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成哪舍得张海楼去求人,他看着张海楼,知道张海楼因为帮不上他有点不开心,他捞着张海楼的肩膀,“海楼,之后我办个新的身份证,把上面的名字换成张海侠好吗?”
张海楼马上把不开心抛到脑后,先是激动,“虾仔,你真的愿意?”
章成笑道,“其实我很无所谓自己叫什么,但是我想你会开心。”
你开心最重要。这种肉麻的话,他说不出口,百年前的张海侠也说不出口。
但是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在看着重要的人的时候自然流露出的情感就像蜜糖一样让张海楼心都酥了。
他听着章成解释着,激动褪去之后就是心疼,他摇摇头,“虾仔,我不想你改回名字,你有这份心就很好了,姓张意味着责任,你……已经很苦了,我想你轻松一点。还是叫这个名字吧,你已经为张家卖命了一辈子,已经够了。”
张海楼心疼张海侠,好不容易过上平静的生活,名字一旦改回来,绝对会有苍蝇飞上来,他想起张海客,本来他就不愿意放弃张海侠这种有文化高智商人才,名字改回来还得了。同命蛊还是他提供的。
他从此刻共情了吴邪,他觉得自己也要变成吴邪这样了,要不以后这些张家人如果要见张海侠,也需要条子好了。
他心念一起,“虾仔,我现在能理解吴邪了,他护着族长,我想护着你。”
章成意会到这这话里,张海楼超标的愧疚和情感浓度,“那你对我好一点,不要愧疚,我的鼻子很灵,你不开心就像苦瓜一样,闻着不舒服,开心的时候就像糖果一样,我闻着也开心。”
章成站的地方有一缕微弱的阳光,打在章成的头顶,让他像张海楼看的动漫里的神祇,张海楼觉得自己真的被光所诱惑。
他听见章成说,“海楼,可以让自己开心一点吗?”
张海楼搓了一把自己的脸,“虾仔,你现在这样真的很好,你以前真的,就是个闷葫芦,问什么也不说,就让我猜。”
“我又笨,每次都猜不准,也没有时间猜。”
张海楼道。“我现在就很开心,虾仔,你闻着是什么味道?”
“像游乐园,让人开心的味道,很甜,刺激多巴胺。”章成道。“那名字不改了?”
张海楼愿意诉说自己的占有欲,“多好,别人只能叫你章成,只有我能叫你虾仔。”
章成笑了,“你占有欲还挺强,那小张哥,可以帮我把这大石板搬到我屋子里不?”
“乐意之至。”张海楼行了个绅士礼。
然后转头开始打电话,“下午的话,我如果没看到我要的文具书本粉笔的话,你们的头就挂在树上当风铃吧。”
章成听得直乐,“我还以为你会装多久?”
章成早就看出来了,张海楼为了保持形象,一直在他面前装成个好弟弟形象。像把自己套进个不合身的衣服里,章成不喜欢。
张海楼过去一直很阳光,很明媚,不管是什么时候,他喜欢的都是他阳光明媚,乐观豁达这一点。
前世苦闷的张海侠喜欢,觉得怎么会有这么能活的孩子,让他的生活有了色彩。
今生的章成也喜欢,日复一日的在医院里治病,把他的精力都快耗光了,张海楼把命分了他一半啊。张海楼给了他第二次生命。所以为他改名有什么不可以的,但小楼有顾虑,那就听他的。
张海楼道,“不装了,小爷我就是个邪魅,狂放不羁的人,虾仔,你喜欢吗?”
他昂着头,眼睛看着章成,显然很在意。
“喜欢喜欢。”章成道,“我们去村里借个板车吧。”2
文笔太会拿捏情绪,读着真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