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回到了基地好几天,Zimo仍在想着那天你沉默着流泪的样子,他的手指尖无意识地轻捻着。
你是他的同乡,你是他应守卫的百姓,你是柔弱的无法自保的稚子,他要把你牢牢护在羽翼下。
“Zimo,你在想什么?表情好可怕!”
Horangi感觉到一阵恶寒,他拉了一下自己的餐盘忍不住靠近坐在一边的Oni,这让Oni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了Zimo一眼。
“没什么,你吃完了?”
Zimo笑了一下,露出一排洁白的牙。
Horangi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他想起来一开始Zimo来的时候,格斗对练时Oni被暴揍完后,这人就是这样笑的。
Horangi没忍住在心里给不知名的倒霉蛋祈祷了,아씨,希望有活下来的风险。
一团阴影站到了桌前,Horangi抬头看到了König,他知道这个大块头破门手,听说好像有很严重的社交障碍,但就他平时看到的看起来完全不像。
“你认识Y/N。”
英语吐字带着点德式口音,König完全是用的训练新兵时的那一套交流方法,语气里带着不耐和冷淡。
即使都是因为各种原因被丢进这个多国联合作战部队里,几人之间除了必要的任务合作和联合训练,其余相处时间都很少。
更何况König这人休息时,完全以一己之力孤立任何人,比那个叫Nikto的俄罗斯大兵都还难相处。
“Don't fight!”
你捏住莱奥拉的后脖子,制止了她蠢蠢欲动要冲出去揍别的猫的动作。
你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小猫头,轻轻拨了一下她的耳尖。
这几天你算是发现了,在莱奥拉知道无论如何你都不会抛弃她后,逐渐暴露了她实在悍匪的性格。
不过,这只是对除了你以外的任何生物来说。
莱奥拉是只很霸道的小猫,谁来了都要先被哈气再被她揍几下。
莱奥拉也是只很乖很粘人的小猫,永远都喜欢赖在你身边,还话唠地试图接你每一句话。
就像现在这样,在你制止了她意图去跟对面的斑鬣狗打架后,她缩在你怀里,尾巴搭在你肩上,不停地用她那个小破罗嗓子唱歌似地喵喵叫着。
你按着小猫拱你的脑袋,对着旁边拉住斑鬣狗的König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这个有些沉默的高壮大兵整张脸都被藏在了头罩里,你只能看到他那双澄澈的蓝眼睛。
他在目不转睛地看着你,安静地,专注地,仿佛你是一朵美丽的花,又或者是什么需要他小心翼翼对待的易碎品。
“König,她是?”
“Sputnik,她的名字。”
“她是你养的吗?”
“Nein.”
你有些疑惑地看了一下安静的Sputnik,又看了一下回答完不是后,就再次沉默下来的König。
“Liebling,今天阳光很好,要在这个公园晒会儿太阳吗?”
似乎看出了你有些像离开了,König才再次开口。
可能是因为急促,他说话的音调有些高,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你有些忍俊不禁。
现在你身边两个小破罗嗓子了,笑出来好像有些不道德,你赶紧摸摸莱奥拉的小猫头。
“你不用带Sputnik跑几圈吗?莱奥拉刚刚已经跟我一起运动过了~”
“Sputnik想跟你一起玩,我也是。”
König还特意扯了扯牵引绳,Sputnik确实纹丝未动。被两双含着期待的眼睛同时盯着,连你也忍不住有些心软。
莱奥拉似乎要哈气了,你一把捏住小猫嘴,用眼神对她表达了不赞同。
阳光的确很好,暖融融的照在身上,你有些困倦地眨了眨眼。
看着面前还在对峙的两位女王,你在确认她们不会打起来后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睡了一个好觉起来,两只都贴在你的脚边打着小呼噜,而König还在眼睛都没眨地注视着你。
你身上还盖着他的外套,上面只有淡淡的皂角的味道。
很加分的选择~
“你想要成为我新作品的Muse吗?”
你心情很好地问König,唇角一直弯弯地。
“Aha—Can I? I mean,I'd love to.”
König看起来很期待,那双蓝眼睛亮晶晶的。
“Es tuat ma guat, dass du meine Seele berührst.”
(我很高兴你愿意触摸我的灵魂)
“也许吧?”
你挑了挑眉不置可否,或许被你写下来并不是什么好事情呢?
König回到基地的时候心情极为愉悦,他嘴里嘟嘟囔囔地哼着家乡不知名的民谣,把不情不愿的斑鬣狗送回Nikto那里。
“你去找她了?”
Zimo正环着胸站在墙边,走廊没开灯光线有些昏暗,他的半张脸都隐没在阴影里。
“Stay out of it.”
(少管闲事)
König的眼睛里泛起一丝阴沉的怒意,他毫不犹豫地绕开Zimo进了自己宿舍。
对面Krüger宿舍没关严实的门内传来一声响亮的口哨声,Zimo也冷笑一声离开了这里。
你回到家收到了Zimo的慰问消息,你还以为那天之后他会选择有一段时间不跟你接触。
【Zimo】:妹儿,你身体怎么样了?
【Zimo】:如果有外国佬仗着文化差异耍流氓你就告诉哥,哥帮你揍人!
【Delusion】:身体已经没事了,谢谢子墨哥关心。
【Delusion】:托艾米带给你的绿豆糕还可以吗?这还是我第一次做这个。
【Zimo】:绿豆糕很有家乡的味道,一点都不甜腻,这里给到一个夯!
真傲慢啊,这样浓重的保护欲。
你把手机丢到一边,随手在稿纸上画了一张简单线条勾勒的轮廓,然后满足地喟叹了一声,摸了摸一直都在当你挂件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