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集。
李春水看着满身酒气、面色泛红的包拯,柔声询问。

你爹这是怎么了?怎会醉成这般模样?
包子意轻声解释。

今日几位叔父归府团聚,爹爹心里高兴,便和姑父多饮了几杯,一时贪杯醉了。
李春水闻言了然,无奈浅笑着点头。

为娘知晓了。
上前稳稳扶住醉态沉沉的包拯。
包沁纭贴心上前,柔声开口。

娘,我们帮您一同照顾爹爹吧。
李春水温柔摆手,眉眼慈爱。

无妨,你们连日劳累,快去歇息吧,这里为娘照看便可。
包子意躬身应声。

好,那娘辛苦了。
包沁纭轻声叮嘱。

娘忙完也早些安歇。
李春水温柔颔首,目送二人离去,专心照料卧床的包拯。
转。
/展府/。
另一边,展静茹、展镜瑜姐弟二人合力将展昭搀扶回展府。
赵玉闻声出屋。
展静茹连忙上前回话。

娘,爹爹今日喝多了。
展镜瑜跟着解释。

娘,今日舅舅家宴团聚,爹爹一时高兴,和舅舅饮了许多,便醉成这般模样。
赵玉无奈轻叹一声。

再高兴的喜事,也不该这般贪杯伤身。
上前稳稳扶住摇摇欲坠的展昭,转头看向身后年幼弟妹。

琬琬、珵珵,天色已晚,各自回房歇息去吧,你爹这里我照看即可。
展静茹体贴询问。

娘,需要我们留下来帮忙吗?
赵玉温柔摇头。

无需你们操劳,明日还要当差值守,早些歇息养足精神。
展静茹、展镜瑜齐齐应声告退,转身离去。
赵玉扶着醉意深沉的展昭缓步入内。
此刻展昭酒意彻底上头,神志朦胧,辨不清人影,只当是府中下人伺候。
展昭微微抬手,语气慵懒含糊。

无需伺候,都退下吧……夫人呢?
赵玉听着他软糯含糊的醉语,轻声贴近耳畔,温软出声。

展郎,是我,玉儿。
熟悉温柔的声音入耳,展昭混沌的神志骤然一醒,即刻抬手紧紧拥住身前之人,力道温柔缱绻,嗓音低哑呢喃。

玉儿……玉儿……。
赵玉抬手轻轻回抱住他,眉眼含着温柔笑意,轻声安抚。

我在呢。
展昭赖在她怀中,醉意浓浓,直白吐露心声。

玉儿,我爱你。
赵玉被他孩子气的模样逗笑,无奈又心软,轻声哄劝。

好好,我也爱你。先松开些,展郎,喝杯热茶解解酒。
展昭乖乖依言缓缓松开怀抱。
赵玉细心喂他饮下解酒热茶,又小心翼翼扶他躺卧床榻,替他盖好被褥,悉心照料至夜深。
转。
/次日清晨·开封府内院/。
天光微亮,晨光透窗而入。
包拯缓缓睁开眼眸,宿醉微昏,头脑略有沉胀。
李春水走近床前,见他苏醒,眉眼温柔。

醒了?夫君。
包拯撑着身子坐起,揉了揉发胀的额头,略有愧色。
昨夜……竟是喝醉了。

李春水轻轻点头,柔声细说。

是啊,昨夜是意儿和纭儿合力将你搀扶回来的。
包拯恍然明白。
难怪我全然记不得后续,竟已是卧于房中。

李春水坐在床边,温柔叮嘱,语气温和却真切。

为妻知晓你心中欢喜,旧部重聚、官复原职,得以再与一众兄弟并肩履职。

只是酒多伤身,往后万万不可如此贪杯了。
包拯心中暖意翻涌,伸手轻轻将她拥入怀中,语气温和诚恳。
好,春水,为夫记下了。往后定然节制,再也不饮得这般大醉,让你忧心。

李春水温顺靠在他怀中,轻轻点头。

嗯嗯。
转。
/展府卧房/。
晨光洒落床榻,展昭缓缓睁眼,只觉头脑隐隐胀痛,宿醉未消。
赵玉端着一碗温热解酒汤药,轻步走入房内,将汤药稳稳置于桌案之上,随即走近床前。
展昭望见她温柔身影,嗓音微哑。

玉儿。
赵玉俯身轻扶他坐起,柔声询问。

展郎,身子可有不适?
展昭微微摇头。

无妨,只是头微微有些疼。
赵玉无奈嗔怪,眉眼温柔。

昨夜喝得那般尽兴,宿醉头疼也是应当。
展昭微微怔神,方才回想昨夜情景,略有赧然。

我昨夜……竟是醉得那般沉?
赵玉浅笑着点头,轻声细数。

可不是。醉得神志不清,听见我的声音便紧紧抱住不肯松手,为妻守在床边照料你至深夜。
展昭心中愧疚又心疼,握住她的手诚恳致歉。

辛苦玉儿彻夜照料,往后我定然节制,再也不会如此贪杯失态。
赵玉温柔看着他,语气带着浅浅叮嘱。

我并非拘着你,只是酒多伤身。你常年当差奔波,身子最是要紧,往后切记适量便可。
展昭连连应声,伸手将她温柔拥入怀中,轻声呢喃。

是是,都听玉儿的。
相拥片刻,展昭忽然想起一事,轻声开口。

对了玉儿,昨日忙于团聚饮酒,未来得及告知你,圣上昨日亦恢复了你所有官职。
赵玉眉眼微弯,笑意温婉。

嗯,我已知晓。
抬眸温柔看向怀中之人,语气真挚动人。

展郎,于我而言,官职高低从不重要。

只要能伴你身侧,岁岁相守、朝夕相伴,身在何处,皆是心安。
展昭心中暖意融融,轻轻颔首。

嗯嗯。
赵玉直起身,柔声叮嘱。

桌上解酒汤药趁热喝下。

兄长昨日亦是大醉,想来此刻也已起身,我再备一碗汤药,送去开封府探望一番。
展昭温声应允。

好。
转。
赵玉手捧一碗温热汤药,缓步踏入开封府院内。包拯与李春水正坐在院中石桌旁用早饭。
赵玉微微敛衽,轻声唤道。

兄长,嫂嫂。
包拯抬眸望过来,颔首应声。
玉儿。

李春水放下手中碗筷,目光落在她手中药碗上,略带疑惑。

玉儿,这是?
赵玉上前,将汤药轻轻搁在石桌之上,衣袖微微拂过桌面。

兄长昨日也饮得大醉,这是专门熬制的醒酒汤药。
包拯抬手接过药碗,微微颔首。
有劳玉儿。

仰头一饮而尽,将空碗放回桌面。
包拯眉头微蹙,随即关切问道。
对了,展昭,他可还好?

赵玉唇角漾开浅浅笑意。

无妨,已然酒醒。
包拯面露几分打趣的神色,探身问道。
我是说,以你的性子,该不会动手教训他了吧?

赵玉闻言莞尔,轻轻摇头。

兄长说笑了。展郎不过是贪饮几杯,又不曾惹我动气,我怎舍得对他动手。
李春水听罢轻笑出声,伸手轻拍包拯的手臂。
夫君倒是多虑了,他们夫妻二人,哪里会闹到动手的地步。

包拯释然一笑,缓缓点头。
嗯,无事便好。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