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焰嬴草姬”银白色长发超过了整个脊背,她皮肤色的身躯上半身呈现一种剔透有冰色的皮肤色,一双眼睛居然是像灯笼一样的冰球。天生的嘴巴就像是那么大一样,上下的牙齿很厚,就是横着的灵泉泉水和雷电做成的一般的奇怪的,厚厚的牙齿。她的胸衣前面左右居然是两个雪白的火焰又包裹着蓝色火焰边框,她妖媚动人从那巨大的就是那个上下高度有20人那么高的但是其实又是横着的长方体的四足青铜鼎的右边绕到了左边走了过来拖着长长的高挑的布满了幽幽上古远古青石绿色鳞片的人鱼鱼尾巴,说道)真是个傻大个。只是你知不知道记不记得绛珠仙草?还有水天珠,还有绛珠仙草宫。(神瑛侍者闻言先是一愣,那双总是带着轻佻笑意的桃花眼微微睁大,随即手不自觉地挠了挠鬓角,目光有些闪躲,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心事。方才还准备溜出去的脚步也顿住了,周身那股散漫浪荡的气息淡了几分)绛珠仙草?(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绣着的流云纹,那纹样还是去年瑶池宴上一位仙娥亲手为他绣的,此刻却显得有些刺眼)
(他抬眼看向你,眼底的轻佻散去些许,换上一种复杂难辨的神色,像是在回忆什么久远的事情。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略显单薄的肩线,平日里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此刻竟有一缕碎发垂落额前)自然是记得的。当年我在灵河岸边侍弄那些仙草时,绛珠仙草最是娇贵,每日都要以甘露浇灌,(说到这里,他忽然轻笑一声,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哪像现在,心思都搁在旁处了。
(他微微侧身,目光投向远处云雾缭绕的仙山,那里隐约可见宫殿的飞檐翘角。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骨节微微泛白,像是在克制着什么情绪。方才还急着去找仙娥们玩乐的心思,此刻竟像是被什么东西牵绊住了,再也挪不开脚步)水天珠和绛珠仙草宫……(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怅然,仿佛那些尘封的记忆正随着这几个字一点点浮现出来)倒是有些日子没去过了。
(他忽然转过身,脸上又挂上了惯常的嬉笑模样,只是那双桃花眼里的认真却藏不住。他向前走了两步,距离你稍近了些,身上淡淡的檀香混合着露水的气息飘了过来)怎么突然问起这些?莫不是你想去绛珠仙草宫瞧瞧?(他挑眉看向你,语气轻快了些,像是想借此掩饰方才的失神)若是你想去,我倒是可以陪你走走,总好过对着那些只会说些风花雪月的仙娥们。(雷雨田(黄鹤楼侍者)他先是被来客奇异的样貌惊得瞳孔微缩,握着抹布的手不自觉收紧,随即迅速敛起讶异,躬身作揖时衣摆扫过地面的碎渣,眼神里却已换上惯常的恭敬)客官说笑了。(指尖在擦得锃亮的栏杆上轻轻一顿,眉头微蹙似在苦思)绛珠仙草倒是在说书先生的故事里听过,说是长在昆仑仙境,叶瓣带露如泣血。
(他转身从柜台下摸出个缺角的青瓷罐,倒出两杯温热的花茶,蒸腾的雾气模糊了他额角的细汗)至于水天珠和绛珠仙草宫,(递茶的手悬在半空,目光诚恳地望向对方)小的才疏学浅,实在未曾听闻。客官是从远方来的吧?这般奇闻,想必藏着不少故事。
(他后退半步靠在雕花木柱上,腰间的铜铃被动作带得轻响,视线落在对方覆着鳞片的鱼尾上,又慌忙移开,脸颊泛起薄红)若客官不嫌弃,不如坐下歇歇脚。楼里的老掌柜走南闯北,或许他能答上您的问。
(神瑛侍者见雷雨田进来,脸上的嬉笑淡了些,他抬手理了理衣襟,那枚昨日刚从霓裳仙娥那里讨来的玉佩在腰间晃了晃,发出细碎的碰撞声。他目光扫过对方手中的青瓷罐,又落回你身上,像是在掂量着什么)
(他接过雷雨田递来的花茶,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时微微一顿,随即仰头饮了半盏,喉结滚动间带起颈间挂着的银链。那链子是月桂仙娥亲手打的,上面还刻着隐晦的桂花纹样)说书先生的故事?(他嗤笑一声,眼底却没什么笑意,反而添了几分自嘲)他们说的,多半是添了油加醋的戏文。
(他将茶杯放在旁边的石桌上,杯底与石面碰撞发出轻响。他转身望向灵河的方向,那里云雾翻腾,隐约能看见仙草摇曳的影子。风吹起他的衣袍,露出袖口绣着的仙草暗纹,那是他刚入天界时亲手绣的,如今已有些褪色)昆仑仙境的绛珠草,哪有灵河岸边的有灵气?(他声音低了些,像是在对自己说)当年我日日守着,就怕哪个不长眼的仙兽碰坏了它的叶瓣。
(他忽然转头看向雷雨田,桃花眼又染上惯常的散漫,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老掌柜见多识广?(他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倒要见识见识。不过在此之前——(他话锋一转,目光又飘向远处翩跹的仙影,随即又强行拉回来落在你身上)你方才问这些,到底是想做什么?总不会是专程来考较我们这些侍者的吧?2
这章内容好上头,还想看后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