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晨雾笼罩皇城。
朱雀大街车马渐多,文武百官陆续入宫,朝会将至。定王府大门开启,范丞丞换上亲王朝服,临行之前召见严浩翔。暗阁首领一身玄色劲装,单膝立于庭中,贺峻霖站在他身侧,捧着厚厚一叠卷

王爷,昨夜探查结果全部在此。谢珩舟昨夜私会十余位朝臣,已经拟定奏疏,打算今日朝堂发难,指控太傅结党营私,借联姻勾结亲王,意图把持朝政。
范丞丞指尖轻叩卷宗封面,神色平静,眼底藏着冷意。

果然,他放弃大婚动手,便是打算在朝堂用言语攻讦。可有证据证明这些官员收受国舅好处?

已有部分书信与账册线索,只是尚不完整,无法一击致命。属下继续追查。

继续盯着。保护好太傅府与王府内眷,舒柠留在府中,由你调配暗卫轮值护卫。

属下遵命。王府内外暗卫二十四小时轮守,但凡有任何异动,第一时间传报宫中。

辛苦你们。随我入宫。
傅舒柠立于廊下,目送范丞丞车马离开。砚秋、望汐陪在她身侧。

王妃,王爷入朝,朝堂今日恐有纷争。
我知晓。有严浩翔的暗阁守着王府,我安心等候消息。备好茶水,若是暗卫传回消息,立刻告知我。


是,王妃。
皇宫太和殿,百官分列两侧,皇帝端坐龙椅之上。
朝会启,不多时,国舅谢珩舟跨步出列,手持奏本高声启奏,字字铿锵,直指成毅与范丞丞。

启禀陛下!太傅成毅,与定王联姻,结党勾连,培植私势,意图干预朝政!此等隐患,若不加以节制,恐动摇国本!
成毅从容迈步出列,神色沉稳,不慌不忙。侯明昊立于朝臣队列之中,目光冷然,不动声色观察殿上众人神色。

国舅此言,空口无凭。臣嫁妹于定王,乃是陛下应允的婚约,光明正大,何谓结党?

(低声,只有成毅听得见):“他早有预谋,今日就是刻意发难。”

(侧头微瞥,低声回应):“我自有辩驳之词,你静观其变。”
太子丞磊站在皇子队列之首,田嘉瑞立于太子身后,低声回话。

太子,谢珩舟蓄谋已久,借着大婚之事发难。定王暗阁提前送来消息,早料到今日局面。

我心中有数。静观局势,必要之时,出言缓和,不可直接和国舅硬碰,以免落人口实。
马嘉祺站在一旁,神色淡淡,张真源站在他身侧。

国舅今日在大殿发难,风波骤起。

朝堂本就是这样,前一日红妆喜宴,今日便是唇枪舌战。但愿皇叔与太傅可以平安渡过。
周翊然一身礼部官袍,站在文官行列,眉头微蹙。余承恩立于他身旁。

谢珩舟选择朝堂进攻,避开武力冲突,是想利用舆论扳倒他们。

若是此奏本被采信,太傅与定王都会陷入困境。
张凌赫立于朝臣之中,田曦薇女扮男装随他一同站在后排不起眼位置。

(小声):“他凭空罗织罪名,居心叵测。

莫出声,静观朝堂辩论,我们手中的证据,暂不到拿出的时候。
黄明昊与朱正廷锦衣卫列班,并肩而立。

方才暗阁派人递来字条,国舅收买官员名单,还在搜集。

锦衣卫随时待命,若陛下下令核查,我们立刻配合。
丁程鑫、敖子逸以客卿身份列席。

谢珩舟想要借朝堂削去定王权势。

口舌之辩,最是难防。
刘耀文禁军武将队列,宋亚轩随在一侧。

殿内气氛好紧张。

不必担心,城外禁军随时待命。
白鹿与王星越站在武官末尾。

国舅抓住联姻一事大做文章。

捕风捉影,刻意构陷。
御座旁侧,曾舜晞陪杨慕伊立于殿侧观朝。

昨日才办完大婚,今日便被弹劾,太过欺人。

朝堂斗争向来如此,喜乐短暂。
范云辞身为郡主,位列宗室席位,卓沅陪在一旁。

国舅刻意挑在此时发难,就是趁着大婚,捏造流言。

皇兄一生为国,岂能容他这般污蔑。
范丞丞缓步出列,身姿挺拔,目光平静望向皇帝。

陛下,臣有话说。臣与太傅联姻,婚约经由御批,光明磊落。国舅仅凭揣测之词,便污蔑臣与太傅结党,证据何在?

定王手握兵权,太傅掌管文权,二家联姻,权柄合一,便是最大证据!

手握兵权,是为守护京城;太傅掌文,是辅佐陛下治国。若同心为国便是结党,那满朝同心辅政的臣子,莫非皆是朋党?
朝堂辩论愈演愈烈,言语交锋,你来我往。皇帝端坐高位,沉默不语,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权衡利弊。一场没有刀兵的厮杀,在太和殿之中正式拉开帷幕。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