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啦阿祺,我们到啦。”
“好。”

马嘉祺收起手机,轻柔地从丁程鑫的怀中挣脱,两人随后一同走下了公交车。
雨有一点大了,马嘉祺没有带伞,他正准备戴上卫衣帽子的时候,一片阴影照在地面。
当他抬起头时,发现丁程鑫已经将一把黑色的伞稳稳地撑在了他的头顶。丁程鑫那双狡黠如狐的眼睛正注视着他,仿佛能洞察一切隐秘的心思。

“阿祺?”
“嗯?”


“今天晚上家长们可能会在饭局上讨论婚事。”
“还没成年呢。”


“阿祺是吃醋了吗?”
丁程鑫微微倾身靠近,轻轻挑眉,目光柔和却又不失戏谑地落在了面前正散发着醋意的小嘉祺身上。
“呃…”

马嘉祺突然觉得自己好无理取闹啊,阿程又没说什么,自己就第一时间反驳了,阿程会讨厌自己吗…

“阿祺吃醋好可爱啊,放心,我们家没一个是自愿的。”
“真的?”


“对呀,尤其是我妈,她从小就很喜欢你呢。”
“阿祺也喜欢阿程的妈妈,伯母很好的。”


“阿祺…阿程不好吗…”
丁程鑫见马嘉祺夸自己母亲,眼神有点暗淡下来,没错,他连自己母亲的醋都吃。
马嘉祺见丁程鑫撇着嘴,酸溜溜地问着自己,嘴角勾了勾,伸手挽住了丁程鑫的胳膊,晃着脑袋看着丁程鑫。
“阿程最好啦,阿祺很想很想阿程的。”


“小笨蛋,阿程也好想好想阿祺,每天都在想。”
马嘉祺心里暖暖的,感觉这一瞬间好不真实啊,丁程鑫亲口说每天都在想自己,还如此主动,他感觉他快要陷进去了,可…
可毕竟十年没见了,丁程鑫会不会是在骗自己呢?分开那年他们才六岁啊,什么都还不懂,他真的会喜欢自己那么久吗…
“唉…”

马嘉祺叹了一口气,仿佛把刚刚想的那些不好的事情都叹出来了,他好像一直这样下去,他也好想相信他的阿程,可是十年的隔阂,让自己没有信心了。
丁程鑫察觉到旁边马嘉祺的情绪,抿了抿唇,马嘉祺好像没有之前爱笑了,他真的变了,变了好多,他好想更心疼他的阿祺了,他一定会查清楚的。

“阿祺,你相信我好不好,相信阿程,阿程不会骗你的,阿祺可是要和阿祺孤独终老的。”
“好,阿程,我相信你…”

OS:或许我可以赌一把呢?

他又一次的赌了,刚刚在公交车上还赌“阿程是爱自己的,他们这就是爱情”,他好贪心啊。
OS:管他呢,这两个足够了。

——————
当他们抵达马家老宅时,宅内的灯光如同夜幕下的星辰般闪烁着,将周围的草地映照得仿佛覆盖了一层淡淡的银辉。
马嘉祺轻叹一声,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响了门,跟这里不是他家一样。

OS:这不是阿祺自己家吗?为什么不用指纹?
丁程鑫刚收起手中的雨伞,马嘉祺的敲门声便悠悠传来。他眉头微蹙,心中不由得暗自思量起来。

“是二少爷和丁少爷啊,快请进,大家伙都等你们好久了。”
门轻轻地被推开,出现在门口的是位身着整洁制服的佣人。见到马嘉祺与丁程鑫,他连忙恭敬地侧身退开,为二人腾出了足够的空间,示意他们请进。
佣人的说话声音很小,似乎是怕惊动什么,导致正在气头上的马父直接一个相框砸了过来。
马嘉祺眼疾手快地一把接住砸过来的相框,扔在了地上,仿佛那张相框上是什么另人恶心的东西。

“你疯了?拿东西砸人!”
丁母刚刚看到马父那相框朝门口砸,吓得站了起来,那相框可是玻璃的啊。
丁程鑫的眼眸瞬间变得冷冽,仿佛寒冰一般锐利。竟然有人胆敢那这东西砸阿祺,这简直是不知死活。

“你干嘛扔它啊?”
马母几乎气得浑身发抖,她万万没想到,马父竟然会将他们俩珍贵的结婚照敢用那么大的力砸!
OS:真恶心,脏死了。

马嘉祺抽出一张纸巾,仔细擦拭着刚刚触碰过相框的手心,眼眸中流转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快进来吧,阿程。”
马嘉豪也没管马嘉祺在旁边,径直走向站在一旁脸色不好的丁程鑫。
丁程鑫听到最后两个字皱了皱眉,抬眸看向这个和马嘉祺长得有几分相似的马嘉豪,冷笑一声。

“抱歉哈,我不喜欢别人这么叫我。”
丁程鑫淡淡地说道,看着没有任何情绪,但是却好像有什么不可拒绝的强制,让马嘉豪打了个冷战。

OS:凭什么,凭什么马嘉祺他就能叫,一叫一应的!
虽然心中早已波涛汹涌,但马嘉豪的脸上依旧挂着轻松的笑容,仿佛刚才的话未曾入耳一般。

“快点吧。”

“走,阿祺。”
“啊?哦哦…”

马嘉祺还沉浸在丁程鑫刚刚那句“不喜欢别人这么叫我”,就听到丁程鑫叫自己,本能地应了一声,跟在丁程鑫身后。

靠…
马嘉祺看着俩人背影,脸上的笑意也变成了嫉妒,暗骂了一句,“阿祺”叫得还真亲切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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