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在做梦,梦里以旁观者的视角看完了梦境。
在梦里,我从小身子弱,常常高烧不退。长大了不怎么生病了,但因为经常高烧,脑子就木木的、笨笨的,说话也是磕磕绊绊,结结巴巴,反应也比别人慢半拍。
我们一家三口守着一家小小的商店过日子,平平淡淡,岁岁安稳。父亲沉默温柔,哥哥护短张扬,他们是我这辈子最亲的人。
可世界在某一天毫无征兆地崩塌。
游戏降临现实。
整座城市瞬间被拉入诡异的竞技副本,天地变色,街道扭曲,所有人被强行拆分、随机投送。混乱爆发的一瞬间,我和父亲、哥哥彻底失散。
浓烟遮住视线,人群奔逃尖叫,我站在崩塌的街道中央,还没反应过来,只会呆呆发抖,连呼救都说不完整。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死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浩劫里时,一个男人救了我。
他穿一身纯黑的衣服,眉眼痞气,气质冷冽疏离,看着像极了世人嘴里的坏人。可他却在遍地混乱里伸手护住了笨拙、结巴的我,把我从绝望里捞了出来。
他带着我躲灾、带我活下去,耐心容忍我说话断断续续、迟钝木讷。
漫长的逃亡陪伴里,我一点点依赖上他,也喜欢上了这个外表冷漠、唯独对我温柔的黑衣男人。
没多久,我们被一同投送进新一轮游戏场地。
白茫茫的雪地,破旧的木屋,萧瑟荒芜的庄园,熟悉又窒息的副本场景铺展开来。
也正是在这里,我看见了失散许久的亲人。
远处废墟边,我的父亲站在那里,而我最熟悉的哥哥,手持球棍,身姿挺拔,警惕的看着周围。
失散重逢的瞬间,我眼眶发热,嘴里反复磕磕绊绊,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呆呆望着他们。
可来不及团聚温情,恐怖的压迫感瞬间笼罩全场。
小孩子清脆的笑声响起,在这种环境显得异常诡异,这场游戏的目标是找到钥匙逃出这里。
它和以前遇到的怪物完全不一样,动作超快、移速离谱、追杀精准得可怕,像开了挂一样无解,凌厉又疯狂地追杀全场求生者。
我本身说话就磕磕绊绊,配合全都比别人慢,更别提在这种需要快速配合的副本里,我只能尽量躲起来寻找线索,不被它找到。
开挂级别的怪物死死锁定我们追杀,刀速极快,风雪庄园里到处都是它逼近的残影。
危急关头,哥哥和黑衣男人拼命牵制,父亲和其他人寻找线索。
我也在寻找线索,希望能尽快结束这个副本
整局游戏步步惊险,步步濒死。
数次被贴脸追杀,每一秒都是心惊肉跳的绝境。
好在所有人默契拼死配合,我们撑过了最难的追杀阶段,我也发现了藏在树上的钥匙。
我们一行人顶着最后的追杀压力,有惊无险,全员冲出副本。
这场游戏,大家都顺利活了下来,虽然或多或少都受了伤,但还活着问题就不大。
惊险落幕之后,世界短暂回归平静。
父亲和哥哥暂时和我们汇合,劫后余生的安稳来之不易。
经历过一场生死并肩,我对他的喜欢愈发清晰。
短暂休整结束,游戏提示再度空降。
这一次,只有我和他,双人入局。
没有亲人同行,整片陌生的游戏战场,只剩我和一直守护我的黑衣男人。
副本再度开启,风声诡谲,场地更迭,新一轮未知的危险悄然降临。
我紧紧攥着他的衣角,他低头看我,抬手温柔的揉了揉我的头发。
这场游戏有三个队友,两女一男,我们的最终目标是找到狼人并且安全逃走。
第一天我们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找到,晚上,狼人盯上了我,黑衣男子保护了我,可是他伤到了头,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安置好他之后,我跟一名女队友往山上的木屋探查。
木屋里面坐着一位老奶奶,神色和蔼,说话慢悠悠的,热情招呼我们进屋歇脚。我们毫无防备,谁都没有察觉,她藏着狼人身份。危险悄悄潜伏在和善的面孔之下,我们一无所知。
我们分头寻找线索,分散行动。等我们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除了跟我一起的女队友和受伤的黑衣男人,剩下两名队友惨遭毒手,被狼人吞噬。
黑衣男人不见了,老奶奶化身狼人,偷袭抓住了他,把他困在了木屋的陷阱里,引诱我们上钩去救他。
我的心一下子揪紧,我决定去找狼人拖延时间,女队友去屋子里搜寻线索。
我强装镇定走近木屋,尽量拖延时间,大概是反派都要说一下心路历程吧,狼人不停的说着自己这些年吃了多少个人,怎么戏耍他们,
终于,女队友找到了离开这里的地图,并且拿到了猎枪,趁它不注意,直接开枪,可惜这些游戏副本的怪物杀不死,我们只能尽快逃离。
救下黑衣男子后,我们不敢多停留,转身朝着地图的出口狂奔,一路冲出这片诡异的山城副本。1
(˜▽˜) 写得太对味了,氛围拿捏得超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