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的距离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玻璃窗落进教室。

祁糯走进教室，刚坐到同桌的位置，心跳就不受控制地快了几分。

昨天放学路上的画面反复在脑子里盘旋，黄明昊那句“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一直在耳边回响。她心里又甜又慌乱，只要余光扫到身旁的空位，就会忍不住紧张。

没过多久，黄明昊背着书包走进来。眉骨上那道浅浅的红印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他拉开椅子坐下，动作自然，可看向祁糯的眼神，和从前相比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温度。

祁糯下意识垂下眼帘，翻开课本，假装专心看书，刻意避开和他对视。只要他侧过头看过来，她就飞快移开目光，耳根悄悄泛起热意。

从前两人同桌，偶尔还会简单聊题目。经过昨天那件事，现在连眼神交汇都变得小心翼翼。

早读课，教室里响起朗朗读书声。

祁糯捧着语文课本，目光落在书页上，可心思根本不在文字上。她能清晰感觉到身旁少年的气息，偶尔会有视线落在自己的侧脸。

她不敢转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朗读。

等到早读结束，老师离开教室，课间喧闹起来。周围同学吵吵闹闹，不少人还在拿昨天隔壁班女生表白的事开玩笑。

黄明昊侧过身，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他手里拿着一本练习册，指尖轻轻敲了敲祁糯的课桌边缘。

他主动找了个很普通的由头搭话。

祁糯猛地抬头，猝不及防对上他的眼睛。少年的眼神依旧清冷，却没有往日的疏离。她连忙低下头看向练习册上的题目，指尖微微攥住笔。

她静下心来，慢慢梳理解题思路，声音放得很轻。

黄明昊就安静坐在一旁听着，没有打断她。偶尔她卡壳的时候，他会简单提示一两个关键点。

两个人挨得很近，课桌之间的距离狭小，周围是同学们嬉笑打闹的背景音，可他们这一小块地方，氛围安静又暧昧。

讲完题目，祁糯把练习册推回给他，小声说了句：

祁糯浑身一僵，脸颊瞬间发烫，慌忙摇了摇头，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黄明昊看着她慌乱躲闪的模样，唇角极淡地向上弯了一下。他没有继续追问，不想逼她。冰山的性子，不会直白地把心意摊开，只会一点点靠近。

这时喻夏抱着作业本跑过来，大大咧咧凑到两人

祁糯立刻借机转过头，和喻夏说话，稍稍缓解了自己的窘迫。

一旁的范丞丞也跟过来，手里拎着一袋小面包，默默塞给喻夏，安安静静站在一旁听她叽叽喳喳八卦。

上课铃响起，喧闹的教室迅速安静。

整节课，祁糯时不时会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偷瞟向身旁的同桌。

黄明昊也会时不时看向她。每当祁糯察觉到，就立刻收回目光，假装认真听课。

明明还是朝夕相处的同桌，可自从那场表白之后，一层朦胧的情愫横在两人中间。没有告白，没有挑明，可一举一动，都藏着藏不住的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