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没想到脚才刚踏进去就被发现了,元歌尴尬笑了下,“没事没事,走错了走错了。”鼻尖闻到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元歌:什么东西?不会师哥不是送饭而是打人吧?还打出血了?
怕司马懿向庄周举报诸葛亮(纯好奇),元歌并未离开。
借着月光,元歌只见月纱轻轻落在司马懿身上,清辉漫过他苍白的面颊,眉峰凝着化不开的郁色,半垂的眼浸在月色里,周身安安静静,手乖巧地放在腿上,忽略手腕上深可见骨,大大小小的伤,画面还是很唯美的。
自残啊,元歌略微失望。
司马懿手上常年戴着黑色腕部套,很好的把伤口全部隐藏住。
“出去。”司马懿起身,把手放身后,头也不抬的开始赶人,不赶还好,一赶元歌的反骨就上来了,内心想着:就不走怎么嘀,难不成还能打死我。
“都是舍友,别那么见外嘛。”元歌关上门,准备观察观察房间,看看有没有需要警惕的。
司马懿简直都要烦死了,先是诸葛亮来烦他,害得他差点忍不住犯病,等诸葛亮走后控制不住划了几道,又被舍友看到。
没想到舍友还不走,司马懿思考离开稷下独自生存难度有多大。
“你干什么?”见着元歌拿起衣柜里的衣服打量起来,司马懿认为元歌是变态。
“没干什么,为什么我师哥的衣服会在你这?”元歌则反了过来,他认为司马懿是变态,为什么诸葛亮的衣服会在司马懿的衣柜里?
司马懿被这惊天语言震惊到了,“什么?”他也不顾手上的伤,走过来一起打量衣服。
……还真有点像。。
元歌大受震撼。
“……这因该是庄周老师让诸葛亮借我的吧,我初入稷下,确实没什么衣物。”还没松口气,元歌又扔出了重磅炸弹。
“香囊呢?这香囊师哥用来安神的,几乎从不离身,平时碰都不让碰,现在就这么随意的在你衣柜旁边挂着?”元歌拿起香囊,各处细节都与印象中的对应起来。
“………这也是庄周老师托诸葛亮给我的。”司马懿也不自信起来。
脑中灵光一闪,这会不会是诸葛亮故意的,然后让元歌来房内揭穿误以为自己是变态,然后到学院里大肆宣传,让他迫不得已退学,沦落街头成为过街老鼠。
很好,真不愧是他的克星。
短短几秒,就已经推理到了星河之外。
“是诸葛亮让你来的吧?”司马懿面无表情,冷嗤。“什么?”百思不得其解的元歌抬头,撞进司马懿黑如曜石的眼眸,墨色浓重到看不见一丝光亮。“诸葛亮让你来我房间寻找他的衣服与香囊,而自己提前将衣服与香囊赠予我,在你只认我是偷衣服的变态之时,落井下石,好将我逐出学院,对吧?”
“什么!?”元歌感觉自己的心灵遭受了残忍的摧残,师哥什么时候这么坏了?也没告诉自己啊?是觉得自己能应对吗?不对呀,如果真是这样,他怎么知道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元歌内心一万个疑问,落在司马懿眼中就是不可置信自己竟然猜对了他们的阴谋。
“出去吧,既然我已经猜到了,你们也无法计算于我了。”
元歌知道站在门外都不知道自己听到了什么。既然已经被赶出来,现在也没什么事干什么,元歌心特别大的,准备去睡觉,也不准备去跟诸葛亮解释。
司马懿在屋内紧攥着手,血滴在地板上,司马懿不知道现在自己应该干什么,头一直在疼,一阵一阵的,疼的司马懿几乎快站不住。
他抱住头蹲在地上,内心深处有道声音说,诸葛亮不是那样的人,我们相信他,不要把事情想的那么坏。
在府内,司马懿习惯所有事情以最坏的结果想象,也以最坏的成果呈现,司马懿已经习惯所有事情以最坏的结果想象。
世上怎么可能会有无缘无故对你好的人呢,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3
(⑅˃◡˂⑅) 不够看呀,想看后续的内容蹲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