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的风还带着酒吧里的烟草味,杨博文晃着钥匙开家门,刚把玄关的灯按亮,手腕就被人攥住了。
左奇函站在阴影里,平时总是弯着的桃花眼垂着,下颌线绷得紧,抓着他的力道比平时重了好几分,连呼吸都带着凉。
哟,这是等我呢?没睡啊?

杨博文笑出两个梨涡,指尖故意蹭过他手背,另一只手还举着喝剩半瓶的果酒晃了晃,酒液晃出细碎的气泡,溅到了左奇函的袖口上。
往常他做这个动作,左奇函早就软着声音凑过来抱他了,今天却半点动静都没有,反而往前迈了一步,把他整个人抵在玄关的柜子上,后背撞得柜门轻轻响了一声。

姐姐,你去哪了。
他声音压得低,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有攥着他手腕的指节泛着白。
跟朋友去酒吧玩了啊,你不是知道吗?怎么,在家等急了?

杨博文心说这小家伙还真敢跟她甩脸子,故意歪头凑过去,指尖勾住他卫衣的领口往下扯了扯,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到咫尺,她甚至能闻到左奇函身上还留着下午她送给他的橘子香水味。
左奇函的喉结滚了滚,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腰,低头贴在他耳边,呼吸扫过他的耳廓,烫得吓人。

我是不是平时太惯着你了。
杨博文被他烫得耳尖一麻,果酒的劲忽然涌上来,踮起脚咬了咬他泛红的耳尖。
不然呢?你不惯着我,还想惯着谁啊?


惯得你敢跟别的男人喝到三点才回家。
他扣在腰上的手又紧了紧,牙尖轻轻蹭了下他的颈侧。
杨博文笑得肩都抖,伸手捏了捏他绷紧的脸。
什么别的男人,那是我闺蜜她表哥,你见过的啊。


我不管。
他蹭得更凶,手钻进他外套下摆,声音闷得像闹脾气的大狗。

你得补偿我。
杨博文被他腰上的手痒得直躲,梨涡陷得更深。
哦?那你想要什么补偿啊?

左奇函抬头看他,桃花眼亮得吓人,伸手把他手里的果酒瓶搁到玄关柜上。

陪我看电影,就上次你说没时间陪我看的那部。
就这?我还以为你要什么呢。

杨博文笑着戳了戳他的脸,反手勾住他的脖子。
行啊,看完你可不许再闹脾气了啊。


不闹。
左奇函眼睛弯起来,抱着人往客厅走,脚步快得像怕他反悔。
把人往沙发上一放,左奇函就蹬着拖鞋跑去翻零食柜,抱了满满一堆橘子软糖和冰可乐过来。
大半夜的你还吃这么甜?小心牙疼。


跟姐姐一起吃就不疼。
他把投影打开,光影晃在脸上,笑得梨涡比杨博文的还深。
电影开头的音乐刚响,左奇函就凑过来把脑袋搁在杨博文肩膀上,橘子软糖的甜味飘过来。
你不是看电影吗,凑这么近干嘛?


我冷。
他边说边往人怀里钻,手悄悄勾住了杨博文的手指。1
蹲蹲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