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站出站口,人流涌动。
郝今宁拖着行李箱走出来,远远就看见刘宇宁站在栏杆外,正踮着脚往这边张望。
她冲他挥了挥手,他立刻看到了,咧嘴笑起来,大步迎过来。
“可算出来啦,我还以为你坐过站了呢。”
刘宇宁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熟门熟路地拎起来,“路上累不累?”
“还好,四个多小时,看了会儿书就到了。”
郝今宁跟在他身边往外走,“丹东比北京凉快多了,一出来就觉得舒服。”
“那可不咋的,咱这儿夏天就早晚凉快,白天太阳底下也热,但比你们南方那种闷热强多了。”
刘宇宁边走边说,“酒店订好了,离江边不远,走路就能到,你先去把东西放下,然后咱们出去转转。”
两人出了站,刘宇宁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个地址。
车子启动后,他侧过头看了看郝今宁:“你瘦了啊,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饭?”
“哪有,我吃得好着呢。”郝今宁靠在座椅上,“可能是最近复习司法考试,稍微瘦了一点点吧。”
“那个考试你不是说明年九月份才考吗?现在才放暑假,你还早着呢。”
刘宇宁说,“别把自己搞太累,该休息的时候得休息。”
“知道啦,你比我妈还啰嗦。”
郝今宁笑着应了一句,转头看向窗外。
丹东的城市和北京很不一样,没那么繁华,街道也窄一些,但处处透着一种闲适的生活气息。
路边的梧桐树郁郁葱葱,把阳光切割成碎片洒在地面上。
到了酒店,刘宇宁帮她把行李箱拎到房间门口,站在门外没进去:
“你先收拾收拾,我在大堂等你,不着急。”
郝今宁进了房间,简单洗了把脸,换了身轻便的衣服,把背包里的东西整理了一下,就下楼了。
刘宇宁正坐在大堂的沙发上刷手机,看她下来了,站起来:
“走,先带你去吃点东西,你中午在车上肯定没正经吃饭吧?”
“吃了点面包。”郝今宁老实承认。
“那哪儿行,走走走,我带你去吃一家特别好的冷面,丹东冷面跟你们深圳的不一样,正宗朝鲜族口味。”刘宇宁边说边往外走。
两人沿着街道走了十来分钟,拐进一条小巷子,刘宇宁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门口停下来:
“就是这儿,别看门脸小,味道绝了。”
店面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婶,看到刘宇宁就热情地打招呼:“小刘来了?带朋友啊?”
“对,我妹妹,从北京过来玩。”
刘宇宁应了一声,拉着郝今宁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大婶,两碗冷面,一碗多放点辣。”
“好嘞!”
冷面上得很快,碗里铺着鸡蛋丝、黄瓜丝、泡菜,还有几片牛肉,汤里浮着碎冰。
郝今宁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冰冰凉凉,确实很好吃。
“怎么样?”刘宇宁看着她。
“好吃!比我在北京吃的那些都正宗。”郝今宁又夹了一筷子。
“那必须的,咱丹东的冷面,出了东北你就找不着这味儿了。”
刘宇宁自己也吃起来,吃了几口抬头看她,“对了,你这学期咋样?模拟法庭那个,不是说要打比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