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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归人,朝堂奏案

星遥遇丞归

连绵群山被远远抛在身后,蜿蜒山道慢慢并入平整宽阔的官道。连日山间大雾早已散去,金辉般的日光穿透云层洒落大地,铺在青石板路上。风不再裹挟着林间湿冷的潮气,取而代之的是旷野之上清爽的长风,卷起路边野草,轻轻拂过队伍。护送的人马缓缓前行,援军分列道路两侧护卫,伤员安置在简易木架抬舆之上,俘虏被重兵看管在队伍中段。那用油布层层裹紧的证物布袋,依旧由最可靠的侍卫贴身抱着,一刻不曾离身。范丞丞坐在一辆平稳的马车上,右腿伸开放置,之前在隘口苦战牵动的旧伤

经过一路包扎休养,疼痛稍稍缓解,可每一次轻微晃动,依旧会传来隐隐酸胀。傅舒柠就坐在他身侧,肩头的伤口已经重新换药,纱布整齐包裹,只是长时间颠簸,肩伤依旧隐隐灼痛。她掀开车帘一角,望向远方,视线尽头,那巍峨厚重的京城城墙轮廓,正一点点清晰起来。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指尖轻轻搭在车帘边缘,目光遥遥望着远处的城墙,声音里藏着难以言喻的感慨,侧过头看向身侧的范丞丞)王爷,你快看,我们看见京城城墙了。离山一行,历经无数凶险,兜兜转转这么久,我们总算回来了。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范丞丞(定王)
范丞丞(定王)

(顺着她的目光向外望去,眼底沉郁多日,此刻终于漾开一抹浅淡的暖意。他微微挪动腿,避开震动带来的痛感,缓缓开口)是啊,终于回来了。这一路刀光剑影,数次险死还生,好几次我都以为,未必能活着带着账册踏入京城城门。舒柠,若不是你认得你外祖父亲笔留下的手记,若不是你坚持一同入密道,这桩案子的证物,恐怕永远埋在离山深处,永无见天之日。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轻轻摇头,唇角浮起温柔的笑意,肩头微微一动,随即又小心稳住,不敢牵动伤口)王爷不必这般说。若不是有你统筹布局,有诸位师兄、侍卫拼死护持,就算寻到账册,也很难活着将它带出山林。我不过是尽我分内之事,完成外祖长久以来的心愿罢了。只是想到即将入朝奏报,那些害死矿场百姓的元凶,很快就要站在朝堂之上接受审问,我的心,便久久无法平静。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范丞丞(定王)
范丞丞(定王)

范丞丞:(目光郑重,语气沉稳)这份证物,是所有枉死者的希望。只是朝堂盘根错节,涉案官员势力庞大,就算账册在手,也不会一帆风顺。待会入城,先将证物妥善送入东宫交由太子保管,再择日上殿面君,当众呈上诉状与簿册。舒柠,到时候你也要一同上殿,有些手记上的暗记,唯有你能解释清楚。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神色一凛,认真颔首)我明白。无论朝堂之上何等风波,我会如实陈述离山旧案的始末,把外祖父记下的全部秘密,一一禀报陛下。只要能还那些无辜百姓公道,无论要面对什么诘问,我都不会退缩。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范丞丞(定王)
范丞丞(定王)

(看着她坚定的模样,眼底满是赞许,轻声叮嘱)上殿非同寻常,朝堂之上,奸人必然会百般狡辩、刻意刁难。你不必慌乱,据实回话即可。有我,有太子,还有一众有心查清此案之人在侧,不会让你孤身面对。你的肩伤还未痊愈,等入城之后,先回定王府,让大夫再来仔细诊查。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浅浅躬身应下)多谢王爷记挂。我会听大夫的嘱咐安心养伤,只盼审案能够顺利,不辜负所有人舍命护证的付出。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马车缓缓向前,队伍离城门越来越近。城门口早已经收到消息,太子安排的仪仗、等候的众人都已经在此处静静等候。风掠过城门上的旌旗,旗面猎猎翻飞。远远看见队伍的影子,等候在城门下的人,都不由得向前挪动脚步。七位离山弟子策马跟在马车外侧,一路护行至此,虽然满身风尘,神情却依旧警惕。

丁程鑫(世家滴公子)
丁程鑫(世家滴公子)

(勒住马缰,目光望向城门,转头看向身旁的敖子逸,声音带着疲惫,却难掩振奋)总算到京城城门了。从密道取册,山道血战,一路护送,总算把证物平安带到。

敖子逸(江湖顶尖剑客
敖子逸(江湖顶尖剑客

(抬手擦去脸上尘土,笑着回话)一路提心吊胆,如今看见城门,悬着的心才算落地。只是案子还没有审结,不可松懈。进了城,我们依旧要留心,防止残余党羽伺机抢夺证物。

张真源(皇子幕僚)
张真源(皇子幕僚)

(骑在马上,目光扫过城门等候的人群,一眼便看见那个熟悉身影,心头一动,声音放轻)我看见七皇子了,他一直在城门这边等候。

刘耀文(禁军副统领)
刘耀文(禁军副统领)

(握紧手中长刀,视线不停扫视周围往来行人,对宋亚轩低声说道)虽然已经到京城门口,这里人多眼杂,难保还有潜藏的杀手。我们继续守好证物,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宋亚轩(隐世画师)
宋亚轩(隐世画师)

(微微点头,目光沉稳)嗯,越是到了最后关头,越不能大意。证物一日没有呈递给陛下,危险就一日没有完全散去。

严浩翔(暗卫首领)
严浩翔(暗卫首领)

(手按刀柄,侧头看向贺峻霖,沉声说道)入城之后,我带暗阁人手沿路警戒,跟着队伍去往东宫。一旦有异动,我们第一时间出手。

贺峻霖(情报掮客)
贺峻霖(情报掮客)

(唇角扬起一抹淡笑)好。一路辛苦,等案子了结,我们也能好好歇一歇了。

城门之下,马嘉祺早早等候在此,目光一直紧盯着缓缓靠近的队伍,当看见张真源骑马出现,他快步上前,眼底藏着压抑不住的牵挂。

马嘉祺(七皇子)
马嘉祺(七皇子)

(走到马前,仰头望向张真源,仔细打量他,看见他衣袖上残留的血渍,声音微微发颤)真源!你总算回来了!我听闻山道厮杀,日夜悬心,一直担心你会重伤。你身上这些血迹,是你的伤吗?

张真源(皇子幕僚)
张真源(皇子幕僚)

(看见马嘉祺,紧绷一路的心神稍稍松弛,俯身,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肩头,柔声安抚)别担心,嘉祺。只是皮肉擦伤,这些血大多是敌人的,我没有大碍。一路凶险,所幸大家都撑过来了,证物也完好带回。

马嘉祺(七皇子)
马嘉祺(七皇子)

(长长呼出一口气,眉眼舒展,轻轻笑起来)没事就好。你平安归来,我心中大石才算落地。

不远处,丞磊站在仪仗之前,田嘉瑞伴在他身侧,静静等候。看见队伍抵达,丞磊向前迎出几步。

丞磊(杨辉翔太子)
丞磊(杨辉翔太子)

(目光落在马车之上,高声开口)皇叔,一路辛苦了!听闻山道截杀,本太子日夜牵挂,万幸你们平安归来,证物保全!

田嘉瑞(太子伴读)
田嘉瑞(太子伴读)

(立于太子身侧,微微拱手,目光看向队伍中心的证物护卫,从容开口)定王殿下,一路跋涉,伤亡不少,诸位壮士舍命护证,功德不小。东宫早已备好地方存放证物,且有重兵把守,绝无丢失之虞。

范丞丞(定王)
范丞丞(定王)

(马车停下,他掀帘,微微欠身,向太子拱手回话)劳太子久候。托太子安排援军之福,我们得以冲破包围,账册、手札、矿场名册全部完好,一并带回。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随范丞丞一同微微躬身)见过太子殿下。这些证物,皆是外祖耗费半生收集,今日终于带回,只盼能够早日彻查旧案。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杨慕伊与曾舜晞并肩立在一旁,惊雁、知榆随侍身后。看见马车停下,杨慕伊快步上前,眉眼满是欣喜。

杨慕伊(昭阳公主)
杨慕伊(昭阳公主)

(目光望向马车,声音轻快)皇叔,皇婶,你们终于回来了!我日日等候消息,心里一直揪着,如今看见你们平安归来,实在太好了!

曾舜晞(宁远侯)
曾舜晞(宁远侯)

(温柔看着昭阳公主,随即向着马车上二人拱手,缓缓开口)一路九死一生,能将证物平安带回,实属不易。接下来朝堂之上,便是与奸人对峙的时刻了。

惊雁(杨慕伊的丫鬟)
惊雁(杨慕伊的丫鬟)

(屈膝行礼,轻声道)恭喜殿下、皇婶平安回京。

知榆(杨慕伊的丫鬟)
知榆(杨慕伊的丫鬟)

(笑着附和)这下离山一案,终于有机会真相大白。

周翊然与余承恩站在一侧,手里还带着一叠在京整理好的卷宗。二人走上前。

周翊然(周家嫡长子)
周翊然(周家嫡长子)

(扬声笑着看向队伍,对余承恩说道)他们回来了!我们在府中整理的户部案卷,正好可以和这一批证物相互对照,证据链就此完整。

余承恩(余家少主)
余承恩(余家少主)

(捧着卷宗,点头应和)是啊,等证物送入东宫,我们就可以把整理好的文书一并上交,方便太子审阅。所有记录,一字不差,可供查验。

周柯宇站在海棠色衣衫的余辞月身侧,目光看向缓缓停下的队伍。

周柯宇(周家二公子)
周柯宇(周家二公子)

(侧头看向余辞月,眉眼柔和,低声说道)你看,舒柠他们回来了,平安入城,证物到手,我们一直期盼的时刻到了。

余辞月(余家嫡小姐)
余辞月(余家嫡小姐)

(眼中漾开笑意,轻轻颔首,声音温柔)真好。经历那么多危难,总算平安归来。但愿朝堂审问,不会再有波折,恶人能得到应有的惩处。

成毅与侯明昊也等候在此,目光第一时间落在马车里的傅舒柠身上。

侯明昊(江湖谋士)
侯明昊(江湖谋士)

(看向成毅,轻声开口)皇婶回来了,只是肩头有伤,一路颠簸,怕是伤势加重。

成毅(当朝太傅)
成毅(当朝太傅)

(神色平静,目光带着关切,望着马车方向,缓缓说道)我备好的伤药已经备好,等她回府,便可立刻诊治。这一路,她实在辛苦了。

黄明昊、朱正廷并肩而立,二人刚刚审讯完流言党羽,匆匆赶来城门。

黄明昊(锦衣卫镇抚)
黄明昊(锦衣卫镇抚)

(望着归来队伍,眼底锋芒毕露)证物平安入京,这下轮到那些藏在朝堂里的人慌神了。我们抓到的人已经招供,正好一并呈上,互为佐证。

朱正廷(翰林院学士)
朱正廷(翰林院学士)

(轻轻点头,沉声说道)不错,趁他们人心惶惶,趁热打铁,把所有牵扯在内的官员全部揪出来,一网打尽

张凌赫和田曦薇站在稍远一些的位置,田曦薇提着一个药包。

田曦薇(世家嫡女)
田曦薇(世家嫡女)

(看着归来众人,浅声说道)总算平安回来了。我配好了养伤的汤药,等下会送到东宫与定王府,给受伤的人调养身子。

张凌赫(镇北将军)
张凌赫(镇北将军)

(目光温柔落在她身上,缓缓开口)你费心了。待此案尘埃落定,百姓冤屈得雪,便是最好的结局。

白鹿、王星越凭立在城门边的石廊之下,静静看着眼前的景象。

白鹿(巡城校尉)
白鹿(巡城校尉)

(淡淡开口,目光望向队伍里那袋证物)历经重重截杀,证物终于踏入京城。接下来朝堂之上,必有一场激烈交锋。

王星越(随军谋士)
王星越(随军谋士)

(神色冷静,应声)我们已经监视涉案官员府邸,一旦他们想要销毁私藏证据,我们即刻动手捉拿,断了他们最后的退路。

范云辞,明华郡主,和卓沅一同等候。看见马车,范云辞眼眶微微发热。

范云辞(明华郡主)
范云辞(明华郡主)

(望着马车,声音轻柔,看向卓沅)皇兄回来了!从离山出发,一路凶险,我日夜悬心,如今亲眼看见他平安归来,我心里这块大石头,才算放下。

卓沅(安乐王)
卓沅(安乐王)

(轻轻扶住她手臂,柔声宽慰)云辞,你看你皇兄平安,和皇嫂也平安。接下来,就看朝堂之上,如何审理这桩旧案。

人群的末尾,谢珩舟静静站在阴影里,没有上前,只是远远望着入城的队伍,目光落在那只证物布袋之上,神色难辨,安静伫立,一言不发。

范丞丞吩咐侍卫,先将证物取出,由重兵护送,送入东宫密室封存。伤员安排随行大夫就地初步查验,之后送往医馆休养。俘虏押入东宫大牢等候审讯。砚秋、望汐扶着傅舒柠走下马车,小心护着她的伤肩。

砚秋(傅舒柠丫鬟)
砚秋(傅舒柠丫鬟)

(小心扶着傅舒柠,低声询问)姑娘,下车慢些,小心牵动肩头伤口。

望汐(傅舒柠丫鬟)
望汐(傅舒柠丫鬟)

(捧着药箱跟在一旁,轻声道)等回定王府,奴婢马上烧好热水,再重新给姑娘换药。

诸事安排妥当,范丞丞转身面向太子。

范丞丞(定王)
范丞丞(定王)

(拱手,语气郑重)太子,证物已交由护卫送入东宫封存。明日早朝,我们便可入宫面圣,呈上簿册,启奏离山矿场旧案。

丞磊(杨辉翔太子)
丞磊(杨辉翔太子)

(神色肃然,重重点头)好。明日早朝,当着满朝文武,把所有证据呈给父皇。定要查清这桩陈年冤案,给枉死百姓一个交代。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站在范丞丞身侧,抬眼望向皇宫的方向,目光坚定)明日朝堂之上,我会随王爷一同上殿,把所有隐情全部禀明陛下。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夕阳慢慢西斜,金色余晖铺满城门,旌旗在晚风里飘荡。护送队伍缓缓入城,人流缓缓向东宫、定王府各处散去。今夜,京城暗流涌动,那些牵涉离山一案的官员,已经听闻证物回京的消息,府中灯火彻夜不熄,人人心神不宁。一夜静待,明日金銮殿上,一场震动朝野的奏案,即将拉开帷幕。

完1

段评

越看越上头——这节奏太对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