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的动摇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公寓，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苏晚醒来的时候，脑袋还有些昏沉。昨晚和王俊凯通完电话，她迟迟没有睡着，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他那些偏执又温柔的话语。

苏晚：（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向枕边的手机）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还留着昨晚的聊天记录。

【王俊凯】：乖乖睡觉，我守着你。

苏晚：（指尖轻轻划过屏幕，心口乱糟糟的。）

苏晚：（内心OS）明明知道他的爱带着枷锁，可我却没办法彻底推开。

手机叮咚一声，新消息弹了出来。

【王俊凯】：醒了吗？我已经让助理把早餐送上来了。

苏晚：（连忙回复）嗯，刚醒。

没过多久，门铃响起。

开门是王俊凯的助理，拎着精致的早餐盒，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

助理：“苏晚小姐，这是王老师吩咐的。他今天上午有彩排，不能过来，让我叮嘱你一定要吃完。”

苏晚：（接过餐盒，轻声道谢）

麻烦你了。

助理离开之后，苏晚坐在餐桌前，看着满满一桌早餐。全是她昨天随口提过喜欢吃的几样。

她自己都记不太清，什么时候跟他说过这些。

苏晚：（内心OS）他居然把我的喜好记得这么清楚。

吃完早餐，苏晚换好衣服，准备去往彩排现场。刚走到楼下，就看见王俊凯的车停在路边。

王俊凯：（降下车窗，目光落在她身上，眉眼温润）

过来。

苏晚：（快步走过去，弯腰看向车内）

王老师，你不是要彩排吗？怎么过来了。

王俊凯：（伸手，替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来接我的小助理。

总不能让你自己打车过去。

苏晚：（迟疑了一下，还是坐进车里。）

车子缓缓驶离，车内气氛安静。

王俊凯时不时侧过头看她，目光沉沉，藏不住的在意。

王俊凯：（忽然开口）

昨晚睡得好不好。

苏晚：（指尖绞着衣角，低声回道）

还好。

王俊凯：（轻笑一声）

是吗。我在楼下待到后半夜，看你房间的灯熄了，我才离开。

苏晚：（猛地转头看向他，满眼震惊）

你居然待了那么久？

王俊凯：（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却带着执拗）

只有确认你安安稳稳待在里面，我才能放心。

我怕你会趁着夜里，偷偷逃走。

苏晚：（心口一紧，抿住嘴唇，说不出话。）

彩排现场

排练厅里灯光明亮，王俊凯在台上反复练习曲目，身姿耀眼。

苏晚站在台下角落，手里抱着他的外套和水杯，安静看着他。

周围不少工作人员都在偷偷打量他们二人，窃窃私语。

有个女工作人员，捧着一沓文件，走上前来，想要和王俊凯对接工作。

女工作人员：“王老师，这是接下来的流程表。”

王俊凯：（目光没有离开乐谱，抬手接过文件，目光却下意识扫向一旁的苏晚。）

那名女工作人员，说话的时候，身体不自觉往王俊凯的方向靠得更近了些。

这一幕落入王俊凯眼中，他的神色瞬间淡了几分。

他没有多看对方，直接把文件递给身旁的经纪人。

王俊凯：（语气疏离）

流程交给经纪人对接就好。

女工作人员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些许尴尬，只能悻悻退开。

苏晚：（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心里五味杂陈。

他对所有人都保持距离，唯独对自己，有着近乎疯狂的执念。）

彩排中途休息，王俊凯径直朝苏晚走过来。

周围人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

王俊凯：（伸手自然地接过水杯，喝了一口，随即抬手，将自己的外套披在苏晚肩上。）

苏晚：（小声提醒）

我不冷。

王俊凯：（低头，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听得见）

我怕你受凉。

你的身体，也属于我。

苏晚：（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慌忙往后退了半步，躲开他的触碰。）

一旁的经纪人看见这一幕，眼神复杂，轻轻咳了一声，走上前来打断两人。

经纪人：“王俊凯，马上要继续彩排了。”

王俊凯：（恋恋不舍收回目光，看向苏晚，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

乖乖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

苏晚：（点点头，看着他转身回到舞台。）

休息间隙，苏晚走到走廊窗边透气。

手机忽然弹出一条消息，是很久没联系的大学同学发来的，约她周末出来聚会。

苏晚：（看着消息，心底生出一丝期待。她很久没有和朋友好好相聚了。）

可一想到王俊凯的叮嘱，她又瞬间犹豫。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王俊凯：（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的手机屏幕上。）

谁的消息。

苏晚：（心头一惊，连忙把手机锁屏，转过身。）

大学同学，约我周末出去聚会。

王俊凯：（脸色一点点沉下来，周身的温度仿佛降了下来。）

周末不行。

苏晚：（眉头微微蹙起）

就只是和老朋友见一面而已。

王俊凯：（上前一步，逼近她，将她困在玻璃窗与自己之间。窗外的日光落在他脸上，可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暖意。）

苏晚。

我不允许你去。

苏晚：（攥紧拳头，心底积攒的委屈一下子涌上来）

为什么？我也有自己的朋友，我也需要属于我自己的时间。

王俊凯：（垂眸凝视她，嗓音低沉又偏执）

你的时间，该留给我。

我不想看见你和别人待在一起，我会不安。

苏晚：（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倔强）

你不能这样把我困住。

王俊凯：（看见她泛红的眼眶，紧绷的下颌稍稍柔和。他抬手，指尖轻轻擦过她的眼角。）

我不是想要困住你。

我只是太害怕，害怕你会被别人抢走。

王俊凯：（语气带着一丝脆弱，是极少展露出来的模样）

只要一想到，你会离开我，我的心里就难受得快要发疯。

苏晚：（望着他眼底真切的不安，心底的反抗，莫名动摇了。

他的偏执是真的，可这份沉甸甸的在意，也同样是真的。）

苏晚：（内心OS）

我明明该逃离这份窒息的爱意。

可为什么，我竟然开始心疼他。

王俊凯：（见她不再反驳，伸手轻轻把她揽进怀里。

宽阔的怀抱将她包裹，清冽的气息萦绕在她鼻尖。）

王俊凯：（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苏晚：（僵在他的怀抱里，没有推开，也没有回应。

心底两种念头反复拉扯，一边是理智，一边是不受控制的心动。）

走廊远处传来经纪人的呼喊声，打断了此刻的相拥。

王俊凯缓缓松开手臂，眼底的偏执褪去，又变回那个温润的模样。

王俊凯：（抬手，整理了一下她凌乱的发丝）

回去吧，彩排快要继续了。

苏晚：（低着头，脚步有些恍惚，跟在他身后往排练厅走去。

她清楚地明白，自己已经在这场名为执迷的爱恋里，越陷越深。）