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木叶的空气中弥漫着酸味

木叶的秋天总是带着一股干燥的落叶味，但今天，我在火影办公室的走廊里，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几乎要实质化的酸味。

作为风影，我本不该对这种无聊的八卦感兴趣。但问题是，这股酸味的源头，来自那个总是把“羁绊”挂在嘴边的男人——漩涡鸣人。

“我爱罗！你终于来了！”

办公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鸣人那张灿烂的笑脸出现在我面前。他穿着那件标志性的御神袍，身后还跟着那个一脸冷漠、双手插兜的宇智波佐助。

“佐助说有关于大筒木残余势力的情报要汇报，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比较好。”鸣人一边说着，一边热情地把我拉进办公室，按在沙发上，“卡卡西老师去泡茶了，稍等一下。”

我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

佐助坐在窗台上，独臂撑着下巴，那只黑色的轮回眼虽然看着窗外，但余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鸣人忙碌的身影。当鸣人弯腰去拿茶杯时，佐助的目光在他后颈处停留了整整三秒，然后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似乎对鸣人衣领稍微敞开的一点缝隙感到不满。

这是一种极具占有欲的视线。作为曾经的人柱力，我对这种眼神太熟悉了——那是守鹤看它的沙子时的眼神。

“我爱罗，喝茶。”

一个慵懒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旗木卡卡西端着托盘走了进来，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没睡醒的笑容。但在我眼中，这位六代目火影的状态很不对劲。他的查克拉流动虽然平稳，但指尖却在微微颤抖。

更有趣的是，当他把茶杯递给佐助时，佐助冷哼了一声，没有接；而当他把茶杯递给鸣人时，卡卡西的手指“不经意”地划过鸣人的手背。

鸣人毫无所觉，笑嘻嘻地接过：“谢谢卡卡西老师！”

就在这时，办公室角落的阴影里，空气突然扭曲了一下。

如果是普通人，绝对察觉不到。但我不同，我体内流淌着一尾守鹤的查克拉，对这种恶意的、粘稠的黑暗气息再敏感不过。

一个戴着橘色漩涡面具的男人，像个幽灵一样从阴影中浮现。他没有实体，似乎是用某种时空间忍术强行投射进来的影像。

“哟，这不是小卡卡西吗？”

面具男的声音经过处理，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戏谑，“还有……小鸣人。”

鸣人吓了一跳，茶杯差点掉在地上：“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别紧张嘛。”面具男——或者说宇智波带土，无视了所有人的敌意，径直飘到了卡卡西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鼻尖对鼻尖。

“我只是路过，来看看我可爱的学生有没有按时吃药。”带土伸出一只虚幻的手，想要去摸卡卡西那头银发。

卡卡西没有躲。

他垂下眼帘，看着那个本该死在神威空间里的男人，声音低沉得只有我们几个人能听见：“你越界了，带土。”

“界限这种东西，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吗？”带土轻笑一声，虽然隔着面具，但我能感觉到他此刻正死死盯着卡卡西露在面罩外的那只眼睛，“而且，我听说……你最近在相亲？”

整个办公室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佐助的手已经按在了草薙剑上，鸣人一脸茫然地看看卡卡西又看看面具男：“相亲？卡卡西老师？和谁？”

“和一个你不该知道的人。”带土猛地转头，面具上的单孔死死锁定了鸣人，随后又转向佐助，“还有你们，宇智波的小鬼。离鸣人远一点，他的光芒太刺眼了，会灼伤你们的。”

“多管闲事。”佐助冷冷地拔刀，紫色的须佐能乎骨架瞬间撑起，将鸣人护在身后。

“哎呀，打打杀杀多不好。”带土虽然只是投影，却丝毫不在意那把刀，“我只是来送个礼物。”

他打了个响指。

一张照片凭空出现在卡卡西的怀里。

卡卡西接住照片，身体猛地一僵。

我眯起眼睛，凭借风影的动态视力，看清了那张照片的内容——那是卡卡西在慰灵碑前扫墓的背影，而拍摄角度，显然是从暗处偷拍的。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潦草的字：*我也在看着你哦，卡卡西。*

“这算什么？变态跟踪狂吗？”鸣人终于反应过来，九尾查克拉模式瞬间开启，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不管你是谁，敢骚扰卡卡西老师，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看着鸣人为了保护老师而炸毛的样子，我感到一阵无奈。

这个笨蛋。

他根本不知道，这个面具男和卡卡西之间那种几乎要拉丝的沉重气氛，根本不是他能插手的。那是一种跨越了生死、充满了悔恨与扭曲爱意的深渊。

“好了，鸣人。”卡卡西突然开口，将那张照片迅速收进忍具包，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慵懒，“只是以前的一个……老朋友。佐助，收起你的须佐能乎，别吓坏了风影大人。”

我淡定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微凉的茶水。

“我不介意。”我放下茶杯，目光扫过佐助警惕的脸，又看向带土那个即将消失的投影，最后落在鸣人身上，“不过，火影大人，看来您的办公室安保系统需要升级了。另外……”

我站起身，走到鸣人身边，借着整理披风的动作，不动声色地挡住了佐助想要靠近鸣人的路线。

“既然谈完了公事，鸣人，今晚来我住的驿馆吃饭吧。砂隐村带了一些特产，我想……只有我们两个人品尝比较好。”

鸣人愣了一下，随即爽朗地笑了：“好啊！我爱罗请客，我肯定到！”

我转过头，对着脸色阴沉的佐助和那个正在消散的面具男，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属于风影的官方微笑。

在这场混乱的多角关系中，我，我爱罗，决定先下手为强。

哪怕只是为了让这只聒噪的守鹤闭嘴——它刚才在我脑子里尖叫着说佐助身上的宇智波臭味太重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