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今日并不当值,她是乾清宫的一等宫女,不当值时其实过得那叫一个舒服,可以在自己房中吃点心喝茶水闲聊天儿,这不,她正在和她的同事说话呢。

喜鹊,你针线活挺不错的,这是在做什么?
##喜鹊 我有块柔软的料子,想着给自己做一件里衣,嗐,这袖子还不合适,我将它改一改。
##喜鹊 什么针线活不错,我也只会缝缝补补的,让我绣花我可是绣不好。
喜鹊说着,不着痕迹地将正在做的无袖料子往身后藏了藏,那宫女她也就是随口一说,随后她就不说这件事了,转而说起了另一件事来。
两个人说着说着,门被推开了。

二位姐姐好。
喜鹊这么一看,这不是李德全李公公的徒弟王喜吗?
可惜他记得这王喜是四爷的人。

王喜啊,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师傅要找喜鹊姐姐,派我来叫一声儿。
##喜鹊 哎,这就来。
喜鹊听了,手里的动作也停了,连忙起身,索性她这身衣裳还是平时的衣裳。
喜鹊跟着王喜走了,也见到了李德全。
##喜鹊 见过李公公。
#李德全 你是管皇上寝殿小物件的喜鹊?
##喜鹊 正是奴才。
#李德全 那你最近可去过御书房?
##喜鹊 去过,皇上自从上月开始便常常在御书房安歇,奴才要理些小物件,便跟着皇上从原来的寝殿到如今的御书房,公公放心,各种物件奴才就记在心中,绝对是忘不得的。
#李德全 你今日不当值?
##喜鹊 是,我今日不当值,今日当值的是芙蓉和鹦鹉,敢问公公,可是皇上有什么东西找不到了?
#李德全 找不到了还好办呢。
李德全心想,不是少了,是多了,是有人不知怎么的将东西送到了皇上面前,还没有任何人能够发现,这是送东西,这要是想要刺杀皇上呢?
李德全又仔细问了问喜鹊其他问题,喜鹊都一一回答完,当即被吩咐不许乱说后放了回去。
李德全不止问了喜鹊一人,然而她问完一圈,依旧是摸不着苗头,但喜鹊走时她心想,送个东西到皇上面前并不难,她没有什么超能力,但她知道这御书房门内门外所有宫人侍卫的习惯,谁会做什么,谁不会做什么,如果想要偷偷进去,哪一个时间看管的人会是谁。
就像那玉檀,她便是很听九阿哥的话,那最简单了,直接一招调虎离山就可以将她给支走,保证她回来后也根本不敢说自己没有一直认真站岗,像玉檀这样有第二个主子的人还有很多,喜鹊一一利用她们,最后自然能够到达理想状态。
再说这喜鹊被问完话回去,就见到几个宫女在那里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喜鹊 哎,玉书,你们在这里说什么呢说的这样激烈?

喜鹊姐姐你不知道,方才宫中可是出大事了。
##喜鹊 大事,什么大事?

雍亲王在御花园摔成重伤,这算不算大事?
喜鹊故意哎呀一声,随后一脸惊讶就要说什么,另一个宫女做了修改。

你说错了,不是御花园,是万寿亭。
##喜鹊 雍亲王,我倒是似乎今日看到他来了乾清宫,怎么又去了亭子处,那他是做什么,看风景吗?
喜鹊佯装不解。
其他宫女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四王爷会去,有个宫女就说了。

这个时候外面光秃秃的,应该不会吧。

没准儿是在外面散心呢?

也是。
喜鹊和她们交谈中,不留痕迹地调查着情况,心里在想,她知道若曦便是从台阶上摔下去过,结果穿越者来了,那原来的若曦应该是死了,本来她想着直接让这位四阿哥也这样摔死,可惜是没能成功。
至于要问喜鹊将人推下去后为什么不补刀,她其实是想的,然而她是御前宫女,别说什么匕首等刀具无法随身携带,就连尖锐的簪子她都藏不得,御前宫女的东西会有人检查的,皇上也怕死的好吧,她也只能选择放弃了。
##喜鹊 那你说重伤,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听说以后都站不起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