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不担心人丢了,厦门地上落一根针,他都知道。
但行为很明显不是这样的,油门踩到底,在地上刮出一道黑痕,几个大转弯,那车都没出停车场就被张海楼当路拦住。
差一点,两车就撞一块了。
“疯子!”车后座的人劫持着昏迷的章成下了车。
章成在对方手上像个破布娃娃随着动作飘动着。
匕首横在他脖颈处划出一道痕,见血了。
张海楼以为过了百年他有长进了,起码呼吸应该顺畅,并没有,张海楼像斗牛场被激动的野牛,想顶死这三个人。
“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和你谈一场生意,你一直不见,只能出此下策。”
一阵香风刮来,三人应声倒地。
章成被突然出现的女人温柔的抱在怀里,正是张海琪,她拿着手帕按住章成的伤口,“废物,活了这么多年,一点长进没有!”
张海楼踩过地上的三个人,接过章成抱在怀里,难得的没有顶嘴。
章成肯定不会在张海楼眼皮底下出事,但是对方狗急跳墙给章成教训的话,张海楼真的要发狂了。
他紧紧抱着章成,当初张瑞朴还在的时候,他就面对过一回。
张海楼感到难以言明的心悸,心脏像被锯子来回的锯,还有人再不停的往里面加沙子。百年中,哪怕是遇见血尸正在挖他的器官,他都能扬唇一笑,反手给血尸开个窍,但现在他笑都笑不出来。
“师傅,我把他带回厦门真的对吗?”他低声问。
张海琪年纪大了温和了一点,“狗东西,不带回来,在别的地方出了事才是鞭长莫及,他已经不能置身事外了。”
张海楼听出了张海琪的意思,“姐姐,对不住,这安稳人生终究还是让我毁了。”这个时间点还有心情开玩笑,张海琪放下心。
张海楼苦笑着抱起章成,“师傅,虾仔现在身上的问题比我身上的疤都多,我本来准备护着他一辈子的。”
张海琪摸摸他的头,“我知道,先回去。”
路上的时候,张海琪也在打量章成,漂亮还是那么漂亮,但是怎么干的像柴一样,“张海楼,你是不是不给他吃饭啊,怎么瘦成这个样子?”
张海楼没敢告诉她,其实一直是张海侠在喂他,他倒是长了不少肉,“这个,虾仔胃不好,吃多了难受不消化。”
“张海楼,你还是这个臭毛病,说谎的时候小拇指跟发电报一样。老娘不是来了吗?把张海侠交给我就好了。你继续当你的馆长去。”张海琪脑子里闪过一系列训练计划,三个月还你一个钢铁娇娃!
“不行!新时代了,你那些老方法能用吗?你想他也跟着我们下墓,老妖婆,这个不能听你的。”张海楼牢牢护住章成,看张海琪的眼神像一个人贩子,“我们要尊重人权,等虾仔醒了自己决定。”
“哟,这是你一个法盲说出来的话,见鬼了,你是张海楼吗?”张海琪道。
张海琪不知道前几月张海楼想强制章成放下工作的时候,获得了章成翻脸不认人的结果。更何况章成受国家关注,像这种重点人才,张海楼敢跟境外势力掰手腕,敢跟国家掰腕子吗,这不得给他掰骨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