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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的“深情”与陆总的“护短”

重生后我改嫁太子爷

唐珠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拖出陆氏集团大门的画面,成了整个设计部茶余饭后的谈资。

那个曾经穿着高定礼服、在宴会上众星捧月的“名媛”,此刻披头散发,高跟鞋掉了一只,哭得妆容花了一脸,哪里还有半分体面?

江黎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冷眼看着楼下那一幕。

“解气吗?”

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江黎回过头,陆沉正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她的身影。

“还好。”江黎淡淡地说,“只是觉得有些可笑。苏柔自以为聪明,却不知道自己不过是别人手里的一把刀。”

“那把刀断了,握刀的人自然会心疼。”陆沉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楼下那辆刚刚急刹停下的黑色跑车上。

那是傅西辰的车。

车门猛地打开,傅西辰穿着一身骚包的紫色西装,大步流星地冲过来,一把推开拦路的保安,将瘫软在地的唐珠扶了起来。

“傅少……呜呜呜……”唐珠一见到江屿,哭得更凶了,死死抓着他的袖子不放,“他们欺负我……陆沉他让人赶我走……”

傅西辰心疼得眉头紧锁,抬头看向陆氏大楼的落地窗,目光似乎穿透了玻璃,直直地射向江黎。

那眼神里,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被挑衅后的恼羞成怒。

……

半小时后,设计部。

傅西辰竟然直接闯了进来。

“江黎!”

他站在办公区中央,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你太过分了。”

原本安静工作的设计部瞬间炸了锅。

“天哪,傅家大少爷怎么来了?”

“他是来找江黎麻烦的吗?好可怕……”

江黎放下手里的绘图笔,缓缓转过身,神色平静地看着傅西辰:“傅少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记得我得罪过你。”

“你还装傻?”傅西辰冷笑一声,走到她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逼视着她,“唐珠是你设计部的人,你就算要开除她,也该看在我的面子上,给她留点余地。你让人把她像垃圾一样扔出去,让我的脸往哪搁?”

周围的同事都倒吸一口凉气。

傅西辰这话,摆明了是把自己当成了江黎的“护花使者”,语气里那种熟稔和责备,仿佛他是江黎的男朋友一样。

江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傅少,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她站起身,直视着傅西辰的眼睛,语气清冷,“第一,唐珠是实习生,不是我的谁。第二,她抄袭设计稿,证据确凿,被开除是陆氏的规定,跟我有什么关系?第三……”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的脸面,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给你留余地?”

傅西辰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没想到,以前那个对他唯唯诺诺、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江黎,竟然敢当众这么怼他。

“江黎,你别给脸不要脸!”傅西辰恼羞成怒,伸手想去抓江黎的手腕,“你以为攀上陆沉的高枝,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告诉你,在京城,还没人敢这么驳我的面子!”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江黎的一瞬间,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横空出现,稳稳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节错位声。

“啊——!”傅西辰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迫弯下腰,疼得冷汗直流。

陆沉不知何时出现在江黎身侧,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像钳子一样死死扣住傅西辰的手腕,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傅少,手不想要了,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陆沉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在我的公司,动我的人,问过我了吗?”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陆沉这霸气护妻的一幕震慑住了。

“陆……陆沉,你疯了!我是傅西辰!你敢动我?”傅西辰疼得脸色发白,却还在嘴硬。

“傅家又怎么样?”陆沉手上一用力,傅西辰痛得直接跪在了地上,“今天就算是傅老爷子亲自来,我也照打不误。”

说完,他像扔垃圾一样甩开傅西辰的手,傅西辰狼狈地摔在地上,捂着红肿的手腕,半天爬不起来。

陆沉掏出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傅西辰的手,然后随手将帕子扔进垃圾桶。

“保安,把这位私闯民宅、骚扰员工的傅少请出去。”

“是!陆总!”

几个保安立刻冲进来,架起傅西辰就往外拖。

傅西辰一边挣扎一边回头吼道:“江黎!你等着!你会后悔的!还有陆沉,这笔账我记下了!”

直到傅西辰的声音消失在电梯口,办公室里依然鸦雀无声。

江黎看着陆沉那副“护犊子”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却又有些无奈。

“你这样,傅家那边……”

“傅家?”陆沉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的寒冰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柔的笑意,“他们不敢。”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只要我不点头,没人能欺负你。记住了吗?”

江黎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心跳漏了一拍,轻轻点了点头:“记住了。”

“乖。”陆沉唇角微勾,凑近她耳边,低声说,“晚上有个庆功宴,是为了庆祝‘幻影’系列定稿,你是主角,不许缺席。”

……

晚上,京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夜色”。

包厢里灯光昏暗,音乐舒缓。

江黎换了一身黑色的露背晚礼服,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整个人显得高贵而神秘。

陆沉一直牵着她的手,寸步不离。

“黎黎,来,喝一杯。”设计部的同事王哥端着酒杯过来敬酒,“之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这杯酒我干了,你随意。”

江黎刚想接过酒杯,手里的杯子就被陆沉拿走了。

“她酒精过敏。”陆沉面不改色地撒谎,仰头将那杯红酒一饮而尽,“我替她喝。”

王哥愣了一下,随即赔笑:“哎呀,陆总真是体贴!好好好,陆总海量!”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陆沉几乎承包了所有的酒。

江黎坐在旁边,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眉头微皱,悄悄在桌下扯了扯他的衣角:“别喝了,你会醉的。”

陆沉反手握住她的手,在掌心轻轻捏了捏,示意她放心。

他的酒量极好,这点酒对他来说不过是漱漱口。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人推开了。

唐珠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虽然妆容精致,但红肿的眼睛还是暴露了她刚哭过的事实。

“黎黎……”

唐珠红着眼眶,径直走到江黎面前,手里端着一杯酒,姿态放得很低,“我是来向你道歉的。之前是我鬼迷心窍,听了傅西辰的挑拨,才做了错事。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好不好?”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

江黎靠在沙发上,手里晃着一杯果汁,似笑非笑地看着唐珠:“道歉?唐珠,你觉得一杯酒就能抵消你抄袭的罪过?还有,傅西辰挑拨?刚才在楼下,是谁哭着喊着说傅西辰是你男朋友,让你帮他偷设计稿的?”

唐珠的脸色一白,咬着唇说:“那是……那是我当时太害怕了,乱说的。我和傅少真的没什么”

江黎挑眉,“那你脖子上这条钻石项链,也是傅西辰送的?据我所知,傅西辰现在的零花钱,连这条项链的一个角都买不起吧?”

唐珠下意识地捂住脖子,慌乱地后退一步。

“江黎,你一定要这么咄咄逼人吗?”唐珠终于装不下去了,声音尖利起来,“不就是仗着陆沉喜欢你吗?你以为陆沉真的会娶你?别做梦了!像陆沉这种男人,玩玩而已,等你没有利用价值了,他一定会把你甩了!”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不是陆沉动的手,而是江黎。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捂着脸的唐珠,眼神冰冷如刀:“唐珠,收起你那套受害者的嘴脸。我打你,不是因为我嫉妒,而是因为你脏了我的耳朵。”

“你……你敢打我?”唐珠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打你就打你了,还要挑日子吗,怎样”江黎冷笑,“再有下次,我打得更狠。”

“好了。”

一直沉默的陆沉忽然开口。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在江黎身后,充满了压迫感。

他看都没看唐珠一眼,只是拿过纸巾,温柔地擦拭着江黎刚才打人的那只手,语气嫌弃:“手打疼了吗?这种脏东西,以后让保镖动手,别脏了自己的手。”

唐珠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

陆沉的话,比江黎的耳光更让她绝望。

在这个男人眼里,她连让江黎动手的资格都没有,只是一团“脏东西”。

“滚。”陆沉吐出一个字。

唐珠再也待不下去,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包厢里恢复了平静。

陆沉拉过江黎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手还疼吗?”

江黎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

“不疼。”她笑了笑,“陆沉,谢谢你。”

“傻瓜。”陆沉刮了刮她的鼻子,“我们是未婚夫妻,谢什么。”

就在这时,陆沉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脸色微微一变。

“爷爷?……嗯,我们在外面……好,马上回去。”

挂断电话,陆沉看向江黎:“爷爷让我们立刻回老宅,说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江黎心里一紧:“出什么事了吗?”

陆沉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而坚定:“别怕,有我在。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受委屈。”

江黎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好,我们回去。”

黑色的迈巴赫驶向夜色深处,朝着陆家老宅疾驰而去。

一场更大的风暴,似乎正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