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暖金色晨光铺满整套公寓,将昨夜六人留宿的静谧温柔尽数烘托出来。
一夜安稳无扰,没有风波、没有争执,只剩晨间松弛安逸的氛围。
苏念晚伸着懒腰走出客房,眉眼明媚鲜活,语气轻快:“昨晚睡得也太踏实了!砚辞你家真的太舒服了,我彻底不想挪窝了。”
沈砚辞端着水杯从厨房走出,眉眼清淡温柔:“那你就常住,我这儿随时给你留房间。”
傅斯彦紧随她身侧,抬手自然替她托了一下杯底,嗓音低缓宠溺:“我让人再添置一套全新的日用品,以后过来不用带东西。”
顾言琛靠在吧台边,目光稳稳落在苏念晚身上,笑意慵懒:“刚回国就摆烂定居?不怕我们几个吵你?”
苏念晚抬步走到他面前,坦然抬眼直视他,眼底亮晶晶的,一点不闪躲:“你们吵不吵无所谓,反正昨天某人跟我拌嘴,最后也没吵赢我。”
顾言琛低笑出声,顺势微微俯身,两人距离瞬间拉近。
晨光落在两人侧脸,气息浅浅交叠,氛围悄然升温,是从前互怼打闹里从未有过的温柔暧昧。
“我那是让着你。”他声音压低,只够两人听见,“跟你较真,没意思。”
苏念晚唇角不受控地弯起,耳尖微热,却依旧坦荡看着他:“借口就是借口。”
两人静静对视,没有躲闪、没有尴尬,心底都悄悄漾开了一层陌生又柔软的悸动。
不远处,剩下四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默契互通,瞬间全员秒懂。
陆时衍温声轻笑:“今天这两人,明显不一样了。”
江聿眸光清淡,淡淡点头:“心境变了。”
傅斯彦揽着沈砚辞肩头,低笑开口:“总算开窍。”
沈砚辞弯眸浅笑:“挺好的,慢慢相处才最稳妥。”
几人相视一眼,心照不宣,谁都没有戳破这刚刚萌芽的暧昧情愫,只安静纵容这份温柔蔓延。
同一时间,沈家老宅,氛围截然相反,阴云密布,压抑刺骨。
近两年沈家生意一落千丈,合作崩盘、资金链断裂,偌大世家早已只剩空壳,摇摇欲坠。
书房内,沈父面色憔悴凝重,看着面前二十四岁的沈知予,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知予,我给你敲定了婚事。对方是四十岁资深商界老板,家底雄厚,只要你嫁过去,沈家就能撑下去。”
沈知予瞬间脸色惨白,瞳孔骤缩,情绪彻底失控:“爸!我才二十四!他比我大十几岁,你让我嫁给他?我绝不接受!”
“由不得你接受!”沈父沉声道,“现在沈家无路可走,你是沈家女儿,你必须担起这份责任!”
沈知予死死攥紧掌心,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心底的嫉妒与不甘彻底翻涌失控。
她和沈砚辞是同岁双胞胎,同样的容貌、同样的沈家血脉。
可凭什么?
沈砚辞被傅斯彦捧在手心、万般偏爱,活得耀眼自由,而她就要被迫牺牲一生,嫁给一个中年商人抵债?
疯狂的念头瞬间窜入脑海,沈知予眼底闪过偏执阴狠的光。
“爸,我有办法。”她抬眼,语气又狠又贪,“让沈砚辞替我联姻。”
沈父一愣:“你说什么?”
“我们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沈知予咬着牙,字字算计,“外人根本分不出真假!让她替我嫁去抵债、救沈家,我顶替她的身份,我去接近傅斯彦,我嫁进傅家!”
沈父迟疑良久,最终被绝境的利益彻底冲昏头脑:“你们容貌无二,若是你刻意模仿,未必不能以假乱真。”
“一定能!”
沈知予立刻着手改造自己。
她剪掉直发,烫了和沈砚辞完全一致的温柔大波浪,换掉自己张扬的服饰,复刻清淡素雅的穿搭,日夜揣摩神态举止,从头到尾刻意伪装,笃定自己绝对能蒙混过关。
上午十点,傅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沈知予推门而入,刻意放缓脚步,柔着嗓音,模仿着温柔姿态开口:“斯彦。”
傅斯彦正垂眸批阅文件,闻声抬眼。
仅仅一眼,他眼底所有温润温情瞬间褪去,余下彻骨寒凉。
一旁特助刚要上前回话,傅斯彦已然薄唇轻启,声线冷得没有一丝起伏:“她不是。”
沈知予浑身一僵,脸上伪装的温柔彻底挂不住,满眼错愕与难以置信。
她死死盯着傅斯彦,急声质问:“怎么可能!我们是双胞胎,容貌一模一样!我发型、穿着、神态全部照着她学,你到底怎么分得出来?!”
傅斯彦抬眸,目光冷冽,却藏着独属于沈砚辞的极致深情与笃定,字字清晰落地。
“首先。”
“我的砚辞,从来不会叫我斯彦。这么多年,她只叫我阿彦。”
他眸光沉沉,句句诛心:
“其次,是因为我足够爱她。”
“沈砚辞的一举一动,每一次眨眼,每一次皱眉,每一次微笑唇角弯到什么程度,走路什么姿势,是你一个冒牌货模仿不来的。”
“就算你把直发变成跟她一样的大波浪卷发也没用。”
“我爱的人,无论变成什么样,我一眼就认得出来。赝品,永远成不了真。”
短短几句话,彻底碾碎沈知予所有精心伪装、所有贪婪妄想。
她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冰凉僵硬,所有自信瞬间崩塌,狼狈难堪到了极点。
傅斯彦眼神冷厉,没有半分留情,沉声吩咐:
“把她请出去,永久禁止她踏入傅氏集团半步。”
“是,傅总!”
工作人员迅速上前,将失魂落魄、美梦破碎的沈知予带离办公室。
偌大的办公室恢复安静。
世人皆迷皮囊相似,唯独他深爱入骨、一眼辨真。
他的偏爱,从来只属于沈砚辞一人,无替代,无例外。1
kswlkswlkswl 感觉好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