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上,该喝药了。
皇上躺在龙床上,看着这样的叶澜依很是满意,便任由叶澜依服侍着喝了汤药,又准备喝漱口茶水,这时,叶澜依还不忘提醒皇上。

正好皇上也该到服用金丹的时候了,来,臣妾伺候您服下。
叶澜依拿出金丹送入皇上口中,皇上乐呵呵的吃了,笑着对叶澜依说。

朕记得你刚入宫的时候,性子孤傲冷淡,现在是越来越柔情似水了。

皇上难道没有听说过,温柔刀,刀刀割人性命吗?

就你嘴巧。
叶澜依这时想起了江采蘋的嘱托,于是再次开口,向皇上提起一事来。

皇上夸臣妾嘴巧,可臣妾却有一件宫中事不知从何说起,这说吧,唯恐皇上生气,不说吧,人一直关着又比臣妾位分高,臣妾想着也觉得不妥。

何事让爱妃如此为难?
听得爱妃两个字,叶澜依觉得恶心,但转瞬就换上了笑脸。

皇上,臣妾发觉敬贵妃似有奸情,是这样的,那日臣妾在御花园中散步,隐约听见有一堆男女在说话,臣妾以为是宫女与侍卫,觉得不妥带人去抓,哪知竟然抓到一狂徒侍卫与敬贵妃,二人中,狂徒侍卫衣衫不整,倒是敬贵妃衣裳比较整齐。

那狂徒侍卫胆子倒小,见被抓,急忙将罪行都推到敬贵妃身上,称是敬贵妃整日里寂寞难耐,因此见到他在假山处乘凉休息玩忽职守,便要挟他脱衣,否则就要定他罪名,他不敢顶撞,只得脱衣给敬贵妃看,就在衣裳刚脱掉时,被臣妾带人给抓到。

而敬贵妃却嚷嚷着冤枉,说她本来是听见草丛中有异声去看,结果发现了一个衣衫不整的狂徒侍卫,她本要找那侍卫的私通对象,然而还未找到,便……皇上!
叶澜依话还没说全呢,就见皇上直接喷出一口老血,然后华丽丽地昏了过去。

来人呐,来人!

娘娘有何吩咐?

快请卫太医,皇上昏过去了!
养心殿内一顿折腾,卫临算是将皇上给救了回来,然而皇上的病更重了,皇上一气之下,不仅夺了敬贵妃主理六宫的权力,还将她给贬为贵人,可以说属实是有些疯魔。
没了冯若昭这个挡路虎,叶澜依伺候皇上伺候得越来越勤了,没几日便将皇上伺候得卧床不起,危在旦夕,让皇上不得不考虑起来传位,再也不敢说忌惮自己的儿子了,赶紧命人将四阿哥叫来。
要问皇上要做什么,他自然是选择将能跟四阿哥说的都交代给四阿哥,免得四阿哥上位之后经验不足,皇位再被那个赋闲在家的果亲王给夺走,就这样等到四阿哥走后,他犹自不放心,喊来了血滴子暗卫夏乂。
而四阿哥呢,他离开养心殿后,全无悲伤神色,直接就去见了江采蘋。
#四阿哥弘历 瑛娘娘,皇阿玛方才秘密召见了儿臣,对儿臣做了一番最后叮嘱,儿臣按照瑛娘娘教的那样假装柔弱懂事,让皇阿玛对放下心,只是皇阿玛似乎不够满意,待儿臣走后,他又命苏培盛去叫了人。
##瑛贵人江采蘋 叫人,叫了谁?
#四阿哥弘历 儿臣偷偷听着,似乎是叫夏乂。
夏乂?
江采蘋心头猛地一跳,这不是那个给龙凤胎取血的血滴子暗卫吗?
##瑛贵人江采蘋 不好。
她直接起身就往外面走,依旧是独来独往没带宫人,很快就没了影儿,将四阿哥给抛在身后。
弘历看着江采蘋走的这样急,嫉妒得要发狂。
#四阿哥弘历 那个果亲王,他有什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