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古代  星遥遇丞归  范丞丞 

旧院残垣,密道初现

星遥遇丞归

夜色在离山的浓雾里缓缓沉降,墨色浸染连绵的山林。林间的风没有停歇,穿过虬曲古老的树枝,卷着湿冷的水汽,拂过临时营地所在的山洞。洞口燃着几堆篝火,橙红的火光跳跃不定,将人影投在粗糙的岩壁之上,明明灭灭。木柴燃烧时发出噼啪轻响,混杂着远处山涧潺潺流水声,衬得周遭山林愈发幽深寂静。白日那场激战留下的血迹已经被泥土掩盖,只是空气中淡淡的腥气依旧没有散尽,萦绕在篝火旁。被俘的匪首被绳索牢牢捆住,由两名侍卫看守在洞口角落,始终垂着头,一言不发。营中侍卫轮流值守,其余负伤之人靠在岩壁边休息,草药的清苦气息在洞中弥漫开来。天边没有星月,厚重云雾把整片山林裹得密不透风,仿佛世间只剩下这一处篝火,孤零零悬在无边的山野之中。

山洞内侧相对避风的地方,范丞丞倚靠着一块平整青石而坐。身下垫着一层厚实毡垫,用来隔绝山石的冰凉。白日那场厮杀牵动了旧伤,右腿一阵阵持续酸胀,他时不时微微活动脚踝,缓解筋骨里蔓延开来的钝痛。傅舒柠就坐在他身侧,篝火映亮她的脸颊,她肩头的纱布已经重新更换,只是伤口依旧隐隐作痛,偶尔微微蹙眉。药箱摊开摆在二人之间,各类草药、银针、瓷瓶整齐排列,砚秋、望汐守在不远处,安静等候吩咐,不敢随意上前打扰。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指尖轻轻拿起一小罐舒筋药膏,旋开瓷盖,淡淡的药香飘散开来。她侧过头看向范丞丞,目光带着关切,声音压得很低,不打扰洞中的其他人)王爷,今夜山湿露重,最容易诱发旧伤。趁着篝火尚暖,我再为你敷上药膏,慢慢按揉片刻,或许能减轻一些痛感,明日赶路,才不至于寸步难行。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范丞丞(定王)
范丞丞(定王)

(微微点头,缓缓伸直右腿,将裤管轻轻向上卷起,旧疤痕在火光下清晰可见。他目光落在傅舒柠缠着纱布的肩头,眼底藏着心疼,低声回应)辛苦你了。你肩头的伤尚且没有愈合,本该好好静养,反倒还要劳烦你来照料我的腿疾。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伸出手指蘸取一点药膏,轻柔抹在疤痕周边,动作缓慢柔和,尽量不使力道过重,唇角浅浅扬起一点笑意)王爷不必同我这般客气。我们二人一同踏入离山,本就该彼此照拂。你的腿伤是大事,山路崎岖难行,若是明日疼痛加剧,一旦遇上突发变故,会拖累整支队伍。我这点皮肉伤,比起你的旧疾,算不上什么。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范丞丞(定王)
范丞丞(定王)

(目光牢牢落在她肩头包扎好的纱布上,眉头轻轻蹙起,语气郑重)话不能这么说。刀伤在肩头,此处血脉丰富,山中湿气又重,若是护理不周,很容易发热溃烂。方才包扎的时候,我已经看见伤口不算浅。夜里若是伤口发烫,或是疼痛加剧,千万不要硬撑,一定要第一时间同我说。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指尖继续轻轻打圈揉按他的膝侧,认真听着他的叮嘱,轻轻颔首)我记下了。我随身带了消炎的草药,睡前会再外敷一次。只是方才审问匪首,他闭口不言,无论如何都不肯吐露旧别院的内情,想来背后牵扯甚大,他心中有所忌惮。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范丞丞(定王)
范丞丞(定王)

(视线望向洞口那个沉默的匪首,篝火的光落在那人低垂的头顶,他声音沉缓)我也料到会是这般结果。能让山匪甘愿守口如瓶,要么是对方手握他们家人的性命作为要挟,要么就是这离山之中藏着的秘密,一旦吐露,便是杀身之祸。那些趁乱逃向旧别院的匪徒,此刻想必已经报信,那抚琴之人,定然已经知晓我们明日要前往探查。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停下手上的动作,将瓷药罐盖好收进药箱,抬眼望向洞外白茫茫的雾霭)我年少随外祖父来过这座别院,记得别院外围有一圈残破的石墙,院内古树参天,厅堂早已倾颓大半,杂草长到半人高。当年外祖父提过,别院修建之时,暗中修有暗道,只是他未曾细说密道入口藏在何处。我一直以为只是他随口一说,如今想来,或许所言非虚。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范丞丞(定王)
范丞丞(定王)

(眼神微微一凝,低声说道)若是当真有密道,那一切就说得通了。抚琴之人可以借密道自由出入,不必走山间明路,也能随时躲避外人探查。那些山匪,说不定便是借着密道传递消息,互相接应。

二人低声交谈之际,丁程鑫缓步走了过来,身上劲装还带着尘土,方才他巡查完营地四周,确认没有敌人暗中靠近。张真源跟在他身后,手中拿着火把,火光晃动。

丁程鑫(世家滴公子)
丁程鑫(世家滴公子)

(在二人身前站定,拱手行礼,神色严肃)定王殿下,师妹。我方才带着几名侍卫,搜查了山洞周边山林,没有发现埋伏。只是雾气越来越浓,夜间能见度极差,就算有敌人远远窥伺,我们也很难察觉。

张真源(皇子幕僚)
张真源(皇子幕僚)

(跟着开口,目光看向洞外幽深山林)我清点了所有侍卫的兵器与箭矢,损耗不少,还有三名侍卫伤势较重,短时间内无法继续赶路。若是明日直闯旧别院,我们人手会略显吃紧。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看向两位师兄,认真思索片刻)旧别院残垣众多,地形复杂。我们不能一股脑全部涌入,最好分出小队,前后呼应,一旦遇袭,不至于被人困在院中。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丁程鑫(世家滴公子)
丁程鑫(世家滴公子)

(轻轻点头,认可她的想法)师妹说得有理。我们师兄弟七人可以分开,两人一组,先行探路,探查院内有没有陷阱,确认安全之后,再请殿下与其余人入内。

严浩翔、贺峻霖、敖子逸、宋亚轩、刘耀文听到这边谈话,也陆续走至篝火旁。严浩翔腰间长刀出鞘半寸,借着火光检查刀刃。贺峻霖手里捏着一枚石子,目光时不时扫向看守匪首的侍卫。

严浩翔(暗卫首领)
严浩翔(暗卫首领)

(将刀收回刀鞘,声音冷而沉稳)暗阁的探哨已经往旧院方向摸过去,只是雾太大,探哨只看到了院墙轮廓,不敢贸然靠近。据回报,院墙外地上有新鲜脚印,应当就是白日逃走的那批匪徒。

贺峻霖(情报掮客)
贺峻霖(情报掮客)

(轻声补充)他们进去之后,便再也没有从正门出来。若真有密道,他们极有可能已经由密道转移,藏到别的地方去了。

敖子逸(江湖顶尖剑客
敖子逸(江湖顶尖剑客

(抱臂站在一旁,看向远处漆黑山林)这地方处处透着诡异。白日琴声骤然停了,今夜安安静静,一点动静都没有。越是安静,越要小心提防,说不定是故意引我们放松戒备。

宋亚轩(隐世画师)
宋亚轩(隐世画师)

(神色温和,却带着忧虑)山林之中草木茂密,很容易布设陷阱,翻板、毒刺、绳套,都是早年离山常用的机关。明日靠近院墙的时候,我们每一步都要仔细查看地面。

刘耀文(禁军副统领)
刘耀文(禁军副统领)

(握了握拳,语气干脆)我愿意走在最前面探路。一旦触发机关,我可以第一时间示警,护住后面的人。

范丞丞(定王)
范丞丞(定王)

(听完众人商议,缓缓开口,条理清晰)很好。明日清晨雾色稍淡之时出发。丁程鑫、敖子逸先行,探查正门。严浩翔、贺峻霖去院墙侧面,查找有没有别的出入口。张真源、宋亚轩紧随其后,随时接应两队。刘耀文带着几名侍卫护在队伍中段,保护舒柠和我。其余侍卫断后,看管俘虏,守住退路。切记,一旦发现异样,不要恋战,先传信号。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跟着补充一句)若是见到抚琴之人,不要贸然出手,先探明对方身份,弄清他究竟知晓多少当年封山旧事。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严浩翔(暗卫首领)
严浩翔(暗卫首领)

(躬身领命)记住殿下吩咐。

夜色渐深,山洞营地之中一切安排妥当,众人轮流休息。画面一转,千里之外繁华京城,夜色笼罩皇城楼宇,各家府邸灯火明明灭灭,与离山的荒寂截然不同。

东宫书房之内,烛火摇曳。丞磊坐在长案前,案上堆满卷宗,烛泪顺着烛台缓缓流淌。田嘉瑞立在一旁,手中捧着新查到的旧人笔录,纸张微微泛黄。

丞磊(杨辉翔太子)
丞磊(杨辉翔太子)

(指尖捻着笔录,眉头紧锁,缓缓开口)方才收到暗线传信,离山那边已经擒下匪首,只是匪首拒不招供。他们打算明日前往传闻的旧别院探查,听说院内或许藏有密道。

田嘉瑞(太子伴读)
田嘉瑞(太子伴读)

(微微躬身回话)殿下,若旧院真有密道,当年封山一事的真相,很可能就藏在里面。只是山中危机重重,定王殿下一行人,步步皆是险境。我们在京城,要抓紧核对封山文书,争取赶在他们查出线索前,找到朝中内应。

丞磊(杨辉翔太子)
丞磊(杨辉翔太子)

(轻轻叩击案面,神色凝重)不错。一旦我们拿到证据,便可牵制朝中暗中作梗之人,不让他们有机会暗中派人入山,加害皇叔一行人。

东宫回廊,夜风穿过廊柱,卷起帘角。马嘉祺独自站在廊下,望着漆黑夜空,心里牵挂山中动静。

马嘉祺(七皇子)
马嘉祺(七皇子)

低声自语)但愿明日探查旧院一切顺利,千万别落入圈套。皇叔,舒柠千万保重。

杨慕伊(昭阳公主)
杨慕伊(昭阳公主)

(手里捻着一串祈福手串,指尖不停摩挲珠子,神色忐忑不安)方才听闻,他们明日就要去那座传出琴声的旧别院。一想到那地方的传闻,我心中便惴惴难安。

曾舜晞(宁远侯)
曾舜晞(宁远侯)

(柔声宽慰公主)公主不必太过忧心。定王思虑周全,七位离山弟子熟悉山林机关,提前做好了部署,只要步步谨慎,应当能化险为夷。

惊雁(杨慕伊的丫鬟)
惊雁(杨慕伊的丫鬟)

(低声禀报)公主,市井上新的流言又起,百姓都说旧院藏着冤魂,凡是踏入院子之人,都难以活着离开。

知榆(杨慕伊的丫鬟)
知榆(杨慕伊的丫鬟)

(跟着小声说道)不少商户已经开始关闭店铺,人心浮动,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引起骚乱。

另一处府邸书房,烛光照亮摊在桌面上的印章拓本。周翊然、余承恩并肩伏案,还在比对文书,一夜未歇。

周翊然(周家嫡长子)
周翊然(周家嫡长子)

(指尖点在拓印的纹路,声音带着疲惫,却依旧坚定)我们反复比对多遍,这封封山告示上的印章,确系伪造。能伪造御印,此人官职定然不低,身居朝堂高位。

余承恩(余家少主)
余承恩(余家少主)

(缓缓点头,拿起另一卷旧档案)我查了当年户部的记录,离山封山之后,山中田产、药田全部被人私下接收。这笔巨额产业,不知道最后落入谁的手中。这便是他们执意掩盖真相的缘由。

庭院廊下,晚风卷起花瓣,周柯宇与余辞月并肩而立,望着沉沉夜色。

周柯宇(周家二公子)
周柯宇(周家二公子)

(轻轻叹了一口气,看向身侧的余辞月)密信传来,明日他们就要探查旧院。听说院内还有密道,凶险难料。我实在放不下心。

余辞月(余家嫡小姐)
余辞月(余家嫡小姐)

(眉眼含忧,轻轻握住他的手臂)舒柠聪慧沉稳,又有诸位师兄相伴。只是山中机关、埋伏防不胜防,只盼他们能平安,找到当年封山的真相。京城这边,我们也不能松懈,一旦有任何异动,我们要第一时间传信给翊然和承恩。

周柯宇(周家二公子)
周柯宇(周家二公子)

(颔首应下)嗯,我已经安排人手盯紧皇城各门,一旦有人偷偷出城赶往离山,立刻拦下。

成毅与侯明昊静坐书房,桌上摊开从各处收集来的密报。

侯明昊(江湖谋士)
侯明昊(江湖谋士)

(看完密报,抬眼看向成毅,语气沉重)消息传来说,舒柠肩头刀伤还未痊愈,明日还要入旧院探查,院中暗藏机关,实在凶险。

成毅(当朝太傅)
成毅(当朝太傅)

(脸色沉郁,双手紧紧攥起,满是担忧)我这个妹妹,性子执拗,越是有谜团,越要查到底。我身在京城无法前去,只能安排暗阁在外围待命,一旦收到求救信号,即刻动身前去接应。

侯明昊(江湖谋士)
侯明昊(江湖谋士)

(抬手轻轻拍了拍成毅肩头)我们继续监视朝中那些可疑大臣,断了他们向山中传递指令的途径,也算帮定王他们分担压力。

街巷之中,黄明昊、朱正廷带着暗探继续巡查,夜色深沉,街上行人寥寥。

黄明昊(锦衣卫镇抚)
黄明昊(锦衣卫镇抚)

(环顾寂静长街,低声开口)流言依旧在扩散,我们抓到的都是底层传话人,幕后主使藏得极深,始终抓不到

朱正廷(翰林院学士)
朱正廷(翰林院学士)

(缓缓说道)我们顺着线索追查,查到一处城郊宅院,那里经常有人私下集会散播谣言。今夜我们安排人手埋伏,看看能不能抓到真正的主谋。

张凌赫府邸内室,田曦薇把一包包扎妥当的草药放在木盒之中,一一清点。

田曦薇(世家嫡女)
田曦薇(世家嫡女)

(轻轻合上木盒盖子,轻声叹息)这些都是止血、祛腐、镇痛的草药,我全部打包好了。只要信使回来,便可托人送进山里,以备舒柠不时之需。

张凌赫(镇北将军)
张凌赫(镇北将军)

(站在她身旁,目光温柔)你费心了。山路遥远,信使赶路艰险,但愿这些草药,不必派上用场。

露台之上,白鹿和王星越一同眺望远处群山的方向。

白鹿(巡城校尉)
白鹿(巡城校尉)

(缓缓开口,语调平静)离山旧院藏密道,看来当年封山,根本不是因为疫病,是有人刻意制造借口,独占山中隐秘。

王星越(随军谋士)
王星越(随军谋士)

(沉声附和)朝中不少人都牵涉其中。定王一旦揭开真相,会撼动许多人的根基,他们必然会不择手段阻拦。

明华郡主范云辞的院落,烛火摇曳。卓沅陪在她身侧,她手中拿着香,默默祈福。

范云辞(明华郡主)
范云辞(明华郡主)

(声音轻轻的,眼眶微红)皇兄明日要踏入那座旧院,那抚琴之人不知是善是恶,我只祈求上苍,保佑皇兄、舒柠嫂嫂平安无事。

卓沅(安乐王)
卓沅(安乐王)

(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肩,柔声安抚)云辞,不要太过悲伤忧虑。定王智勇兼备,随行之人皆是高手,一定能平安渡过难关。

皇城僻静的暗巷阴影里,谢珩舟静立在暗处,一身玄色劲装融入夜色,不言不语,遥遥望向离山的方向,眼底情绪无人读懂。

画面重新切回离山山洞营地。篝火依旧静静燃烧,夜色渐渐走向尾声,天边隐隐透出一丝极淡的微光。雾气依旧厚重,只是隐约能看见远处山林的轮廓。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抬眼望向洞口渐渐泛白的天色,转头看向范丞丞,低声说道)天快要亮了,再过片刻,我们便可以整队出发,前往旧院。王爷,你的腿,现在感觉如何?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范丞丞(定王)
范丞丞(定王)

(试着轻轻活动右腿,痛感依旧存在,但已经比昨夜缓和不少。他看向傅舒柠,目光坚定)敷过药膏之后,好了许多,不妨碍赶路。只是入旧院之后,一切未知。舒柠,等下你要紧随在我身侧,万万不可单独行动。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轻轻点头,认真应下)我记住了。我们一同进去,互相照应,一起揭开这座旧院藏了多年的秘密,找出那抚琴之人。

傅舒柠(傅家嫡小姐)
范丞丞(定王)
范丞丞(定王)

(目光望向洞口外那片被浓雾笼罩的方向,声音沉稳)好。走吧,去看看那残垣之下,密道之中,究竟藏着什么样尘封多年的旧事。

晨光被厚重云雾遮蔽,山林依旧阴冷潮湿。队伍陆续起身收拾行囊,整理兵器药箱。所有人神色肃穆,向着那座隐于白雾之中的旧别院,缓缓进发。残破院墙,荒草庭院,隐秘密道,所有埋藏多年的秘密,正在残垣之后静静等待他们到来。

完1

段评

作者大大这章好甜好戳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