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点都没有。”

他犹豫了一下,轻轻抬起手,小心翼翼碰了碰陈思罕的胳膊,动作轻柔
“对不起,让思罕一个人难过了这么久。”

指尖触碰到胳膊的那一刻,陈思罕身子猛地一颤
连日来压在心底的不安、羞耻、自我否定,在这一下里,终于决堤
他再也撑不住故作冷静的外壳,鼻尖酸涩得厉害,眼眶里积攒的泪水一下子滚落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没有躲开,垂着脑袋,肩膀轻轻抽动。

“我那天跑出去之后,一路都在后悔。”

“我一边跑一边想,我是不是毁了我们之间所有的东西。”

“我想回来和哥哥道歉,可我不敢回来,不敢面对哥哥。”
温以祺看着他落泪,心底跟着揪紧
“思罕,哥哥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陈思罕抬眸,泪眼朦胧地望着他,长长的睫毛沾着细碎的泪珠
少年心里又甜又酸,忐忑了整整一天一夜的心,终于慢慢落回原处
陈思罕鼓起勇气,小声开口

“那...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吗?”
温以祺轻轻颔首。
“嗯,还和以前一样。”

陈思罕高兴得不行,搂住温以祺就往哥哥脸上亲了一口

“哥哥,我爱你。”
温以祺揉了揉眉心,一把捏着陈思罕的耳朵
“调皮。”

下午,温以祺觉得恢复得不错,换上训练服和大家一起训练
放下心的小比格追着哥哥要亲亲
练习室里,大家都在自顾自地练舞
温以祺刚踏进门口,原本在压腿的陈思罕眼睛一亮,立刻丢下手里的瑜伽垫,兴冲冲地就朝他奔过来。
他完全不顾周围还有别的队友,几步冲到温以祺面前,仰着脑袋,眼巴巴望着人,伸手拽住温以祺的衣袖,晃了晃

“哥哥!”
温以祺刚站稳,还没来得及开口,陈思罕就踮起脚尖,又想凑上来要亲亲
温以祺连忙偏头躲开,脸颊泛起薄红,低声提醒
“别闹,还有人在。”

陈思罕却不死心,拽着温以祺的胳膊不肯松手,脑袋蹭着他的手臂

“就一下嘛,哥哥。”
“训练时间,不许胡闹。”

温以祺伸手推开他的脑袋

“那休息的时候可以吗?”
“...”

“我不是这个意思...”

温以祺摇摇头,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深吸一口气
“不能一直亲亲。”

温以祺注意到练习室四面八方来的视线,心虚地咽了咽唾液
他们不会觉得我把陈思罕教坏了吧...
“思罕,乖一点,好好训练。”

陈思罕才不管旁人目光,像只黏人的小比格,牢牢扒着他的衣袖不撒手,脑袋不停蹭着温以祺的小臂,委屈巴巴瘪着嘴。

“我乖了一整天了,现在就想跟哥哥亲亲。”

“亲亲?”

“谁要亲亲?”
温以祺头都大了
陈思罕还没哄好,陈浚铭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