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二穷大驾光临喜来眠,见吴邪坐在秋千上,一手抱着一个女娃,正在跟女娃们讲微积分。
微积分?
他看了看旁边的大盆里,泡着几件裙子,看的出来是这两个小女孩穿的。
房间里叮叮当当的作响,是修理洗衣机的动静。
张起灵上半身都湿透了,显然是被洗衣机袭击了,闷不做声的开始洗起衣服来,不愿意再去修理洗衣机。
这张家族长沾染了世俗气就不再像天外来客了。
胖子在屋里嗷嗷叫。
“这该死的洗衣机,天真,你不能重买一台吗?”
屋里还在响,胖子还在和洗衣机做斗争。
“叫二爷爷。”吴邪丢下一颗炸弹,把吴二穷炸的赶紧掏口袋,可是今天他没带红包啊。还好手上还有两个珠串,给小女孩一人一个。
“咋不带回去啊?”吴二穷道。
“我还在襁褓里,你们就算计我,我怎么带回去啊?”吴邪没好气的道。
吴二穷无言以对。
两小女孩一个懂事的搬来椅子,一个端着杯茶给吴二穷,然后一人附送他一声二爷爷。听的吴二穷心里高兴,捏了捏她们的小脸蛋。
小时和小女没拆穿,甚至替吴邪接过吴二穷的盘问。
“妈妈去哪了?”
“死了。”小女答。
然后小时配合的红了眼眶。
“叫什么?”
“吴时。”
“吴女。”
两小孩说谎眼睛都不眨一下,见好就收的道,“爸爸,我们去写作业了。”
吴邪道,“去吧。”
吴二穷带的一堆美女照片都没了作用。孩子都有了,而且这么乖巧,还要什么自行车。
加了两小女孩微信,吴二穷发了几个大红包,乐呵呵的走了。
胖子还在修理洗衣机,根本不知道吴二穷来了。
吴邪手下的实验室发来检测报告。
报告上写这是一种虫子的粉末,学名应该叫做月见虫,有迷幻的作用,根据亲身体验者张海楼的说法,可以让人深陷恐惧之中。
张海侠没有问张海楼在梦中看到了什么,就张海楼看他醒了之后这个黏人程度,大概他就是他的噩梦了。
张海琪也没问。他们都心知肚明,这个事情只能张海楼自己想清楚,他们说再多也只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张海侠看着自己的两个身份证,立马申请了两个游戏账号,开始和自己的另一个号双排。灵活的手指在手机和平板上同时操作,看的人眼花缭乱,对于张海侠来说是信手拈来。
张海侠美名其曰康复训练。张海楼不服的加入其中,在某款互动性游戏中,被张海侠单杀数十次。
这眼看着就要第十一次,张海楼卸了气,头顶的呆毛都被气出来了,张海侠刚刚在游戏里,以不同的角色,不同的技能,杀了他数十次。
张海楼觉得不行,自不量力的又要和张海侠下棋,不管是象棋还是五子棋,甚至是飞行棋,张海楼都没有赢过一次。
张海琪看着两个徒弟对局,觉得张海楼蠢得她都看不下去了,有时她上去帮两手,张海侠温和的笑一笑,然后给张海楼布个大局,等着他自己往下跳。
张海楼不负众望的往下跳,张海琪气的拧他耳朵,“半点长进都没有,起来。”
张海琪张海侠两人杀的对方片甲不留,棋盘上最后居然只剩小兵和主帅。
张海楼在旁边大气不敢出,默默的捏着核桃,想给自己补补脑子。
张海侠终于输了第一局,他不高兴的微微撅起嘴,重新摆盘。收起了逗张海楼玩的心思,认真的跟张海琪对起阵来。两人你来我往的,堪堪打了个平局。
这棋局被张海楼同步直播给了吴邪,吴邪啧啧称奇,他去下估计也是十步之内被杀的事情。
张海侠一边思索着棋局,手机叮的响一声,一个粉红色的头像在他的微信上跳出来,他将棋局交给跃跃欲试的张海楼,在张海楼直呼“我成长了,师傅,你等着输吧”的话语中点开了微信。
是吴邪推过来的人。
张海侠加了之后,对方开始自我介绍。
解:你好,我是解雨臣。来一局?
然后底下就是线上棋局邀请的链接。
吴邪也发来信息说,你们的棋局他看了,非要加你来一局。你一定要赢啊,赢了医药费他出。
张海侠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的问解雨臣。
一只章:吴邪说我赢了,医药费你出,是真的吗?
解:……
一只章:我师傅也可以跟你下。
解: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