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模考现场，她不装了

周一模考，全校大换座位。

沈柚刚走到自己新座位旁，就听见周围一阵压抑的吸气声。

她抬头，裴厌正翘着腿，指尖转着那支没盖的笔，见她来，下巴微抬，指了指旁边的位置：“坐。”

监考老师拿着名单核对：“裴厌，沈柚……行，坐吧。”

前排的顾言舟猛地回头，眉头皱得死紧。

他记得，上周五沈柚还哭着求他帮她调回第一排，说离他近一点心里踏实。

这才两天，她就坐到了裴厌旁边？

试卷发下来，第一场是数学。

原主数学常年不及格，是沈柚最想撕掉的标签之一。

笔尖划过试卷，沙沙作响。

沈柚没像原主那样咬笔头、东张西望，而是低头速算，神情冷淡得像在批阅奏折。

“咔嚓。”

极轻的一声，是圆规脚踩断的声音。

沈柚抬头，正好对上顾言舟投来的视线。

他似乎想在她脸上看到慌乱，看到她因为做不出题而求助的眼神。

可惜，没有。

沈柚只是淡淡地收回目光，继续写题，甚至还在草稿纸上顺手画了个叉，精准地打在顾言舟视线的来处。

“她……真在写？”同桌小声嘀咕。

“裴厌都没动笔，她倒是写得飞快。”

裴厌侧过头，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最后一道大题，你用的洛必达？”

“嗯，超纲了，但快。”沈柚头也不抬。

裴厌低笑一声，终于动了笔：“带带我。”

沈柚心里翻个白眼。带他？这人卷子背面写得密密麻麻，分明是在给她掩护视线。

系统颤巍巍：【宿主，裴厌好感度+5，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考试结束铃响。

沈柚放下笔，伸了个懒腰。

顾言舟第一个冲过来，挡在她桌前：“沈柚，你……”

“借过。”沈柚抱着卷子起身，看都没看他，“挡我交卷，影响我搞分。”

她路过顾言舟身边时，顺手抽走了他夹在试卷里、还没来得及递给林婉婉的那张便利贴。

展开，上面写着：“别紧张，我相信你。”

沈柚当着他的面，把便利贴贴在了教室后门的“失物招领”栏上，轻飘飘丢下一句：

“这种没署名的废纸，别乱扔，污染环境。”

全班寂静。

裴厌跟在她身后，看着那张被贴在墙上的便利贴，笑得肩膀直抖。

这女人，真狠。

狠得让他觉得，这枯燥的校园剧本，终于有点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