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成有点难受,在车上坐的脸色苍白。两个小姑娘担心极了,嘴唇抿的紧紧的,神情不宁。
“只是晕车。”章成宽慰道。
花生知道章成的身体有些不好,晕车也是人之常情,他买了一袋橘子,又把窗户打开一点,让风透进来。
章成接过橘子,递了两个给小姑娘,自己也剥开一个橘子,将橘子皮凑近自己的鼻子。他这毛病,最适合他的交通工具就是电瓶车。通风便捷。
章成把耳机塞到耳朵里,开始播放数学课,这东西不管是不是学霸,听着都想睡觉。他靠在窗边,长长的睫毛遮住光线,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墨镜带上,整个世界黑了。
两个女孩也掏出墨镜,这是章成特意给他们买的,他说一家人就要有一家的样子。
她们深以为然。
车上静悄悄的,花生也带着一只耳机,以往他都是公放的,现在没这胆子了。车开的四平八稳的。
下高铁的时候,章成感觉像被牛舔了一口。在南方就是这样,每天都要被牛舔几口。他看着他和张海楼的私聊界面。
一只楼:很快回来。地址。
一只章:大平层别墅?混的不错。你知道我带了两个姑娘回来吧。
一只楼:你这么说有点怪怪的。
一只章:你不想我们住一块?
如果张海楼不同意他照顾这两个姑娘,抱歉,张海楼你一个人住去吧。
一只楼:当然想。屋子里我还给你配了两保姆。去了就知道了。
张海斗张海婵任劳任怨的收拾大平层。
“为什么不请个家政?”张海斗抱怨道。
张海婵带着小纸帽,拿着抹布打扫卫生,“不知道,反正师傅不让。”
门口密码锁响的时候,两人已经累瘫在了沙发上。
张海斗坐在沙发上起不来,张海婵欻一下弹起来,把张海斗也拉起来。
“我们是张海楼的徒弟,我是张海婵,他是张海斗。”张海婵道。
这就是张海楼说的两个保姆?章成看着他们那两根奇长的手指,“麻烦给我们安排个房间。”
他微弯下腰,“你们想住一起,还是单独一个房间?”
“大胆说,我们也可以不住这里。”
张海婵听出章成没有在开玩笑,好像被毒蛇的尾巴扫了一下,浑身发凉。
张海斗搓着手,“有的,这么大的房子,就在这住。”
“对,小妹妹。”张海婵连忙上去拿过两小姑娘的行李,对章成也重视起来。
张家人都是有点恃才傲物的,眼睛一般都长在头顶上,他没有闻见欢迎的味道,屋子里一点热气都没有,招待人连热水都没有。
章成很不开心。
一只章:那两个保姆也要在这住?
一只楼:他们惹你了?
一只楼:别不理我。我马上就回来。
一只楼:我错了。
这对于张海斗张海婵来说就是无妄之灾了,他们甚至不知道哪里惹到了章成。师傅这带回来的人也太古怪了。
张海楼对着屏幕发火,张海斗张海婵灰溜溜的从二楼下来,见章成自己在烧水,泡了清茶,从自己包里又拿出吃的,分给两个小姑娘,谈谈笑笑的问小姑娘们,要不要翻翻字典想想名字。
章成称呼妹妹头小时,另一个女孩的称呼他就跟着小时称呼小女。
张家人不习惯照顾别人,游离烟火生活之外,屋子里突然有了活气,他们第一反应是呆愣。他们反应过来了,原来是这样。
小时和小女都想好了。
“我叫章时。”
“我叫章女。”
章成溺爱孩子有一套,“万物逢时,恰逢其会。窈窕淑女,共剪西窗。好名字。”
张海婵嘴角抽搐,这肯定跟师傅关系很好,都是会讲话的,但现在到他们力挽狂澜的时候了。2
老师(嚼嚼嚼)这次的(嚼嚼嚼)饭(嚼嚼)太香了(嚼嚼)我是农村来的(嚼嚼嚼)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嚼嚼嚼)下次有这样的饭(嚼嚼嚼)记得叫我(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