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摩擦都没让吴邪知道,章成是个细心的人,不爱给人添麻烦的。
张海客这次来是给族长汇报的,他在南疆深处时,有人上交给他一样东西,让他带给张起灵,随他怎么处理,人家送这个是以表敬意的,听说在族长某段被遗忘的记忆里,对主人有大恩,所以献上最宝贵的珍宝。
张起灵看着封的严密的盒子,皱起了眉。
“是什么?”吴邪好奇的问。
张海客不想回答,但是族长的眼神正在凌迟他,“是蛊,据他们说,是与人共享寿命,共担伤害的蛊。”
吴邪沉默一会,“确实是宝贝。”然后对张海客说,“拿远一点,我最讨厌虫子。”
张海客没好气的道,“有使用标准的,要心意相通,灵魂共鸣的。”
胖子道,“这么玄乎吗?怎么判定的呢?”
张海客摇摇头。
大清早章成就起床了,凭着自己优秀的嗅觉找到鱼竿鱼饵鱼塘,然后留了个纸条在大堂就去钓鱼了。
吴邪看过纸条,又可惜上了,写的一手好字,怎么命这么苦。
章成慢条斯理的把鱼饵挂上鱼钩,往塘里甩去,平静的等待鱼上钩,他躺倒在月亮椅上,安心的闭上眼吹风。
他从小就蚊虫不侵。突然他睁开眼,闻到一股酒气,过了几分钟,小道上走出一人。章成糟心极了,立刻就当没看到。
扑通一声,那人睡在了马路上。
善良折磨着章成的心,他与他虽是第一次见面,但他对他就是狠不下心来。
章成想,不会是因为他的样貌才造成他现在的情况吧。
章成叹了一口气,固定住鱼竿,起了身,慢慢踱步到那人旁边,听说是叫小张哥,“小张哥?小张哥?”
章成没有轻易去动他,讹他怎么办?这小张哥可不像好人啊。
章成打开手机,决定还是呼叫吴邪。
“吴邪,小张哥醉倒在鱼塘旁边的路上了,有没有人能把他接回去啊?”章成站在张海楼旁边,手都没有伸一下。
突然,他蹲下身来,闻到了一点血腥味,他仔细查看,发现张海楼的手臂上不知道在哪刮了一个疤,正流着血。
章成眉毛上挑,难道就让他流血?他拿下脖子上围绕的丝巾,嫌弃的给张海楼扎上了。
来的人是张海客。
看的出来他很不高兴了,这样下去,张家真的不会毁灭吗?
张海客招呼章成搭把手,章成本来想拒绝的,他的鱼竿还在塘边。算了,他和张海客一人担起一边,把张海楼带回去了。
进了张海楼的房间,章成立刻放了手,刚准备出去,就见桌上杂乱无章的摆放了一些纸张,他对别人的东西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更何况是张海楼的,他扭头就走了。
张海客也气的慌,把张海楼甩到床上,也走了。
章成赶回鱼塘,远远的看见鱼竿在动,他赶紧上前,居然吊上来一条大黑鱼。
坏心情一扫而光。
章成从厨房摸了把菜刀,在门外就把鱼处理了。把生姜小葱往鱼肚里一塞去腥。
章成刚把炖好的鱼汤放在饭桌上,回去拿了几副碗筷。就见有人已经喝上了。2
有点意思,这章节读着挺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