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那天晚上娜娜坐在院子里筛谷子，筛着筛着动作慢了下来。她放下簸箕，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脑子里开始回想这几天“看见”的每一行虚影。第一批是“抗旱抗虫”，第二批是“增产增收”，第三批是“土壤改良”。她一开始以为这是随机的，碰到什么算什么。但她现在回想了一下顺序，发现一件事——每一次新的buff，都是在前一块地的缺陷暴露之后才出现的。

第一块地缺水，它就给了抗旱。第二块地板结，它就给了松土。第三块地虫害，它就给了抗虫。不是随机，是有顺序的。它在她还没发现问题之前，就已经替她准备好了下一轮的解决方案。她抬头对着空气问了一句：“你到底是谁？”没有人回答。院子里只有风吹过篱笆的声音，和隔壁家传来的狗叫。她低头看着自己手掌上那层薄薄的茧，又看了一眼院子里堆满谷子的筐子，忽然觉得这件事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她站起来，把谷子收进屋里，关上门，在黑暗中躺到床上。明天还得去翻地。不管那个东西是什么，它给她地，她就种。它给她雨，她就接。至于它到底是谁——等她种完这一季，再问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