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巨力破城，一朝覆灭汉祚

咸阳城外，百里连营，楚旗如云，甲光映日。

项羽勒马立于中军阵前，身后司马懿、穆桂英分列左右，百万楚军静静列阵，肃然无声，唯有猎猎旗声在北风中呼啸。

咸阳城墙高大厚重，乃是秦代旧都所筑，砖石层层叠叠，高耸巍峨。此刻城头之上，汉军残兵勉强排布，弓矢林立，却人人面色惶恐，握兵器的手不住发抖。

城中，刘邦端坐大殿，已是穷途末路。张良、萧何侍立一旁，默然不语。樊哙带着仅剩数万残兵登城布防，明知难以抵挡，依旧打算拼死坚守，妄图依靠坚城拖到最后一刻。

咸阳城头，樊哙手扶女墙，遥望城外一望无际的楚师，心中沉重。他深知，城外猛将如云，大军势盛，但咸阳城墙坚固，若是死守，未必不能拖延数日。

楚军阵前，李元霸催马向前，双擂鼓瓮金锤在手中一撞，“铛” 的一声巨响，震得周遭战马不安嘶鸣。

“霸王！这咸阳城墙看着唬人，交给俺！不消半个时辰，俺便把这城门砸开！”

司马懿微微抬手，从容说道：“元霸且稍等。先遣使入城，再劝一次刘邦归降。若他愿意开城，可保全城中百姓、文武百官性命，免去一场血战。若是执意顽抗，再行攻城。”

项羽点头，派出使者奔赴咸阳城门之下，向城头传谕。

使者立于城下，高声喊话：“西楚霸王谕令！汉祚已尽，大势归楚。刘邦若开城出降，可保自身性命，不牵连咸阳万民。若执意负隅顽抗，城破之时，玉石俱焚！”

城头的樊哙听罢，厉声呵斥，弯弓搭箭，箭矢破空射向使者。使者连忙策马退回楚阵。

城内，刘邦听闻劝降之言，心中挣扎。张良上前低声劝谏：“大王，大势已去，不如开城，保全满城百姓。”

刘邦猛地摇头，双目赤红：“朕起于布衣，征战半生，方有大汉基业！岂能拱手将江山送人！传令下去，全军死守，与咸阳共存亡！”

消息传回楚营，项羽目光一冷：“既然不肯归降，那就攻城！”

“李元霸，你领铁骑冲锋，破开城门！穆桂英，统领步军紧随其后，入城之后约束士卒，严禁劫掠屠戮，只擒拿首恶，不扰普通百姓！”

“遵令！” 二人齐声领命。

李元霸怒吼一声，双腿一夹马腹，战马飞驰而出，直冲向咸阳正门。数万铁骑紧随其后，滚滚向前，烟尘腾空而起。

城头汉军慌忙放箭，漫天箭雨倾泻而下。箭矢射到李元霸身上，尽数被他铠甲弹开，无法伤他分毫。

转瞬之间，李元霸冲到城门之下。

他翻身下马，双锤高举，全身神力尽数爆发。

“看俺破城！”

轰隆！

第一锤狠狠砸在城门旁的墙体之上，巨大的力量让整面城墙剧烈震颤，砖石簌簌掉落，城上汉军站立不稳，惊呼四起。

轰隆！第二锤落下，厚重的木门连同铁箍向内凹陷、开裂。

轰隆！第三锤！

惊天巨响震彻咸阳全城！巨大的城门轰然崩碎，砖石木屑飞溅，城墙豁口大开！

坚固的咸阳城门，竟被李元霸凭一己巨力生生砸破！

城上汉军士卒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无心守城，纷纷抛下兵器四散奔逃。

“城门破了！楚军进城了！” 凄厉的呼喊响彻城头。

“随俺杀进去！” 李元霸手提双锤，率先冲入城中。铁骑呼啸着紧随其后，冲入咸阳城内。

穆桂英立刻挥动令旗，三十万步军有序入城，分街道布防，守住各个路口，严格约束部下，不允许士兵骚扰平民。街巷百姓纷纷闭门，却不见楚军烧杀抢掠，心中稍稍安定。

樊哙听闻城门崩塌，亲自带兵从街巷冲杀过来，迎面撞上李元霸。

樊哙提刀怒吼，挥刀直劈。李元霸随手一锤格挡，刀刃撞上锤面，“当啷” 一声，大刀直接震飞。

李元霸锤柄轻扫，重重打在樊哙肩头。樊哙惨叫一声，当场倒地，亲兵连忙上前护卫，很快被楚军包围，尽数被俘。

咸阳皇宫之内，败报接连闯入大殿。

“启禀大王！城门已破！李元霸杀入城中！樊将军被俘！楚军遍布街巷！”

刘邦浑身一颤，踉跄后退。萧何闭上双眼，长叹不已。张良神色平静，缓缓说道：“大局已定，无力回天。”

宫外，马蹄声、呐喊声越来越近。

项羽带领亲卫，穿过长街，一路行至皇宫大门。李元霸、穆桂英肃清皇宫外围守军，立于两侧护卫。

项羽缓步踏入大殿。

刘邦颓然坐于王座之上，看着缓步走来的项羽，多年恩怨，今朝了结。

“项羽…… 朕输了。” 刘邦声音沙哑，“从垓下十面埋伏，到今日咸阳城破，兜兜转转，江山终究归于你。”

项羽淡淡开口：“连年战火，天下苍生饱受苦难。你我相争，死伤无数。战乱到此为止了。”

项羽抬手传令，擒拿刘邦，将其软禁。萧何、张良等人尽皆被楚军兵士请到殿中，等候处置。

不多时，咸阳城头，大汉旗帜缓缓落下，一面巨大的西楚大旗缓缓升起，迎风招展，飘扬在咸阳上空。

满城百姓见到汉旗坠落、楚旗升起，知道大汉王朝就此覆灭。

汉祚，一朝断绝。

司马懿立于宫门前，望向飘扬的楚旗，缓缓说道：“天下战火，自此平息。接下来，便是整顿四海，订立新制，安抚九州万民，开创大楚盛世。”

穆桂英点头：“各州郡县尚需安抚，户籍、田亩、律法，都要重新梳理。”

李元霸扛着双锤大笑：“仗打完咯！天下太平！”

项羽立于大殿台阶之上，俯瞰整座咸阳城，目光望向广袤万里山河。

数年鏖战，绝境翻盘，横扫诸侯，攻破汉都。

大汉覆灭，乱世终结。

万里河山，尽归西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