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半,故宫准时开门检票。
他们随着人流通过安检,走进午门。
踏入宫门的瞬间,仿佛穿越了时空。
宽阔的广场,巍峨的太和殿,金色的琉璃瓦在秋日阳光下闪闪发光。
“哇……”
刘宇宁仰头看着太和殿的屋檐,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什么叫“紫禁城”。
郝今宁租了两个讲解器,递给他一个:“戴上这个,走到哪里会自动讲解。”
两人戴上耳机,沿着中轴线慢慢往前走。
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一座比一座宏伟。
刘宇宁听得很认真,时不时问郝今宁一些问题。
郝今宁虽然也是第一次来,但提前做了点功课,能说上个大概。
走到太和殿前的广场时,刘宇宁拿出相机:“小郝同学,站那儿,给你拍张照。”
郝今宁走到栏杆边,背对着太和殿,比了个剪刀手。
刘宇宁透过取景框看着她,背景是巍峨的宫殿和湛蓝的天空,她笑得灿烂,和这厚重的历史背景形成奇妙的对比。
“好了。”他按下快门,又招招手,“过来,咱俩拍张合照。”
郝今宁跑过来,站到他身边。
刘宇宁举起相机,调整成前置镜头。
屏幕里出现两个人的脸,他往郝今宁那边靠了靠,肩膀轻轻挨着她的肩膀。
“笑一个。”他说。
郝今宁对着镜头露出笑容,刘宇宁也笑起来,按下快门。
拍完照,他们继续往里走。
穿过乾清门,进入后宫区域。
比起前朝的宏伟,后宫更多了几分精巧和婉约。
御花园里秋意正浓,银杏叶子开始泛黄,枫树染上红色,亭台楼阁掩映在树影间。
走到一处人少的回廊,刘宇宁停下脚步,从背包里拿出那两小瓶水。
一瓶已经喝完了,另一瓶还剩一半。
他拧开瓶盖,递给郝今宁:“喝点水,走这么久了。”
“谢谢宁哥。”郝今宁接过来喝了几口,又把瓶子递回去。
“那边是珍宝馆,要不要去看看?”郝今宁指着指示牌问。
“行啊。”刘宇宁把水瓶收好。
珍宝馆里人不少,玻璃展柜里陈列着各种精美的首饰、玉器、瓷器。
郝今宁看得很仔细,偶尔小声惊叹工艺的精巧。
刘宇宁对这些不太懂,但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就觉得挺有意思。
走到一个展示凤冠的展柜前,郝今宁停下脚步,隔着玻璃仔细看上面镶嵌的珍珠和宝石。
“真漂亮。”她轻声说。
“嗯。”刘宇宁站在她身边,目光却落在她脸上。
展柜里的灯光映在她眼睛里,亮晶晶的。
他忽然想,如果以后有机会,也要送她一件漂亮的首饰,不一定要多贵重,但要是她喜欢的。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
现在想这些太早了,也太不现实。
“走吧,去下一个。”郝今宁看完凤冠,转身往下一个展区走。
刘宇宁跟上,在她要跨过门槛时,很自然地伸手虚扶了一下她的胳膊:“小心。”
“没事。”郝今宁笑着摆摆手,没注意到他手指停留的时间比必要的长了那么零点几秒。
逛完珍宝馆已经快中午了。
两人在故宫里的餐厅简单吃了午饭,休息了一会儿,继续逛西六宫。
比起中轴线,这里的宫殿更生活化些,能想象出当年后宫妃嫔们的生活场景。
走到储秀宫附近,有个旅行团正在讲解,围了不少人。郝今宁也想听,但挤不进去。
刘宇宁个子高,稍微往前站了站,就能听到导游的讲解。
他回过头,把听到的内容简单复述给郝今宁听。
“导游说,这是慈禧太后住过的地方,她当年就是从储秀宫开始发迹的……”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他们逛了养心殿、军机处,最后从神武门出了故宫。
站在护城河边回头望,夕阳给故宫的角楼镀上了一层金边。
“累了吗?”刘宇宁问。
“有点,但很开心。”郝今宁揉了揉小腿,“走了大半天呢。”
“回去我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刘宇宁说着,很自然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今天辛苦我们小郝同学当导游了。”
郝今宁笑着躲开:“别揉我头发,都乱了。”
“乱了也挺好看。”
刘宇宁收回手,插进口袋里。指尖还残留着她发丝的触感,软软的。
他们坐公交回住处。晚高峰还没开始,车上人不多。郝今宁靠窗坐着,看着外面掠过的街景。
走了一天的疲惫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她打了个哈欠。
“困了就睡会儿,到了我叫你。”刘宇宁轻声说。
“没事,不困。”郝今宁摇摇头,但眼睛已经有些眯起来了。
车子晃动着,窗外的光影明明灭灭。
刘宇宁看着她渐渐合上的眼睛,脑袋一点点歪向车窗那边。
他轻轻伸出手,垫在她脑袋和车窗之间,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郝今宁迷迷糊糊感觉到什么,但太累了,没睁眼,只是嘟囔了一句什么,就彻底睡着了。
刘宇宁保持着手臂的姿势,一动不动。
车子转弯时,她的脑袋滑下来,靠在了他肩膀上。
他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稳些。
车内很安静,刘宇宁看着郝今宁熟睡的侧脸,呼吸轻缓,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他的心跳得很稳,但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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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只想看一点,结果不够看,蹲蹲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