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它不是瞎，它是按价格咬人

第一话 这楼里的怪物只咬有钱人

风把那件旧校服吹得像有人在挥手。

我攥着半只袖子，指甲抠进那道补线里，肥皂味一直往鼻子里钻。

我撒了个小谎。她手背上那片粉花没亮，说明我这话骗过了系统。可她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她一步跨过来，低头看我手心那半只袖子，指头一捻，从袖口抽出一根线。

她说完就把线塞回我兜里。她指尖冰凉，塞的时候有意擦过我手背，我半条胳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

乖乖，这以后要是生活在一起，这不等于住进冷藏室了么？

最先翻过栏杆的是一只没穿鞋的。

它一只脚踩栏杆，一只脚踩同伴的肩膀，落地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像是走惯了这道楼梯。

它落地，鼻子嗅了嗅，越过我，越过玩家A，直直朝纪行舟走过去。

我摸出兜里那半瓶汽水，举过头顶。

汽水瓶身那点甜味顺着风散出去，最靠近我那只丧尸"咔"地一转头，眼睛钉在我举瓶子的手上。

我把汽水往旁边一递，塞进玩家C怀里。

那只丧尸转得比人还快，一步跨到玩家C面前，鼻子往前拱。

玩家C抱着那半瓶汽水往左挪三步，丧尸跟着挪三步。他挪回来，丧尸也挪回来。

汽水在半空划了个弧，玩家A手一伸接住。丧尸"啪"地原地转身，冲玩家A去。

玩家A抱着汽水蹦了两下，丧尸两只手在他跟前捞，像在抓一根看不见的绳。

风刮过天台，一圈人全安静了。

系统里没有数据的人，正站在我们中间，走他第二步。

他从怀里抽出一张折成四折的纸，纸角磨得起了毛边。

他抬手，把那张纸对着追光灯一举。

灯"嗡"了一声，白圈从中间裂开，一半留在他的护甲上，一半顺着天台地面滑过来，压在我脚背上。

十二只丧尸一齐抬头，把眼睛齐齐对上我。

她一步横在我前面，腿叉开好大，掌心一层白霜。

丧尸群停在半米外，像被谁按住了脑门。

他这句话说得一点火气都没有。我后颈的汗毛又竖起来了。

第二话 我兜里那半块玉，估值溢出

追光灯的颜色从白转成淡金。

淡金压在护甲上，看着体面，其实是在给丧尸念标签。

我愣了半秒。

那东西在我笔袋最底下躺了一个月。是开学第一天在逃生口捡的半块玉，裂纹跟逐玉手上那半块严丝合缝，我当时只觉得像个笑话，就顺手塞兜了。

我摸出来的时候，指尖先凉了一下。

半块玉，断口磨得发亮，边角上有一点旧血，早干黑了。

天台上一片死静。

连挠墙的指甲声都停了。

十二只丧尸的脖子一起转过来，转得整齐得像练过队列。

然后它们同时扑我。

我不是没挨过打。这一次不一样，扑过来那股风里带着三年前的灰味，像谁的衣柜被翻开了。

我蹲得很利索，屁股先着地，牙磕在膝盖上，一股铁锈味顶到舌根。

逐玉一步跨过来，从我头顶掠过。一股好闻的骚味。她掌心白霜甩出去，最前面三只丧尸的上半身直接冻成硬壳，摔在水泥地上，碎了半截。

她手背上的粉花，"唰"地亮了一整片。

她扑过来抢。

动作又快又狠，指甲划过我手腕，铐子"当"地颤了一下。她抢到手的那一瞬，丧尸群像被拧紧了发条，齐齐朝她转。

她愣了半秒。就这半秒，最前面那只丧尸的手已经搭上她肩膀，指甲从校服领口往里扣，白布剖开一道。

她肩膀上冒出一线血，红得刺眼。

我扑过去，右手不客气地环住她腰，往怀里一收，把她整个人拖回来半步，左手顺势从她指缝里把玉抠出来。

她水蛇腰细，隔着校服都烫。我一抱住，鼻尖顶在她后颈上，闻到一股冰过之后的皂角味。

她整个人在我怀里僵了一下，然后咬住嘴唇，一声没出。

我把玉攥回兜里，往后退了两步，抬手冲那十二只丧尸晃了晃。

它们停下，脑袋跟着我手里的兜转。

我一边说，一边解下铐子上垂着的那截空链，三两下把半块玉缠在链子中间，打了个死结。

我抡起链子，把缠着玉的那一段甩向天台中间。

第一只丧尸扑上来的时候，嘴张得特别大，牙齿咬在链子上。

白光"啪"地炸开。

#弹幕：他把自己最贵的东西挂在系统道具上了……

#弹幕：这人到底是有钱还是不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