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雾还没散尽,半山腰上就传来一声惨叫。
“严浩翔!!!”
刘耀文光着一只脚从屋里冲出来,脸涨得通红,手里拎着一只湿漉漉的布鞋,倒过来一抖,一只圆滚滚的蛤蟆"啪嗒"落地,蹦了两下,蹲在石阶上,鼓着腮帮子,像在嘲笑他。

(严浩翔靠在廊柱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谁让你昨天抢我最后一块桂花糕,这叫礼尚往来

你……(脸胀的通红眼里泪汪汪的,看着很委屈)

行了(马嘉祺从柴房出来,肩上扛着一捆柴,额角挂着汗)
他声音不大,刘耀文却立刻闭了嘴。
马哥发话,谁敢不听。
宋亚轩趴在二楼窗台上,下巴搁在胳膊上,看着楼下这一出,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他怀里还抱着一把旧琴,琴弦松松垮垮,一看就是刚练完没收拾。

轩轩,你笑什么呀?
贺峻霖从灶房里探出脑袋,手里端着一碗粥,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食的小松鼠。
(宋亚轩理直气壮)笑你们蠢

贺峻霖翻了个白眼,端着粥跑了进去。
丁程鑫是最后一个出来的。

(他衣冠整齐,头发束得一丝不苟,跟旁边那群鸡飞狗跳的人形成了鲜明对比。他扫了一眼刘耀文的光脚,又看了看地上的蛤蟆,面无表情)穿上鞋,粥凉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蛤蟆别踩死,亚轩还要拿回去给师傅做药引
宋亚轩的笑容僵了一瞬。
………丁哥,你能不能别什么都往我头上扣(OS:啥事都能扯到我身上,我真服了)

院子里顿时笑成一片。
张真源端着药箱从后院出来,看见这场景,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他走到宋亚轩窗下,把一碗热粥举高。

轩轩,下来喝粥,别趴着了,风大(声音很温柔)
宋亚轩抱着琴翻了窗台就跳下来,动作轻巧得像片叶子。
他接过碗,蹲在台阶上,一边喝粥一边看他们闹。
刘耀文还在追严浩翔。
严浩翔一边躲一边笑,脚下轻得像风,刘耀文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马嘉祺把柴放下,伸手拎住刘耀文的后领)别闹了

(刘耀文挣扎)马哥,他往我鞋里塞蛤蟆!

(马嘉祺淡淡看他)那你往他碗里放辣椒?(语气很平淡)
刘耀文一噎。

(严浩翔立刻告状)他还把我练功用的沙袋剪了(理直气壮)

(刘耀文瞪他)那是你先把我的拳靶藏到后山去了!(表情非常好玩)
丁程鑫坐在桌边,慢条斯理地喝粥,仿佛没听见。

(贺峻霖凑到宋亚轩身边,小声说)轩轩,你说今天师傅会不会又罚他们抄书?
(宋亚轩想了想)看丁哥心情


那丁哥心情好不好?(死亡问题)
宋亚轩看向丁程鑫。嗯……
丁程鑫正把一碗热粥推到刘耀文面前,眉头微皱,却没有真的生气。
(宋亚轩如释重负的笑了)今天应该还好


(贺峻霖松了口气)那我能少抄两遍吗?(语气恳切)

不能(丁程鑫的声音从桌边传来,语气坚硬)
贺峻霖立刻垮了脸。
张真源把药箱放到廊下,走过来,从袖中摸出一小包糖,递给贺峻霖。

抄完再吃(温柔大哥哥)

(贺峻霖眼睛一亮)张哥最好了!(说着便赶紧拆开包装,给宋亚轩偷偷递了一颗。)

(张真源温声道)别拍马屁,你昨天偷吃我晒的药草,我还没跟你算账
贺峻霖的笑容瞬间僵住。他张哥是怎么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扎心的话……
院子里又是一阵笑。
宋亚轩抱着琴,靠在廊柱上,看着他们。
阳光终于穿过晨雾,落在青石板上,落在屋檐下,落在七个人吵吵闹闹的身影上。
那时候,他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
以为山风会永远这么轻,粥会永远这么热,师傅会永远坐在后山竹林里弹琴,丁哥会永远嘴硬心软,马哥会永远沉稳可靠,耀文会永远莽撞热血,张哥会永远温柔,翔哥会永远懒洋洋地笑着,贺儿会永远嘴甜惹祸。
以为他们七个,会一直在一起。
可那天早上,后山竹林深处,有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飞来。
它落在沈无弦的窗台上,腿上绑着一封用火漆封口的信。
信上没有署名。
只有两个字。
‘速归’
沈无弦看完信,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把那封信放进火盆里,看着它一点点烧成灰。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只是那天晚饭时,他多看了七个徒弟几眼。
宋亚轩当时正抢贺峻霖碗里的肉,被丁程鑫用筷子敲了手背。刘耀文和严浩翔还在冷战,谁也不肯先开口。马嘉祺给每个人添了饭,张真源低头替贺峻霖把药包好。
沈无弦坐在主位上,看着他们,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很轻,轻得像琴弦上落下的一粒尘)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们七个都要好好相处,(‘你们是彼此最亲的人’)
(宋亚轩嘴里含着饭,含糊地问)师傅,你怎么突然说这个?你今天怪怪的……(很可爱)

沈无弦没有答。
他只是抬手,轻轻拨了一下桌上的茶盏。
茶盏里,水面微颤,像有一根看不见的弦,被谁轻轻拨动了。
那一夜,山风很冷。
七个人谁也没注意到,师傅屋里的灯,亮了一整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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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写的氛围和情绪太到位了,看得超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