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玄幻奇幻 

第1集:血抄元府,寒刃藏心

掌中月,心头雪

紫宸殿内死寂得能听见官员们抖胡子的声音。新任内阁首辅裴清晏玄色蟒纹朝服的袖口扫过金砖地面,那本厚得能砸死人的鱼鳞册“啪”地砸在龙案前,震得御案上的笔筒跳了三跳。“户部侍郎赵怀安,贪墨赈灾粮款三百七十二万两,私吞盐税折银五百一十万两,查抄府邸所得黄金铸的金龟,足够给陛下铸个实心金人当夜壶!”他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子扎进每个人耳朵眼儿。满朝文武齐齐打了个哆嗦,连龙椅上那位都差点滑下来——裴清晏这哪是奏报,分明是在阎王殿里点名!

皇帝捏着龙袍袖口的手指泛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裴爱卿……此案当真?”裴清晏指尖在御案边缘轻叩,那动作像敲在百官心口上:“臣抄家时,赵侍郎夫人正拿金锭砸核桃。人证物证俱全,陛下可随时传旨凌迟——株连三族,绝无冤枉。”皇帝倒抽一口冷气,猛地一拍龙椅:“好!朕就封你为‘肃贪钦差’,内阁首辅之位,你坐稳了!”

御书房檀香袅袅,皇帝端着茶盏,状似无意地拨了拨浮沫:“近来京中出了个侠盗‘夜枭’,专偷贪官赃银……裴爱卿以为如何?”裴清晏眼皮都未抬一下:“江湖宵小,鼠窃狗偷罢了。”袖中藏在指缝里的乌木面具却被指节捏得发白——那面具嘴角微挑,正是夜枭的标志性笑容。

元府朱红大门被禁军铁蹄撞开的巨响,震落了檐角最后一片残雪。元明玥死死捂住嘴,蜷在假山石洞里,看着父亲一品大员的绯红官袍被铁链染成污浊的暗红。“元崇通敌叛国,证据确凿!满门抄斩!”冰冷的声音穿透血雾。母亲一头撞在朱漆廊柱上,那声闷响像砸在元明玥心口。父亲被拖拽时,枯瘦的手闪电般塞进她怀里一块冰凉坚硬的青铜令牌,令牌上“青竹”二字硌得她掌心生疼。她眼睁睁看着父亲被锁喉拖走,指甲深深掐进令牌边缘,血珠顺着青竹纹路蜿蜒而下——裴清晏!此仇不报,我元明玥誓不为人!

三个月后,首辅府后院。元明玥穿着粗布婢女服,握着扫帚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廊下脚步声起,她猛地低头,发丝垂落遮住脖颈那道浅粉色旧疤。玄色官袍的衣角扫过青石板,带着雪后寒梅的冷香。裴清晏目不斜视地走过,却在经过她身侧时,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她颈间那道未褪尽的伤痕,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假山阴影里,暗卫墨影对空中极轻地一点头——裴清晏早已知晓这新来的婢女“苏婉”,便是元府那漏网的余孽。

夜深如墨,首辅府书房烛火通明。裴清晏独坐案前,指尖摩挲着那枚乌木夜枭面具。烛火跳跃,映得他半边脸明暗不定。窗外竹影婆娑,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过,墨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主上,元明玥在柴房里对着令牌落泪,那令牌……是青竹社的信物。”裴清晏指尖一顿,面具在掌心转了半圈:“她倒比我想象中更耐得住性子。”他推开窗,冷风卷着梅香涌入,“盯着她,别让她死了——也别让她太容易死。”

柴房角落,元明玥将青铜令牌贴在胸口,冰凉的金属压着滚烫的恨意。令牌边缘的血痕早已干涸成暗褐色,像凝固的泪。她盯着窗外裴清晏书房透出的灯火,指甲在掌心划出新的血痕。三个月了,她像根扎进泥土里的刺,不动声色地汲取着这座府邸的秘密。她知道裴清晏每日亥时会离府,知道他书房暗格藏着无数贪官的黑状,更知道——那让贪官闻风丧胆的夜枭,与这冷酷首辅之间,有着某种诡异的联系。脖颈的旧疤突然灼痛起来,那是抄家时禁军刀锋划过的痕迹,也是她刻骨铭心的烙印。裴清晏……你究竟是谁?我元明玥的仇,定要亲手了结!1

段评

老师,不够看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