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半个月的时间,《恋花》的校园戏份已经全部拍完了。
接下来到了拍摄乡下外婆家的戏份,剧组来到了一个叫花房村的小地方。
到了目的地时杳下了车,站在路边,一辆卡车开过,瞬间尘土飞扬。
把她搞的够呛。
陈山拿着扇子给她扇了扇,指着马路上方的一户人家,“这就是《恋花》里外婆的家了。”
“这戏要拍好几天,两位主角暂住在这户人家,主人会收拾出屋子。”
这乡下村子离城里有些远,单日无法来回跑,其余工作人员就需要打帐篷睡了。
时杳点点头,这种情况下,估计一天就得拍好几场早拍完早回家。
导演组开始搭建凉棚等场地,安排了一个临时化妆间。
时杳在主人家的带领下去了房间,主人家是一对中年夫妇,看着无比的淳朴和善。
“咱家穷,一共就两间空屋子,你们三个演员商量一下怎么分配吧。”
三人分别是时杳、李芮含还有那个饰演外婆的前辈张丽。
张丽年纪大了,时杳担心晚上会打扰她睡觉,和李芮含对视了一眼,对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那个……张老师一个人睡一间吧,我俩比较闹腾。”时杳看着李芮含说。
两人都表示赞同,于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主人家带着她们进了房间,时杳刚走进去,有些吃惊:这一个屋子只有一张窄窄的单人床。
两个人,勉勉强强能睡得下吧。
陈山把她的东西都搬到了屋里,“这会儿时间还早,舟车劳顿你可以先休息一会儿,到了饭点我再叫你。”
陈山走后屋里安静了下来,此时就剩下她和李芮含,对方坐在一个小凳子上漫不经心刷着微博。
时杳理了理东西,最后坐到床边小心翼翼地问她,“你要睡一会么?”
李芮含淡淡回答:“不睡。”
那好吧,时杳躺到床上眯了一会,不知什么时候就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屋内很热她迷迷糊糊醒来,嗓子很干。
睁开眼看着陌生的房间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惊坐起。
“醒了?”李芮含还是坐在凳子上,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这人就没动过么?
时杳有些好奇。
她揉了揉脑袋下了床,房间里没有水。
哐哐哐——
陈山敲了敲门,“杳杳,到饭点了。”
时杳喉咙干涩,咽了咽口水,还好声音没哑,她喊上李芮含一起下楼。
导演组买了肉、菜和大米,让主人家帮忙做饭。
一大伙人围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两菜一汤分别盛放在大大的不锈钢盆里,冒着热气。
时杳挤在人群外,陈山给她舀了一碗,“快吃吧挺香的。”
“谢谢。”时杳手里端着热腾腾的饭菜,傍晚天气还很热,太阳黄黄的。
嗓子还是很不舒服,她抬着碗到旁边桌子上拿了一瓶矿泉水猛喝了几口。
这会看着碗里的菜终于有了些胃口,尝了一口豆腐,很嫩滑。
不知道是不是饿久了的原因,她把碗里的食物全吃完了。
“含姐你真不吃点么?”
时杳坐在一楼客厅门口,院中李芮含面无表情双手抱胸,助理端着一碗饭极力劝说她。
“我说了我不想吃,我自己的问题我也不怪这饭菜。”李芮含微微皱眉,说完抬眼对上了时杳的目光。
时杳很快低下头,脑子里想起了凌迟欲的忠告:做好自己的事,不要管别人。
也是,反正她已经吃饱了,无所谓。
李芮含从她身边经过跨进了门槛,全程一句话不说也没有理身后的助理。
时杳叹了一口气,晚上还怎么跟她一块睡?
夜晚。
残月照着村庄,黑黝黝的,村里狗吠声扰得时杳无法入眠。
两人背对背侧躺着,硬硬的床板硌得他肩膀疼。
屋内很安静,不知道李芮含睡着了没,时杳吸了一口气尝试翻身。
“睡不着么?“李芮含忽然出声。
时杳顿了顿,“嗯。你怎么也没睡?”
“在想事情。”李芮含声音淡淡的。
黑夜里谁也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时杳并不打算问,她对别人的秘密不感兴趣。
李芮含却主动开口,“时杳,你进娱乐圈是为了什么?”
“完成我的梦想。”时杳果断回答。
完成她的演员梦,那时候远在天上的奶奶,也会为她感到骄傲的吧。
李芮含笑了笑,“那你的梦想挺伟大的,星途,没你想的那么容易。”
“做什么都不容易。”时杳很清醒,“活着也很不容易不是么?”
话音落下,李芮含沉默了许久。
屋内再一次陷入了寂静。
“你和凌迟欲什么关系?”
这是时杳进公司以来,第一次听到有人直呼他大名。
时杳轻声说,“我和他是同学。”
李芮含显然是不信的,放眼整个南芜娱乐,凌迟欲唯独对她一人如此上心。
他看她的眼神,宠溺、深情。
“我有一句话想要提醒你。”李芮含道:“小女生最容易被感动,你可否明白,他对你好是因为看中你的潜力?你长得很好看,这几天拍戏下来演技也出奇好,属于天赋型选手。”
“凌迟欲作为新上任总裁,最想证明自己,把我们这批新人捧红了,他的能力他的名气都会大幅提升。”
时杳自然清楚她想表达什么,她并不生气也不难过,她语气很轻,“这就恰好证明了,我和他是互相需要的不是么?”
他说过,他会带她走向璀璨星途。
这条路,他们缺了谁都不行。2
越看越想看,剧情很对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