可不能被霁州军比下去。”
……
北厥将领看着军报,困惑万分。
“元帅,余家是不是真的倒戈了?”长着络腮胡的一位大汉。
余家凭借烈酒酿造技艺深受北厥王庭偏爱,一直是北厥从大胤购买货物的重要商贩。
可自从他们从余家手里购置烈酒和粮草后,军中发生多人上吐下泻,却又不能平白无故冤枉余家。
他便派人出去查水源,看是否是锦州军在水里做了手脚。
谁曾想,只有前往北厥地界调查的一批人回来了。
“也有可能是锦州士兵假扮成余家商队,把有问题的烈酒和粮草卖给我们。”营帐内的另一位将领反驳道。
“我们不是把那些粮袋上印着余家商队标识的那批,送去给其他方向的北厥军了吗。若有问题的话,锦州军何必派人抢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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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太会写这种......欸吗,挤牙膏一样挤了很久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