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真真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对着电话继续吩咐。
“我名下的那套房,还有我妈留给我钱,你马上向法院申请全部冻结。对,明天一早我就要看到法律文件。”
电话那头的律师很快就答应了下来。
杨真真挂了电话,又马上拨通了银行的客服热线。
“你好,我是尾号8899信用卡的持卡人。对,我现在要求停掉这张卡名下的所有副卡。立刻马上停卡,对,一分钱的额度都不留。”
钟皓天趴在地上,听到停卡这两个字,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了个干净。
“真真!你不能停我的卡啊!”
他顾不上嘴角的疼,扯着嗓子嚎叫起来。
“我明天还要请几个大客户吃饭呢!你停了卡我拿什么结账啊?真真,你别冲动,咱们有话好好说行不行?”
杨真真听着他那副摇尾乞怜的做派,觉得这男人简直让人恶心到了极点。
她对着电话那头确认了停卡操作之后,利索的把手机揣回了兜里。
围观的群众看着钟皓天那副前倨后恭的丑态,全都轰然大笑起来。
“这小伙子看着人模狗样的,穿得也挺体面,原来是个吃软饭的烂人啊。”
一个提着菜篮子的大妈朝着钟皓天啐了一口唾沫。
“可不是嘛,花着老婆的钱,还想打老婆。现在卡被停了就跟条狗一样求饶,活该他摔断腿!”
旁边的一个大爷也跟着附和。
“你看他身上那股馊水味儿,隔着大老远都闻着臭。这小摊老板的防御网弄得真好,对付这种渣男就该这么办。”
大家伙儿你一言我一语的,阴阳怪气的嘲讽声一浪高过一浪。
钟皓天被这些话刺得面红耳赤,他趴在地上,双手死死的抓着地面,连指甲里都塞满了泥巴。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丢光了,急得连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人群最外头,有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干瘦男人鬼鬼祟祟的探了探头。
这男人是夏家派出来的眼线,一直暗中盯着杨真真的一举一动。
他亲眼看着杨真真复明,还听见了她打电话要离婚停卡的事儿,吓得赶紧缩着脖子退到了巷子深处。
干瘦男人掏出手机,捂着嘴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来了。
“喂?大小姐,出大事了!”
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还带着点慌张。
“那个瞎子杨真真,她的眼睛突然就好了!而且她手里拿着钟少爷的录音,刚才当着大街上那么多人的面,打电话找律师闹离婚呢!”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钟,随后传来了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对对对,就在庆大后街这边的一个小吃摊前面。钟少爷都被打趴下了,摔在垃圾堆里起不来。那女人现在嚣张得很啊,还把少爷的信用卡都给停了!”
男人一个劲的汇报着情况,生怕漏了半点细节。
挂了电话之后,男人又偷偷从墙角探出头,看了一眼坐在摊位前继续吃蛋糕的杨真真。
他摇了摇头,拉了拉鸭舌帽的帽檐,赶紧顺着墙根溜走了。
这边的动静闹得越来越大,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
宋诗柳看着差不多了,拿起抹布擦了擦台面。
杨真真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她深深的吸了一口夜晚的冷空气,觉得从没有这么舒坦过。
她要回去准备明天的硬仗了。
这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传到了夏家那座豪华的半山别墅里头。
富丽堂皇的二楼卧室里,空气里飘着一股昂贵的香水味。
夏友善正端着一杯红酒,靠在真皮沙发上听着电话里的汇报。
她身上穿着一套真丝的睡衣,头发做成了精致的大波浪卷,整个人透着一股子骄纵的劲儿。
听着听着,她握着高脚杯的手指就慢慢收紧了。
“啪”的一声脆响。
夏友善把水晶高脚杯重重的砸在大理石茶几上。红色的酒液溅了一地,顺着桌沿往下滴。
她哼了一下,脸上的粉底都跟着抖了抖,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那个杨真真居然复明了?”
夏友善咬着牙,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她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受气包,还敢提离婚?她算是个什么东西!”
旁边的保姆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拿抹布去擦地上的酒水,大气都不敢出。
夏友善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保姆,大步走到衣帽间里头。
她在一排排高档定制服装里翻找了一下,拽出一件气场极强的大红色风衣披在身上。
“我原本以为她就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就算被钟家扫地出门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没想到她还真敢咬人。”
夏友善一边冷冷地说着,一边走到巨大的鞋柜前面。她挑了一双十厘米高的黑色尖头高跟鞋穿在脚上。
鞋跟踩在名贵的实木地板上,发出笃笃笃的刺耳响声。
夏友善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就往门外走。
“备车!本小姐现在就去会会她,让她知道夏家到底是谁说了算!”1
想看下一章,不够看,蹲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