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木是但拓直接拉的达班仓库里的囤货,省去了开车到州槟伐木场买料的时间。不过这样到打洛江边庄园,也已经半上午了。
这个时候的你已经结束游泳,回到房间洗澡。听到前门铃声响的时候,你正在梳顺湿漉漉的头发,你的思绪还沉浸在但拓那天外套下的宽肩窄腰里。
直到听到熟悉的低嗓粗旷的喊“寸老板,达班猜叔的,红木给你送来了” ,你张开嘴笑出了声。又传来阿棠刻意压低的声音,“你去开门还是我去啊”。
没有回应的时间,你光着脚跑到卧室外的走廊按了开门键。
庄园的生活条件实在太好了,一楼大厅,二楼卧室,卧室外的走廊里有各种电话按键连接前门后门、其他单独的佣人小房子。
然后你回到卧室,这次你照镜子确认好自己穿了吊带睡衣和睡裤,走到窗户边,双手轻轻地搭在窗边,对前门已经聚集了好几个小伙子那里,提高声音说了句,“门开了”。
是的,你看到了那个日思夜想的男人,看到那个已经在你的计划里的男人。你的眼睛里含着笑意,但仅限于此。但拓的距离太远了,看不到你有笑容,但他这次没躲,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你,然后抬了抬头,算是打个招呼。你盯着他一步一步走回车上,坐到驾驶位,把车开到院子里。你又继续看着他跳下车,跟兄弟们一起卸货。你紧紧盯着,像狼盯着猎物,要把但拓的每一个动作都看到。
阿棠倚在你的卧室门口,看着你定定的站在那里,问你要不要去吃点早饭。你回头,“方不方便让阿罕把早饭拿到楼下客厅吃啊”。阿棠点点头就去走廊给佣人阿罕打电话了。
阿罕是照顾了阿棠十几年的佣人阿姨,你在这里住了几天,也跟她比较熟悉了。“做事踏实”,你很赞同阿棠对她的评价。
等到你下楼吃早饭的时候,你已经吹干了头发。黑黑的自然中长发搭在肩上,发尾有点自然卷。你没有用发胶的习惯,所以头发有点散散的跟着你一步一步跳下台阶。
“但拓的头发应该打发胶了吧,那么有型,那晚上我抓的时候会不会一抓一手油啊”,你的思绪总是像这样飘散。
下到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你尽量自然地像院子里看了看。但拓在锯木头,他做活的时候一脸认真。但你不死心,继续盯了几分钟,直到他好像感受到你目光的召唤,抬头看向你。你开心地笑了,嘴角弧度给了他明确的指令。但拓看着你的笑容,咧嘴笑着,又很快转头看向其他干活的兄弟,嘴里说着什么。你很清楚,他这样做是为了确保没人发现你们俩的小秘密。
阿棠觉得你有多动症。她看着你一会儿拿上一块糯米饭揉成团再吃,一会儿端起柠檬水晃一晃,在客厅里走来走去,靠一会儿沙发边边又大大咧咧坐到落地窗边地上,小动作不断的时候,还不忘通过大落地窗往院子里看。
你就这样从不同的角度,去看着但拓,也看着他放弃了先前做活的专注,总是抬头确认你的位置。你们的目光交汇又交汇。你很享受这个过程,心里暗暗发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切换但拓视角)半上午到庄园的时候,但拓第一个跳下车。这次他可以大大方方走正门了。他透过大门缝隙,但拓还有点喘着粗气,寻找泳池里的人影。没有人。
有点遗憾,但拓一边想着一边按响了门铃,喊了声“寸老板,达班猜叔的,红木给你送来了” 。
喊完他开始打量院子。细狗、小柴刀和沈星也跟了上来。没多久但拓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门开了”。但拓真的像机警的德牧犬,立刻抬头定位到她说话的二楼窗边。阳光打在她的脸上,但拓看到她的头发,像上次从泳池里出来一样还是有点湿湿的搭在肩膀上。但拓看不清她笑没笑。他只是抬了抬头,算是应了。
她还在这里。但拓心里那根绷着的弦松了松。他转身去开车进门卸货。
时不时的,他让眼角余光扫过二楼,那个身影还在。
后来楼上没人了,但拓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低头继续锯木头,锯了两下,又抬头看了一眼。还是没有。
她又出现了。但拓脚下踩着木头的时候,抬头擦汗,就那么看到她已经下楼了。她正站在台阶上往这边看。她在笑。
“甜”,真符合她的名字。
但拓也笑了。没出声,嘴角咧了一下。
旁边的细狗一脸疑惑看着但拓,但拓在他开口前抢先说,“看哪样?干活”。沈星觉得但拓有点跟平常不一样,一个糙汉子怎么就突然关心空气新不新鲜了。
但拓手里的活越干越慢。他看她光脚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三边坡的地气凉。他想说一句,但隔着玻璃,没说。1
这剧情看得我好紧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